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于近期的失踪事件。作为生徒会的一员,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冷静与理智,相信警方。不要在私下做出不智之举。如现有其他学生存在怪异举动,请当场制止,并及时报告。”
“以及,为保护学生安全,学校近期将整顿学生团体,包括各种形式的社团、同好会、活动小组。原则上,非体育活动相关团体都要严格审查。之前实际存在但没有登记的团体将被强制取缔,曾被归档的团体也要重新筛选。”
“在之前的初步调查中,已经现一批存有不健全嫌疑的团体。佐藤老师制作了名单,现在分每人一份。注明取缔的团体,请相关年级的干员进行通知。如有名单上遗漏却实质存在的团体,请大家在会后到副会长处登记。”
“以上。有任何问题吗?”我说。
“会长,校方有这个权力吗?会被炎上吧。隐私侵犯和自由妨害什么的。”一位我记不清名字的男性生徒会成员如此提问,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没穿裤袜的大腿。
而在大腿之上,刚刚才在调教中绝顶好几次还失禁的小穴,已经失去了内裤的保护。爱液随时可能滴落到地上。
“虽然不好,但这是家长教师联合会的要求。”我解答道,“所以,我们只不过是被监护人委托的代理。责任不在我们一方。”
“啊啊,又要做坏人啊。”
我听到有人抱怨,但不打算说什么,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
而且,股间凉飕飕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总担心那些视奸我的眼神能看出什么端倪。
这让我不想说话,免得惹更多视线到自己身上。
我只是朝仓和的临时牝犬,可不是随便露给别人看的婊子。
至于从肌肤处传来的微微烫的感觉……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都没什么问题,就散会吧。”
例会结束。
“挖洞社……还有这种意味不明的社团?”还没走远的干员看着名单嘀咕着。
我手上也留有一份不健全嫌疑团体名单,里面不仅仅是正式登记的社团,更多的是学生私下组织的小团体。
和各种学生组织都关系良好的佐藤老师来制作这种名单,有点狡猾。
一定有很多学生,信任着佐藤老师,毫无防备地就将隐私都透露给她。
这份信任如今却遭到无情背叛。
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佐藤老师对全校师生的掌控力真是不可小觑。
可是,这种就像是三五个人的朋友圈子一样的东西,又能怎么取缔?
我按捺不住偷窥隐私的快意,仔细阅读名单,其中令人不安的组织还真不少。
比如,存在一个名为“想被神奈琳的臭脚踩射”的即时聊天群组,其主要的活动内容则是寻找有性暗示意味的角度偷拍我的照片……
佐藤老师在“之前的初步调查”到底都用了些什么过激手段姑且不论,这种非法组织的成员必须全部扭送警察署。
生徒会的成员们全都离开了会室,我的临时主人才打开置物箱,从中走出来。我用牝应有的姿态跪下去,依偎在他的裤裆旁边。
“我的脚臭吗?”我舔着裤裆拉链,一边问主人。
“啊?风味正好……吧。”
或许我以后应该少穿皮鞋。
午休后,下午依旧有两节课。我们各自回班。
课间,诗音找到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诗音,她银色的流海下藏着智慧的翠绿色双瞳,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教室里嘈杂的声音淡下去。并不是躁动的学生们消停了,而是……就像是有一层朦胧的雾气,把我们与他们分隔开。
诗音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像是被摆放在奢华展柜里的瓷娃娃,华丽,精致,与世间种种都隔绝。
好似异世界的精灵,美丽,让这个世界的泥腿子望而生畏。
我不希望欺骗、或者哪怕只是对她隐瞒什么。但我现在的状态,可千万不能被她现。
所以,我偏过眼神,不与她对视。
“早上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谎言的味道。这么简单的借口对我这样的天才可不管用啊,琳。”
诗音嗖地一窜,膝盖压在课桌上,把身子拔高,鼻子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可我的鼻子,我的脸,不久前才浇满了主人浓郁的精液。
虽然清理过,会被闻出味道来吗?这样污秽的东西不该去沾污诗音——
但我没法躲避。因为,诗音死死地扒住了我的右眼眼皮,注视着我的瞳孔。翠绿色的双眸散着宝石的光泽,吸住我。
眼睛是心灵之窗,我们瞳孔相交,变成无限反射的瞳中回廊。穿过彼此的心灵回廊,便能触及对方的精神世界。
我仿佛在诗音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倒影:一座污秽海洋里漂浮着的圣肃岛屿,载满意味不明的人造废墟。
昏暗的太阳遮住大半个天空,与火烧云一同融化,滴落,掉入海中。
然后,诗音会在我的心底看到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