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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渔!”
童姥面色冷了下来,直呼姓名,双袖无风自动,房中空气都为之一窒。
“宗门待你不薄!”
女子幽幽抬头,平平淡淡盯着这个曾经最为敬重的师尊,空洞的双眸渗人可怖。
目上血痕还未干,字字声声如杜鹃泣血。
“那渔儿用性命来报,如何?”
许是这死志太过骇人,童姥修道多年,第一次感到心悸,竟有些不敢对视,她转身而退,留下一句:
“人除生死,无大事,何必总是以性命相要,罢了……”
清风闭门,皎月朦胧。
房中唯余正在痴缠的母子二人,气氛一下子活泼开来。
护犊子的母亲心神放松下来,玉容轻贴怀中爱子,她肌肤如雪,面容端庄中透出几分娇媚,皆因相思爱子正在不停叫娘,少年声音虚弱而心忧。
“母亲……母亲……快逃……”
听此,女子眼睛明亮了一瞬,面上的表情瞬间从冷清清转为一种抿嘴的欢喜,她素手轻拾,青葱玉指抚摸着少年的面容五官。
“淯儿长大了,眉目长开了,模样应该不差。”全小渔贪恋着摆弄赵淯的小脸,显出与对待外人完全不同的少女娇憨。
“他还在护着我……哼哼……淯儿对我好好……”
美妇神情温柔,回忆刚刚,笑意止不住,又想到儿子泄身时的冲劲,教她眉间春情四溢,此时正埋在美屄里的阳物也不甘示弱地喷薄精水羞煞妇人,提醒着她还在被亲生儿子授精。
“唔,射得怎生如此之多……”
这位母亲脸红心跳地,乘着爱子昏迷不醒,动作大胆起来,本就盘着少年腰肢的一双如玉似雪的玉腿暗自力,裹夹得更紧了。
破瓜阵痛后,结合处血迹也不再粘稠,而是落在床单上,化成点点红梅。
“淯儿的阳元如此磅礴,也不知是好是坏”
被持续灌精的妇人羞涩至极,暗暗想着,同时花唇因为吞吃根部底端、骚淫无比底紧贴男人卵囊,湿润无比。
至于羊脂白玉的肉褶之中,小巧可爱的阴蒂颤颤巍巍,粉嫩红,又欲语还休摩挲小腹。
更里内的圣洁蜜洞里,潺潺流落白浆腔道的美肉既湿滑又柔嫩,裹着硕大肉棒死死咬合,不留一丝空隙。
本该端庄高雅的妇人,此时犹如淫靡雌兽一般只知交媾之事,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缠绕少年,母子乱伦肉体合二为一的情况下,樱桃小嘴更是娇声娇气地,像是一只动了春情的狸猫,咿呀叫唤个不停:
“淯儿……淯儿……淯儿……”
因为完全不用担心被爱子觉淫态,放开了的母亲,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仔仔细细地感受儿子的鸡巴尺寸,泄着多年来压在心里的思念之情。
忽高忽低,娇媚婉转,这喘息呻吟声以至于一直守在门外的昏昏欲睡的侍女们都被惊醒,互相对视一眼,惊诧于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儒雅皇后,怎么能出这般下流的淫叫!
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不知真相的侍女们红着脸继续守着这对母子夫妻,婚房里哼哼卿卿的娇喘声,打破了她们一直以来对守身如玉的端庄贵妇,原本白壁无暇的圣洁印象。
冬宜密雪,有碎玉声,经久不绝。
……
……
“淯儿身子好结实,还香香的,让母后亲亲……唔唔唔……坏孩子就知道不理母后……哦哦哦要来了……淯儿坏……坏淯儿……别离开母后……唔唔唔……小嘴好好吃……”
最开始,妇人只是忍不住轻张樱唇,吐出丁香小舌,趁儿子昏迷偷偷舔舐着少年身子上的汗渍。
女子四肢因为要固定,腾不出手脚去抚摸爱子面容以满足思子之情,她看不到,所以想更加真切的拥有,不能用手摸,那就用舌头去舔,用骚屄含住鸡巴更深。
粉嫩的小舌头情动地上下左右舔舐,如儿子迷恋母亲气味一般,母亲其实亦痴迷这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且更为变态。
舔犊之下,很快便花了儿子的脸,留下满是雌性淫味的唾液痕迹,赵淯要是醒着,一向有洁癖不准女人靠近的他,估计会气得炸毛。
全小渔仍旧不满足,她想她作为母亲应该总有一点特权的,心中愈贪婪,想要更为亲近。
女子先是收回舌头,仰着雪颈,薄唇玉口大开,再一下子含住儿子的口鼻,不顾少年呼吸困难,品尝佳肴一般吃弄起来,调皮的香舌撬开少年正被玩弄的嘴唇,滑入口中与儿子舌头纠缠住,又吸又舔,嘬得滋滋作响,迫切地宣泄着挤压了多年的纯粹情欲。
此刻全小渔死死与儿子合体,母子彻底合二为一,她香汗渗出雪肌,媚眼眯得如丝般迷人,娇声喘息,这要是换作寻常,全小渔断不会作此媚态。
实在是如今谁也看不到她这骚模样,也实在是有个正端借口,况且这个姿势下至紧之处卡着阳根,碰上急需宣泄思子之情的母亲,怎能让母亲不欲壑难填呢?
需知女子美屄以破身最为紧窄,也最为敏感。
全小渔缓缓挺腰,那朵窄小的花唇肉翼越张越大,强劲的吸力让少年已经被彻底榨干的鸡巴瞬间嵌在了里头,又紧又软的蜜洞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揉了开来,密布的褶皱几乎抚平,米粒难容的洞口被大大地撑开。
松开少年后腰,女子捉住爱郎的手,柔荑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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