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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另一只粗大的手扶在了我的胳膊上。
是父亲的手!
这双手从小就经常落在我的屁股上,我的脸上,我怎么会不熟悉呢。
父亲扶着我一路往前走去,我的脸遮挡在红盖头下,依稀能听到酒桌上的宾客们对我评论的声音,但是我不怕,我知道二龙就在前面等我。
全身不着存缕只穿着红肚兜、贞操带和一双红色绣花鞋的我,在众村民的目光中被带到了二龙身边。
我听到父亲对二龙说:“我的女儿今后就交给你了。”然后,我就被父亲按着肩膀跪在了二龙的脚边。
婚礼的主持人用浓重的方言宣布道:“今天,我们父老乡亲见证郑二龙和杜荷二人的婚礼。咱们在座很多人都是看着二龙长大的,他今天能够娶妻,我们也为他开心。下面请双方新人的父亲言。”村民们热烈地鼓起了掌,二龙的父亲喜笑颜开地上台,拿起话筒说:“俗话说,家有一妻,如有一奴。如今俺们老两口也算是熬出头了,有这么一个媳妇可以天天伺候俺。希望乡亲们一起监督她,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俺们一定对她严惩不贷!”
大家连连点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的父亲随后也上了台,颇有感慨地说道:“我们养育小荷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为她找个好婆家。郑家二老这么不嫌弃小荷是城里人出身,愿意用心管教她,我们很满意。郑家的家风森严,也劳烦郑家人多多训诫小荷侍奉不周的地方。小荷一定会吃苦耐劳勤俭持家,今天开始,她生是你们郑家的人,死是你们郑家的鬼!”母亲坐在下面听着,感动得热泪盈眶。
主持人继续宣道:“拜夫认主现在开始!一拜天地!”二龙用一根小木棍,挑开了我的红盖头,我搽了胭脂的面容映在了他的眼前。
大伙看到新娘子的脸,都非常激动,有些村民按捺不住甚至站起来探出身子想要瞧瞧我。
二龙端起酒杯,对着天空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又拿起了第二杯酒,翻手洒在我的头上,烈酒浸湿了我的红盖头。
主持人用抑扬顿挫的长腔在旁解说:“夫为天,妻为地,阴阳调和,方得长久!”主持人说:“二拜高堂!”我跪行到二龙父母的座前,深深拜下去,我端起一盅白酒,背诵《女孝经》里的内容:“为妇之道,分义之利,先人后己,以事舅姑,纺绩裳衣。女子嫁入夫家,侍奉公婆应当像侍奉自己的父母一样,以夫家的利益为大,侍奉丈夫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洗衣做饭、耕织劳动,我不敢懈怠。谢谢郑家人愿意接纳我。”我把白酒一饮而尽,再次下拜:“爹,娘。”公公婆婆分别应声,这就是正是改口了。
我回到了台子上,主持人又道:“夫妻对拜!”这个村里的习俗,丈夫是不可能对妻子下拜的,何况二龙的地位是我的夫君和主宰。
我向着二龙拜下去磕了三个头,从宾客们的角度看下去,是我光溜溜的后背,还有腰间贞操带的黑色皮带。
我跪在地上深情地说:“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违,夫固不可离也。行违神祇,天则罚之;礼义有愆,夫则薄之。男子有再娶的道理,女子没有适二夫的道理。所以丈夫是妻子的天,我杜荷一定敬重丈夫,谨记自己的地位,否则愿遭天谴。”
在座众人无不拍手叫好。
二龙为我的手腕上戴上一根细细的红绳,代表他接纳我为他的奴妻,我温柔地吻在他的手背上。
父亲上台把装着我贞操带钥匙的饰盒郑重地放在我的手心,我谦卑地捧起,献给了我的丈夫兼主人。
主持人最终宣布道:“礼成!纳妻结束,夫主妻奴举案齐眉!”现场欢声四起,公公婆婆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的父母也欣慰地落泪鼓掌。
我挽着二龙的胳膊,陪他在宾客之间走着,挨桌挨座地敬酒。
男女老少时不时伸出手摸着我的绣花肚兜,说是可以沾福气和喜气。
大姑娘小媳妇更是纷纷来摸我丰满的光屁股,希望能够求个生儿子的好彩头。
在给村长敬酒的时候,村长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场婚礼是村子里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是因为我做黄花闺女的时候是城里的文化人,特意为我准备的。
而且,这样的仪式能够更好地教化我,将我被城里污染的思想快点改过来,做一个懂得奴颜婢膝的好女人。
我明白了,作为城里来的新媳妇,我现在的地位不仅是郑家最低微的妻奴,也是村里女人中地位最底层的。
毕竟全村只有二龙家里对女人的规矩才会这么多,村里其他的农民不懂这些,听说还有人总是被老婆拧着耳朵拽回家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骄傲地挺了挺胸,让更多的村民可以摸到我的红肚兜和它里面涨鼓鼓的乳房,今天我的二龙是村里最有面子的男人,我无比地自豪,不知道今夜的洞房花烛,二龙会如何嘉奖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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