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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那天段屿和文珊讨论的那个人,本来要问,但是因为自己晕过去,所以就搁置了,后面也没有再想起。
吴晟,当时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但是却没有追问。
吴晟一进门只注意到了文珊,或许是因为白晓阳存在感太低,起初并没有发现旁边站着谁,但文珊一喊,他也看向了白晓阳,却是一顿,随即惊喜地喊道,
“venn?”
他似乎十分意外,惊讶地睁大了眼,又笑着,急忙地走过来,伸出手,满脸喜悦地将白晓阳抱在怀里。
“真的是你!”
忽然抱过来的身体,混杂着麻叶的味道,明显被薄荷除臭剂覆盖着,但是在极近的距离,他还是能闻到那种臭味。
外套湿漉漉的,带着雨水,令人觉得闷热又难受,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仿佛潮虫在爬,白晓阳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抱着自己的人。
“wheaton”
“是我。”他高兴道,“好久不见!venn,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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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o:对男同性恋者女性化的男性贬低或调侃的谑称
ps:吴晟不是前任!这本攻受都只喜欢对方
段屿追过去了?
一直都很讨厌这种场合。
纷乱的光线,节奏大于韵律的音乐,各种或甜腻或清凉的电子烟。
讨厌聚会,讨厌派对,但社交文化就这样,他不得不从众,想离开却无法离开。
在推开房门之前,白晓阳就隐约猜到了。
那么浓的血腥味。
就算被粘腻的烟雾遮盖住也无比明显。
艳红的绳结,体液和鲜血,床头柜碎裂的玻璃瓶,还有散乱的针管。
遍体鳞伤,失去意识的朋友。
所以他没有报什么期待,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场所,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会经历什么样的事。
已经过去快两年时间了,白晓阳还记得那一幕。
他不仅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救的人,怎么报的警,更清晰无比地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次,亲手将朋友从自杀边缘险险拉回来。
全是刀痕伤疤的手腕,还有那些苍白无力的劝解。一遍又一遍地说,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白晓阳难过地说,“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小森侑轻声问他,“你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但我的亲人遇到过。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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