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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民娘,你们家元武媳妇儿有说过现在砖头什么价吗?”
比起后来普及面更广又大又结实的红砖,现在镇上的砖厂的技术做出来的砖,还都是更窄小的青砖。
大队长也是看到了祁红豆,才陡然想起这个问题。
知青点真的要弄,十有八九是要单独找个地方安置的,他现在不清楚公社里究竟会拨下来多少钱,但是当官久了,也是知道预算这个东西的艺术性的。
能高就不要低,不然后悔都没地方哭。
祁红豆想到自己上次和江依云了解的砖价,给大队长报了数。
“大队长,咋,咱们这里真要弄知青点了?”
“先看着吧。”大队长在心里算着价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转头又问祁红豆:“今年棉花收成还可以,但是你要弄两床厚棉被,光靠分下去的那点可不够......”
够得话她哪里还用来跑这一趟。
去外面买棉花要棉花票,这玩意儿也不容易得,她这会儿就在棉花出产的源头地,使使劲儿还是能办成的。
对百姓来说,过冬就是过难关,棉花是很重要的物资了。
祁红豆见大队长犹豫,想着知青点的问题,就压低声音给大队长出了个主意。
听得大队长两眼发亮。
最后祁红豆也敲定了出钱在大队多买些棉花的事情,满意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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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嫂这两天在家里怨气冲天,她觉得要不是自己这个小姑子没用,自己男人也不会丢了放牛的好差事。
而且,因为差点弄丢了牛这件事,自家男人还要被罚去挑粪。
要不是刘春燕自作聪明,拿了老赵家的手帕还当着人家的面招摇,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有些人啊,真就是灾星转世,害自己不够,还要害了这一大家子。”
刘大嫂在家摔摔打打,对着刘春燕横挑鼻子竖挑眼。
门口机械的劈柴的妇女听着自己儿媳对着女儿的嘲讽咒骂,有心想要开口,但是对上自己儿媳妇儿那眼神,就又不敢说了。
刘春燕看得分明,要是大嫂敢对自己两个弟弟动一根手指,自己这看着病的要死的娘铁定会跳起来护在弟弟跟前,但是轮到她,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了。
刘大嫂越说越来火,“我看明天就把你给嫁出去,家里才算清净的!”
触及心防,刘春燕下意识尖叫:“我不嫁!”
刘大嫂双手抱臂,扯着下巴看刘春燕,狞笑:“你说不嫁就不嫁?你彩礼钱都收了,说不嫁就不嫁?钱你没拿?”
一共十块钱,刘大嫂拿走八块,两块是刘春燕自己争取到的。
二十块是刘春燕对赵卫国报的数字。
想想癞子那张比癞蛤蟆还要崎岖的一张脸,刘春燕从心里觉得恶心:“钱又不是我要的,是你硬要收下来的!”
刘春燕不服,刘大嫂做媒的时候,说的拿十块钱是见面礼。
硬要收,而且当时也不打算分一毛给她。
那两块钱是刘春燕使尽浑身解数保留的。
可即便是收了钱,刘春燕也从没想过自己要嫁给癞子,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找到新的出路的。
王大妹也是一肚子火,孙媳妇儿说的没错,这个孙女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除了会害人,没有一点用,“明天我就让去癞子家知会一声!”
“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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