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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工资都够她读一年了。
赵老太也就没在这上面找茬,而且赵元武和江依云夫妻两个也不像是老六两口子那么自私冷漠。
不然赵玉叶也不能养出这个性子。
“我以前那个小布包,放书用的,我妈还给我留着呢,我回头拿给你嗷。”
赵玉叶比比划划,“我妈还给我那个小书包上面绣了一片叶子,做了标记,就不怕书包被人偷啦。”
光线并不明朗的小屋子里,老赵家的三个姑娘,此时难得一个个眉眼带笑的说着话。
外面炎热的日光似乎都没那么毒辣了。
门口池塘的槐花树的枝叶轻轻摇摆,池塘里碧水波澜散开,一阵微风吹拂到了每个人的面庞,似乎吹散了人人心底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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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干了两天活,赵爱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天中午,他还有力气和祁红豆撒娇卖痴企图逃避劳动。
等到第二天晚上,赵爱民连哭的劲儿都没有了,回家吃过饭,倒头就睡,呼声震天。
祁红豆给他的十颗果糖,他在地里,干累了就来一颗,当着哥哥们的面,一点儿也不避讳。
两天炫光了全部的糖。
好在老太太偏心眼这件事老赵家人尽皆知,明明那天分东西没给老幺糖,但是转头老幺就吃上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
老太太疼
;了老幺这么多年,一下子就不疼了,那可能吗?
而且赵元文他们心里都清楚,老幺是遗腹子,生下来就没爹疼,娘就是为这个,才更加倍宠老幺的。
赵华荣走的时候,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赵爱民上面的哥哥姐姐们好歹还知道老爹长啥样,赵爱民压根就没这个印象。
这么一对比,在几个哥哥眼里,赵爱民本来应该也挺可怜的。
当然,这一点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怜悯,在老太太二十年如一日对老幺的偏爱中,早就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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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这件衣服也要洗,还有鞋,记得洗干净点。”
一早上,李晓娥就在给赵玉秀安排活儿。
不过这次赵玉秀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李晓娥手里的衣服。
“三丫,干啥呢?还不过来!”
“咋咋呼呼的,叫魂呢?”
祁红豆在屋里刚炫完一张牛肉大葱馅饼,就听见了外面李晓娥的声音。
一听见自己婆婆的声音,李晓娥瞬间压低音量。
“娘,没啥,我让三丫洗衣服呢。”
祁红豆喝了杯水漱完口才从屋子里出来。
“今天的衣服不用三丫洗。”
小丫头片子不洗衣服想干啥?要上天啊?
李晓娥不解。
“三丫今天要去上学,老六,你送三丫去学校找一个姓方的老师报名。”
“啥?!”
李晓娥掏掏耳朵,“娘,三丫去上学?”
她都给三丫看好人家,准备想看了,这上啥学啊,不浪费时间么!
“老娘乐意,老娘给的钱,你有意见?”
“可是娘,我都给三丫看好人家,等这阵子忙完就可以相看了啊。”
李晓娥一着急,嘴一秃噜,就把自己的准备好的安排说了出来。
祁红豆的脸瞬间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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