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现在却要为了她倾尽家产,想到这里,沈溪眼睛有些发酸。
她上前拉住了沈树林的胳膊,“爸,不用这样做的,我有办法。”
沈树林面对沈溪,没有了刚才凌厉的面容,嘴角憨憨的笑了笑,伸手捋了捋沈溪额前的碎。
“乖闺女,放心吧,爸妈有钱着呢,这点小钱对爸妈来说,那都不算什么,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里面住着,哪个人要是敢嚼你的舌根子,我去撕烂她的嘴!”
沈溪有些哽咽,在原主的印象中,沈树林不善言辞,更是屯子里面出了名的老好人,从来不与人为恶,也从来不和人吵架。
这可能是在沈溪的印象中,唯一一次横眉冷对的情况。
心中更是暗暗下决心,不管她上辈子如何,既然也来到了这里,原主的爸妈,就是她的爸妈。
她一定会让家里面的日子过好的。
“坏人,你个坏人!让你欺负我妈妈,我打死你个坏人!”
夏向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身上仅穿着那件单薄的毛衣,扑在狼哥的面前,使劲捶打着他的双腿。
“小不点,就你这力气,你是在给叔叔我挠痒痒吧?”说着,狼哥一伸手,把夏向文推倒在地。
沈溪快步上前,“啪”的一下给了狼哥一巴掌,抱起了夏向文,退回沈树林的身边。
“不是说给你拿钱了吗?你还欺负小孩,小心出门被车撞死!”
;转头看向夏向文,拍了拍有些灰尘的衣服,心疼看着他,“没事吧小文?”
夏向文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紧紧的抱住沈溪的脖子不撒手。
“没事的妈妈,等我长大了,我把这些大坏人全都打死!”
狼哥捂着脸,一脸阴狠的看着沈溪。
“来了来了!钱来了!”
曹秀兰怀中抱着一块布,布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走上前,布满冻疮的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布包。
从里面一分分的数着,数到最后,整整三千块钱,一分不少。
“还真有三千块钱?”说着,狼哥伸手就要接过布包,被曹秀兰一把收回。
“欠条呢?拿来,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从此以后互不相干,你也不许再来找我家溪儿的麻烦!”
狼哥一挥手,“拿来!”
身后的小弟从裤兜中,掏出了一个折叠的纸条。
沈树林接过,仔细核对之后,把曹秀兰手上的钱递给了他。
从兜中摸出了一个古老的火柴。点燃之后,把那欠条烧成了灰烬。
狼哥抿着口水点了一遍,确实是三千块钱。
兴致缺缺的看了眼沈溪,“算你走运,走!”
说着,带着几个小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院子。
沈溪放下手中的镰刀,拉着沈树林和曹秀兰回到了里屋。
几人坐在炕上,沈溪眼眶通红,“咱家怎么会有三千块钱这么多钱啊?”
曹秀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随即被她很好的掩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