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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蛊毒要后续至少几百章后朱砂痣出场,乔言朝才会中,可为什么乔言朝现在就中了?
乔言朝诧异:“你怎么知道是蛊毒?”
“我以前跟着二叔习过一点医理,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种症状,这种蛊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在人的肌肤上留下片片霜花,直到将人心脏冻结而死。你最近应该是很畏冷,所以屋里才弄得这么热,想驱散寒意是不是?”
乔言朝不语,他最近确实愈发感觉肢体僵硬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中蛊,不是生病,可是偏偏懂蛊的医师寥寥无几。
私下里他不死心也找过大夫,可都没用。
只有他发现喝姜汤可以延缓霜花覆盖。
可是只能拖延,这短短几天,霜花蔓延的很快,他甚至连内力都快提不起来了。
乔言薇凝重道:“大哥,霜花蛊已经快蔓延到胸口,若是再不及时解除,时日可就无多了。”
“现在我有心想帮你,但是你必须对我诚实,你到底为何会中这霜花蛊?”
乔言朝犹豫,乔言薇也没催。
她相信乔言朝是惜命的。
果然,片刻后他松口:“我无意间得到消息,詹事府左春坊曲裕德背地里抓人练蛊制药,便觉得此行过于残忍,就一时冲动,潜入了他城郊别庄,想偷找证据,谁知道不小心进了一个屋子,出来时就觉得浑身冰冷,然后晚上身上就起了霜花。”
乔言朝说的半真半假,但是乔言薇一样也能听明白。
詹事府左春坊曲裕德就是最开始调戏若雨的那个曲纨绔的父亲,他其实是太子的人。
原著里,太子在改稻为桑失败后,确实铤而走险,命曲裕德私下里抓人为皇上练蛊续命,以求保住东宫之位。
是萧奕廷透露给乔言朝的消息,让他潜入曲府找到练蛊的证据,然后捅出来,做压死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言朝却狠,找到证据后又转手栽赃给了国公府,把太子练蛊这事与乔言震栓到一起。
所以乔言薇之前才说,乔言朝才是扳倒国公府最大的功臣。
可是她不明白,离原著的时间很早不说,太子全心都扑在改稻为桑上,还没失败,现在不可能冒然去练蛊。
所以,果真是有人也知道剧情,利用乔言朝对乔言震的恨,故意提前透露虚假消息给他,设好陷阱,让他如原著一样中蛊?
这个时候朱砂痣根本没出现,乔言朝中蛊,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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