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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就算是感冒了,他嗓子哑也跟感冒的关系不大。
“好吧。”杨佳赫把工作上的事情跟他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又说:“具体的下午开会还要讨论,你过来吗?”
“几点。”
“四点半吧,你要感冒了就现在歇会儿。家里有药吗我给你送过去点儿?”杨佳赫问。
“不知道,在裴贤家。”祁扬说。
默了两秒,杨佳赫把最后一口面包塞下去,有些震惊:“你俩好了?”
“没有。”祁扬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四十天的事,只说:“考察期吧,争分夺秒呢。”
“那你要不先别管公司的事了,反正也不算太忙的,专心过你的考察期。”杨佳赫说。
“不用了,他本来就不怎么理我,我要是因为这事儿不工作,他只会更看不起我。”祁扬左右睡不着,干脆下了床。
杨佳赫无奈摇摇头:“你们这样下去,纠缠到八十岁也没结果。有句话说了你肯定不爱听,但作为旁观者,有时候真觉得吧……不如就算了。”
“不要。”祁扬挂了电话。
他回家去整理了些衣服和日用品带过来,趁着裴贤不在家,把裴贤家里装点成曾经自己在的时候的样子。——或许是裴贤失忆后,家里人并不希望他记起自己,曾经祁扬没有带走的东西都早已被打扫了个干净,能找到一套睡衣已实属不易。
祁扬循着记忆把自己的衣服填进去,咬了咬牙想,无论裴贤怎么赶他他也不会走。
他没有信心,也没有好运。
他只能把这四十天当成最后四十天来过。
祁扬开完会回到家里,困劲儿已经过去了。
外面下起了雪,手机里收到裴贤破天荒主动发来的消息,提醒他“不用来”。
祁扬叫人送来些食材,又给自己套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羊毛衫,他领口露出锁骨边缘一个浅红的暧昧印记,踩着棉拖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裤脚下露出一截白而细瘦的脚踝,跟腱很漂亮。
之前一段时间在厨房的练习让祁扬做饭显得不那么生疏。
把配菜都准备好之后,他给锅里烧着的一层油里加了点盐,随后将已经提前处理好的鲫鱼捏着尾巴放进热锅里,等待一会儿后又艰难地帮鲫鱼翻了个身,直到煎出两面的金黄色,转进砂锅里,加上开水和葱姜。
守着锅里煲汤时,祁扬听到门口有响动,他手里还拿着木铲,回头看去。
裴贤一进门也察觉到些异样,他回这个家很少有家里有人的情况。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厨房里亮着灯,裴贤循着光看过去,看到祁扬站在那也在看他。
很陌生的一幕。
“回来了?雪大吗?”祁扬小声问。
“嗯。”
“冷吧,我在炖汤,看颜色挺成功的。”祁扬侧身看了一眼锅里的鲫鱼汤。
“好。”
祁扬出去把灯打开,靠近裴贤之后,被身上有带进来的冷气冻了一下,他把羊毛衫往上拉了拉,但柔软的衣料还是顺着重力垂了下去,又将他锁骨处的痕迹暴露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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