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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麦克尼尔从昏睡中醒来时,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头顶上昏暗的灯光,然后才是自己发生了某些奇异变化的身体。对于一个总是和药瓶相伴的老人来说,病痛的突然消失足以让感觉最迟钝的人察觉到异样。他举起右手,惊奇地发觉手上的皱纹全部消失不见了,这在他看来是比任何好消息都更能令人振奋的事实。倘若能够让那些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老人拿毕生所得去换回他们的青春,他们也许会愿意付出一切,这是人类对死亡的本能恐惧。重回青年的麦克尼尔终于开始环视这狭小的房间,屋内十分空旷,除了一张简陋的床和不时闪烁着的老旧灯泡外,居然什么也没有,连窗户都看不到,想必是某些恶意的工程师偷工减料的后果。
现在,他有了更多的机会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但他必须更加谨慎。那个黑衣人说出了实话,麦克尼尔也许已经不在他原本所处的地方,他并不知道这里位于地球上什么位置,在查明更多情报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他首先把这张床作为搜索对象,在床单上找到了不起眼的商标。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上面的内容是用法语所写,麦克尼尔不禁怀疑自己可能是在法国或北非某地。他了解每一种主要语言的分布,法语在法国本土和北非、西非以及加拿大的魁北克等地是官方语言,除此之外的世上其他国家也许更愿意拿英语来标注。那么,既然他猜测自己有极大的概率处在美洲以外,他必须尽快找到方法返回美洲。
麦克尼尔打开大门,向着陌生的世界迈出了第一步。门外是稍显狭长的楼道,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刺鼻的气味,也许是生活垃圾长期堆积造成的。寂静环绕着周围的一切,这种反常的宁静总是令人不安,麦克尼尔更喜欢略微吵闹的环境。他回头向着走廊另一头看去,只见那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
“这是什么把戏?”
“在谈论把戏之前,我想先让您看清自己的样貌。”神秘人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面镜子。麦克尼尔连忙向镜子中望去,他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其实,麦克尼尔并不在乎相貌或老幼,但他自六十岁以后就成了个秃头,这件事总是让他耿耿于怀。许多人都受脱发和秃顶的困扰,麦克尼尔尤其感到不快,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和那些衣冠楚楚的老绅士们同台竞技,光头老人一看就像是在疗养院中躺了十年的瘫痪病人。只要这个问题得到解决,他无心关注和外貌有关的其他问题。
“这可真是让人意外,我想不出世上有什么技术能让人变得年轻。”麦克尼尔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楼道,“想必您大概不打算告诉我这种技术的原理,也不会出价卖给我们……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阿尔及利亚还是突尼斯?”
“我可没有义务告知您现在所处的方位,自然我也没有理由告诉您该做什么,或者说包括您在内的大多数人是去探索自己的目的而不是被别人推着去完成某个使命。”黑衣人向后退去,“如果您非要我表态,那么我的回答是,做您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黑衣人忽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一样。麦克尼尔眨了眨眼睛,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等到他再三确认那个神秘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他才打消了继续搜索的心思。毫无疑问,麦克尼尔对黑衣人的来历和身份很是好奇,不过比起这一点,他更该考虑的是怎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生存下去,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麦克尼尔顺着楼道前进,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可惜他并不怎么精通法语,不然他早该意识到墙壁上的奇怪涂鸦意味着什么。
只有一件事是他能够确定的:这里的技术水平十分落后。麦克尼尔出生在一个技术爆炸的时代,他在漫长的一生中见证了无数个传统行业的消亡和新兴行业的崛起。在他二十岁以前,互联网和相关产业对世界的影响堪比第一次工业革命期间蒸汽机为人类社会带来的巨大变革,他最为敬重的那些将军们也曾开玩笑说未来每个人都会和这些智能产品终生为伴。因此,麦克尼尔能够轻松地从周围的环境判断出城市的总体状况,看来网络并没有普及,甚至网络本身也许还没有诞生,他迄今为止还没有听到任何来自电子设备的声音。
刚从这栋建筑物离开的麦克尼尔发现一个黑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皮上衣。麦克尼尔和他的皮上衣就像旧时代的烟斗和礼帽一样成为了一个活化石老者的标志,他以前穿着这件衣服只是图方便,后来则是为了彰显他以往的功绩和存在价值。眼前这个穿着破旧衣服的黑人当然支付不起这件衣服的价格,但他要是把衣服抢走卖掉倒是可以赚一大笔钱。麦克尼尔这样想着,他冷眼旁观那个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的黑人战战兢兢地向后退却,而后就像逃命一样飞奔离开了。这种姿态让麦克尼尔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身后有更骇人的恐怖事物,结果他并未找到任何异常。看来,这里的黑人兄弟也许生活得并不如意,或许他们把麦克尼尔当作了前来找茬的无业游民。
麦克尼尔走出破旧的住宅区,来到街上。几个戴着帽子的儿童骑着自行车从他身旁擦过,麦克
;尼尔不满地哼了一声,扭头看到一辆老式轿车正从他面前驶过。在麦克尼尔的印象中,这种轿车是大概七八十年以前的老款式,等他对汽车这个概念产生印象时,市面上已经没有这类老爷车了。无精打采的青年顶着头顶的烈日,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卖报纸的老人走去。他向来敬重那些一把年纪还要被迫工作谋生的老人,同样是八十岁,他可以住在官方开支的养老院,而有些人只能风餐露宿,这种现状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惭愧。
麦克尼尔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发现上面竟然没有半个英文单词。
“年轻人,你该去找工作,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地看热闹。”老人不满地说道。
“现在想找一份英文报纸看来有点难度。”麦克尼尔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有点后悔以前有机会的时候没有认真学法语。”
“谁说不是呢?”老人叹道,“我们是二等公民,不会说法语就没有前途……然而,比起那些只能住在保留地的人,我们还算好过得多,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麦克尼尔听到了保留地这个词。他暗自猜测这种保留地是为什么人准备的,嘴上继续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大家都不容易。以前我在哈默菲斯特给别人当保安,最近一段时间来这里碰运气,不巧身上的钱花光了,现在想回去也没办法了。”
他确实和哈默菲斯特有一定的联系,不过在那里当值的是他兄弟杰克·麦克尼尔,此后还酿成了GDI史上最大惨剧之一——仅次于费城太空站被击落。然而,麦克尼尔熟悉哈默菲斯特的一切,即便有人对他进行彻头彻尾的盘问,他也有办法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在那里生活了至少十年以上的居民。伪装是士兵和指挥官必备的技巧,在敌我局势不明朗的状况下,一厢情愿地希望凭借正面对抗取胜只是武夫的幻想。
“可怜的老雅各,他倒是希望把这里建设成一个不依赖矿业的发达地区,可他儿子现在出了这种事,什么商业建设都告吹了。”老人读着报纸上的内容,“有谁能想到阿达尔贝特突然卷入谋杀案呢?”
