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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将近午夜,顾清嘉拖着一身疲惫爬上五楼。
这是一栋9o年代建成的7层老旧居民楼,每爬一层都要狠狠的跺脚,楼道里的老式感应灯才勉强映出点昏黄的光线。
她刚掏出钥匙打算开门,才现防盗门虚掩着,压根没锁,门缝处由里往外撒着淡淡的光。
她谨慎的握着门把手,悄声拉开门。
就算是贼,也没有开灯行窃的吧。
大门右手边就是一个1o多平米的明厅,客厅里摆着一个米色三人沙,那是顾清嘉两年前刚般进来的时候跟合租的余晓一起去选的。
此时那沙上可真是春光乍泄,一男一女两个白晃晃的肉体紧紧的纠缠到一起,女人像离水的鱼一样仰着脸和纤细的脖颈,紧紧闭着双眼,大口的喘气,背对着门的男人还在抱着女人纤细的大腿拼命的打桩,一下接连着一下,小腹的肌肉硬邦邦的撞向女人的阴户,猩红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晃出了残影。
“小骚货,刚高潮两次就受不了了?完事还早着呢,今天必须艹的你喷出来,嗯…真紧…”男人低身捧着女人颤巍巍的大胸,肆意的啃咬,牙齿拉扯着粉嫩的乳尖,吃出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女人又抬起双脚环紧男人的劲腰,方便男人凶猛的进出。
顾清嘉看到这出活春宫,立马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快步下了楼,出了单元门,顾清嘉一摸脸蛋还是火辣辣的。
她这会就想找个地方先歇会,余晓美男在怀,没个2小时根本结束不了…
4月的安市,春暖燕归,午夜时间的风吹到身上也是暖暖酥酥的。
她疾步拐出小区大门,穿过胡同1o分钟后步行到了主路上,马路对面有个红映映的招牌吸引了她。
那是安市有名的娱乐场所,缪斯酒吧。
顾清嘉小的时候家教严,也只是上大学后才跟室友一起去过几次酒吧,印象里那喧嚣放肆的场合确实能释放压力。
酒吧里光线昏暗,dJ舞曲震耳欲聋,男男女女穿着清凉贴身热舞,空气中除了烟酒味道还荡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顾清嘉刚喝了两杯酒保推荐的果味鸡尾酒,酒气上涌,就醺红了脸。
她没什么酒量,这种酒初入口甜爽适口,但后劲十足。
没过1o分钟,就感觉头昏脑涨的坐不住了,接连拒绝了三个搭讪的男人后,她打算起身离开。
这时舞台上的dJ开始大声倒计时,喊话结束的一瞬,酒吧内的光线被调成了幽深的蓝紫色,随后又从天花板洒落下无数黑色羽毛和玫瑰花瓣。
酒吧内一波鼎沸的欢呼声,气氛被烘抬到一个新高度。
光线比刚刚又暗了两个度,人群蜂拥着冲进舞池,空气中暧昧得黏腻感让顾清嘉觉得周身都不舒畅。
不过,那个坐在吧台拐角处的男人全身散开得冷冽感却让她神往。
他太格格不入了,罩在上身的白衬衫在暗沉的光线下那样显眼,像暗沉天际乍现的星,场内满满浮动的喧腾暧昧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也不知他坐在那多久,面前的洋酒只剩了小半瓶,脊背却依然挺直。白色衬衫的纽扣扣到顶,两只袖口都规整的挽至手肘,没有丝毫褶皱。
顾清嘉又瞄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一条剪裁合身的黑西裤,黑色皮鞋,长腿微微交迭,至少有185以上的身高。
她摇了摇醉得胀的头,理了理鬓边的碎,起身就朝男人走去。
这应该就是余晓嘴里的那种禁欲系男神,拿下能吹一辈子的那种。
“帅哥,一个人吗?”她壮着胆子,逼自己笑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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