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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啥我的手在抖?为啥我没有扑过去?为啥昨晚英明神武的我没有出来救驾?我的心在泪奔,我在无语问天。
为了这个,我特意只穿保暖长裤,拜托万恶的牛仔裤;为了这个,我还偷偷的买了三个杜蕾斯,藏在口袋里;为了这个,我还在晚宴上饮了不少酒,也让温丽环饮了几杯。
扑!
扑啊!
我红着眼睛,喘着牛气。温丽环似乎察觉我的反应,俏脸完全埋入臂弯,羞涩的红晕布满白嫩的粉颈。
“那,那个,我看看门关好没有。”倒!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个奇怪的人影在不知名的地方疯狂地挥舞菜刀,咆哮起来。
“噗!”温丽环偷偷张开一丝眼缝,看到我灰溜溜地跑去装模作样地关门,她忍不住出轻笑。
门是她洗澡前锁好,还用两张凳子顶住,我不可能不知道门有没有关上。
温丽环暗自嘟囔:“装,看你装,有色心没色胆。”温丽环不知道的假如刚才我真的有色胆的话,她会怎么做,当我的手搭在她腰部时,她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在内心深处,她有很多东西放不下,因为放不下,所以害怕,理论上,她应该果断结束和我的暧昧关系。
然而,她舍不得,她觉,她很享受这种暧昧,无论身体,还是……内心,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来这里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
温丽环觉得很是疑惑,也有一丝丝的窃喜,更多却是对丈夫的愧意和……遗憾。
为什么,没有早点遇上你。
忽然,温丽环情绪变得低落,她想到回去之后她和我会怎么样;想到她对丈夫的不忠;想到我辞职离开公司和她不再相见;想到和我的关系被人现后的羞欲;想到我抱着别的女人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想了很多很多。
不舍,惭愧,心酸,内疚……复杂的情感不断的折磨着温丽环并不坚强的内心,她想哭,泪水悄无声息地涌出眼眶。
这时候,所有罪恶的源头出声音。
“小环,怎么啦?”怎么啦?
她是怎么啦?
温丽环只觉一阵气苦,大喊道:“不要管我!”这不是明摆着要我管嘛,我裂开嘴苦笑。
我温柔地揽过温丽环,柔声说:“小环环乖,告诉我,生什么事了?”温丽环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冲我大喊:“还不是因为你!”因为我?
什么?
我有点摸不着脑袋。
现在,我的疑惑却是扯动了温丽环敏感的神经,她扑入我怀里,右手化成鼓棒,使劲地擂着我的胸膛,哭骂:“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好嘛,都怪我。
怪我刚才没有推到你么?那个,可不可以重来?
我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轻拍温丽环的背部,柔声安慰:“好好,都怪我,小环环乖,不哭。”我的安慰,却是打开了温丽环的泪腺,她抱着我,泪水不要钱的往我衣服上倒,嚎嚎大哭起来,尽情宣泄着内心的压抑。
这时,我觉得温丽环很可爱,以我高达18o的IQ,我完全明白她为什么哭,说不上得意,反而有点儿心疼。
我抱着她,又是哄又是骗的,说着肉麻麻的情话。
不要问我任何的问题,也不要问为什么。
在我的字典里,伦理和道德是不存在,我只知道美丽的女人都是用来疼爱的,而且,我很喜欢现在这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也很喜欢怀里的小妇人。
果然,妻子都是别人的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彻底伏下来,就在我感觉嘴巴也快要说干了的时候,温丽环的哭声终于变小了,慢慢的安静下来,依偎在我怀里,偶尔抽咽几声。
我抱着她,也不说话,把脸贴在她乌黑的秀上,感觉着……她的香。该死的,为什么她穿那么多衣服。
良久,温丽环才幽幽地说:“我没事了,你放开我。”话说如此,她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依然靠在我怀里。
不料我真的陶醉在她夹着体香的香中,本能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的怀抱是你的,想抱多久都行。”
“啐,谁要你的什么,你以为你很香么,快点放开啦。”如情人撒娇般的语气,才刚退下的红晕再次泛上温丽环的俏脸,只怕这两天,她脸红的次数就是之前几年的总和。
“不放,死也不放。”
“再不放,我告你非礼我。”
“那也不放,说一千句,一万句也不放。”
“哼,无赖!”
“嘿嘿,你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呐,环环。”我从没想过我的声音能像现在这么温柔,很奇怪,我很清楚地知道,温丽环最受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就像有谁把这些刻在我脑海里。
果然,温丽环突然簌簌抖,嘤咛一声。
“嗯?”我双臂收缩,紧紧地抱着她,说:“给我摸摸。”温丽环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紧张地说:“摸,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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