又是几个麦克尼尔根本无从了解的名字。雅各可以是英国人也可以是法国人或德国人,阿达尔贝特大概是德国人会使用的名字,那么也许雅各不是Jacob而是Jakob或是Kobes。
麦克尼尔看着报纸上的照片,上面是四个警察正押送着一个满脸戾气的青年,他们在逮捕这个嫌犯的时候一定浪费了很多时间。
“古往今来想要做大事的人恐怕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而受到阻碍,比如我就成了沦落街头的无业游民。”麦克尼尔自嘲道,“假如有人想要改善本地的经济状况,那也并非他一人所能完成的事业,得要所有人都配合才行。”
“这真是遗憾,老赫尔佐格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讲良心的督政官,正因为他太讲究道德和程序上的正义,才会被那些人从巴黎排挤出来,想不到他到了南非也逃不过丑闻缠身的宿命。”
这下,麦克尼尔在内心勾勒出了一幅较为清晰的画面。督政官是法国大革命期间的一个头衔,而这里是南非,官方语言却又是法语,只能说明法国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取代了大英帝国成为世界霸主,否则法语就没有全面流行的基础。尽管如此,考虑到面前这个老人和自己一样说着英语,或许法国人的手段并不很得人心。此外,报纸上并未以公元纪年,而是使用了在麦克尼尔的印象中早就在几百年前被停用的法国共和历。老实说,他并不明白为何有人会为了标新立异而发明一套并不实用的新历法。
“看来我得想办法回去了,不然迟早得饿死在这里。”
“还有别的道路,比如当矿工。”老人建议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当过矿工……谁知道老了以后,放存款的银行破产了。”
“……您可以试试去巴黎,也许有不一样的机遇。”
“年轻人,我可买不起去巴黎的船票或者机票,要是自愿去西伯利亚当苦工倒是不要钱。”卖报老人无奈地说道,“打着EU的名头,可欧洲已经愈发成为他们的自留地,我们这些人和住在保留地的土著唯一的区别仅在于不会被某些人明目张胆地歧视罢了。”
麦克尼尔浑身的血液冻结了。他曾经认为EU是个笑话,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永远是个笑话,可老人所说的事实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看来,事情不仅仅是法国取得霸权这么简单,EU的出现说明那个失败的一体化运动得到了一个相对圆满的结果。
借着闲聊的机会,麦克尼尔在老人的协助下逐渐弄清了来龙去脉。欧洲、非洲和北亚,被名为欧罗巴共和国联盟(URE或EU)的庞然大物统治,蓝底十二星旗俨然成为了不可动摇的霸权的象征。不过,EU也算是麦克尼尔的观念中较为寻常的事物,等到他得知大洋彼岸的整个美洲大陆被一个名为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HBE)的君主制国家控制时,他只觉得人生观都整个报销了。麦克尼尔向来鄙夷君主,尤其是那些坐在沙漠中数钱的王爷,他想象不到为何在新时代还会有人愿意屈从于王公贵族的奴役。
;“您缺帮手吗?”麦克尼尔思前想后,决定以谋生为第一要务,“只要能让我有份工作,我并不在乎收入。”
老人看着麦克尼尔手上厚厚一层老茧,疑惑地问道:
“现在的保安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实际演练的机会了?我年轻的时候在罗德西亚当地民兵团服役的时候,一年到头都打不到十枪。就算是现在的新兵,一个个也都是细皮嫩肉的。”
麦克尼尔猛然间察觉到他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稍有经验的人能够很快地发现麦克尼尔是个老兵而不是什么保安或其他职业的从业人员。他只能自叹倒霉,想不到街边卖报纸的一个老人都有这么丰富的人生经验,果然他就不该轻视和他本来岁数相仿的同龄人。
“……业余爱好,打猎。”麦克尼尔一本正经地辩解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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