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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甲板上的船员打了招呼,彼方时隔三周,再度站上自己的舰船。
应该庆幸吗?船员们并没有对几个礼拜来不闻不问的舰长有过度的反感,反而是为了自己能平安从那场战役中归来而对彼方道谢。
站在舰远眺,天上万里无云、海上无风无浪,跟上次出击时不同,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虽然在军中,天气只是拿来划分『适合出击』与『不适合出击』的标准,但是就彼方个人而言,他还是比较喜欢晴天的。
彼方将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用力的伸展身体,手肘、肩膀、颈项乃至于脊椎的关节都出了『喀喀』的声响。
“疏于锻炼的证明呢,提督。”不知何时来到身边,飞鹰带着微笑挖苦着彼方。
“毕竟之前睡得有点久呢。”彼方苦笑着点头,换个姿势继续伸展着。
“这样子可是不行的呢。”
“话是这么说啦,不过就算锻炼的再多,我也没办法徒手击沉深海栖舰吧?”如果做得到的话,就不需要舰娘了呢。
“这是当然的喔,因为提督的职责不是直接跟深海栖舰战斗,而是在这里指挥我作战呢,要是您擅自走上前线的话,我会很困扰的。”飞鹰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卷轴,看着它说,“就连我们,也不能直接跟深海栖舰战斗,还是要靠这些武装才能与对方抗衡呢。”
“那么如果是跟你们进行战斗,应该……也还是有获胜的可能性吧?”想起了长门,彼方话说的有些心虚。
如果对手是长门的话,就算是徒手战斗,彼方也有一定会输的自信。
“提督,想试试看吗?”飞鹰双手在身后交握,身体微微前倾,“提督?”飞鹰歪着头,几缕乌黑的撒落在胸前,背着光的笑容,让彼方有些看不清楚。
“虽然是充满魅力的邀约,不过还是等下次吧。”自己的体能状况还没有调整回来,如果这时连跟她比试都输了的话,就真的没办法在秘书舰面前抬起头来了。
更正确的说,虽然彼方能接受身为提督的自己比不上秘书舰,但是却不能容忍身为男性的自己在这种时候败北。
“真可惜呢,如果输给我,我也可以当提督的教练喔?”
“你呀……”就是这样才不能输的呀,彼方有点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那如果我赢了呢?”
“那我就听从提督的一个命令吧?”带着不会输的自信,飞鹰这么回应了。
很微妙的赌注呢,彼方想。
虽然提督本身就有对秘书舰下命令的权利,不过这毕竟是以公事为前提,而提督本身跟秘书舰之间的关系或者是其他私事。
至少彼方不希望、或者认为不应该这种命令去要求舰娘的。
因此这场比试如果真的输了,虽然那自己的颜面会扫地,但是如果赢了的话,那用这个命令来换回被没收的假日,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当然,如果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在提督的假日会被秘书舰没收的时候开始,他们的主从关系就已经变得十分暧昧了。
“我就接受你的邀请吧。”思考了利害关系后,彼方这么回应。
“是的,提督。”
看着彼方的表情,飞鹰有些开心。
她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会对自己微笑、有时候又带着烦恼,像是活着的他。
而不是在那个清晨,在舰娘的残骸间锁着眉头、强忍哀伤的他。
自己能让他这样露出微笑,真的太好了。
在彼方跟飞鹰两人轻松谈笑时,远方的两个小绿点飞回了飞鹰身边。
飞鹰伸出手,让他们降落在自己的掌心,再用指尖将那小小侦察机放在耳边,听着它带回来的情报。
“提督,在前方现深海栖舰了。”收起了一丝笑容,飞鹰用平时认真的表情报告着,“敌机在北方二海浬外,数量一,似乎是正在进行侦查的驱逐舰イ级,请问要怎么应对呢?”
“总之先准备出击,展现看看你的实力吧。”
“提督果然没有指挥空母的经验呢。”听到彼方的出击命令,飞鹰笑着回应。
“模拟战的话姑且还是有过经验的……我哪边命令下错了吗?”
“不,您的命令没有错喔。只是对我们而言,如果只是一艘驱逐舰的话……”
飞鹰左手的指尖夹着三艘舰载机,放在唇前轻轻的吻了一下,再将卷轴抽出。
右手拉着卷轴的末端展开,展开的图面是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舰载机随着卷轴的开展拖曳到甲板上所绘制的起飞位置,而其余的起飞空位也一一浮现出舰载机的机影,飞鹰将右手收回胸前,出紫色的光芒。
“零战、天山、彗星,攻击队、全机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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