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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内壁紧紧地裹着自己的生殖器,曾尧逸亢奋地一直粗喘,他低头望着身下的人,梁萦柔的眼眶全是水汽,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滴,漂亮的大眼睛怔怔地盯着上方的曾尧逸,绯红的脸颊上铺着薄汗,贝齿轻轻地咬着艳红的双唇,如此尤物看得人就是一阵血脉贲张。
曾尧逸开始缓缓地抽动阴茎,才一抽离贪婪的媚肉就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紧绞住柱身不放,梁萦柔眼里有着害怕,她在担心曾尧逸会突然离开,她透露出来的脆弱让曾尧逸再铁石心肠也无法不动容,他俯身搂住梁萦柔娇小的身躯,下身不断地律动起来。
梁萦柔的呻吟响彻在曾尧逸的耳畔,尽管两人的关系如履薄冰,可是性爱上的默契却依旧如初,他们知道怎么给对方带来快乐,同时让自己得到快感。
两具肉体紧紧相拥,相连的部位却在以高抽插,巨茎凶悍无比地顶弄柔嫩的媚穴,生噗嗤噗嗤的声响,爱液四处飞溅。
梁萦柔的身体就像有记忆般,迅地兴奋起来,火热的硬物在她的甬道里贯穿摩擦,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事情,跟曾尧逸合二为一,而每当看见在他身上失控的曾尧逸,梁萦柔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眼里充满炙热的欲火,通红的脸庞上全是热情的汗液,那是专属于她的人。
曾尧逸嚣张乖戾,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收敛起阴戾,年纪轻轻的梁萦柔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可是曾尧逸的出轨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梁萦柔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也分清了现在是残酷的现实,男人从来懂得分辨性与爱,只有她傻傻地分不清。
曾尧逸正兴致当头,没有现梁萦柔的变化,他她身上奋力在驰骋耸动,将对她的渴望尽情泄出来,梁萦柔的身体还是很有快感,可是心底却是死灰一片。
她不知道曾尧逸为何会来,两个人又糊里糊涂地生了关系,早已决定斩断这段孽根,潜意识里却越绞越紧。
曾尧逸临界爆的时候,将梁萦柔体内的性爱因子也全部调动了起来,她的呻吟声不断地拔高,在曾尧逸射精的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
曾尧逸的精液还是那么滚烫,梁萦柔体内火热一片,她很贪心地吸收着他的东西,这是她可怕的执念。
射过精后的阴茎虽然有所软化,但是还是有着吓人的尺寸,小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脉动。
曾尧逸抽出肉棒,将梁萦柔翻了个身,又顶了进去,梁萦柔闷哼一声,情绪很快就被调动起来,曾尧逸起先还是慢慢地摩擦着,不过没一会儿就舒服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曾尧逸揉捏着梁萦柔的胸脯,亲吻着她的后背,操干着她的媚穴,这种滋味整整阔别了三年,曾尧逸疯狂地想要干死她。
曾尧逸天生就是吃黑道这口饭的,在进入监狱没多久,就有人来挑衅他,结果可想而知,他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收服了一群人,可是他每天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狠狠地肏身下这个可恶的小女人,他怎么都无法想通,她为什么可以如此心狠?
曾尧逸用力地一口咬在梁萦柔的嫩肉上,仿佛用她的肉来磨牙,毫无疼惜之意,梁萦柔很痛,她求饶地大喊:“疼……别咬了……啊啊……”
曾尧逸不管不顾,他就是想要她疼,这点疼痛根本不足以抵消这三年来他的怨恨。
梁萦柔哭喊地呻吟,这种破碎的声音听在曾尧逸的耳朵,让他更加兴奋,他把梁萦柔如动物般跪趴着,白嫩的圆臀就在他的视线下方,眼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快地进出,曾尧逸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爽。
梁萦柔哭得声嘶力竭,枕头上沾满了泪水,可是身后的男人还在继续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蛮横地冲撞,梁萦柔既痛快又痛苦,她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了,可是曾尧逸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梁萦柔的困意渐渐袭来,她很累,但是同时又满足,这个生日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尽管称不上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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