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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无心,却也有‘心’
坐在轮椅上的黑小萝莉看向眼前精致的人偶,和通过在监控中以及白七诗的视野中所看到的没有任何一丝差别,就像是完美复制在现实中一样,哪怕是夜萝站在旁边进行着比对也看不出任何不同,或者说如果夜萝亲自来看到眼前的人偶也只会认为这是在照镜子而已“真是美丽啊,血肉人偶--夜萝”
杂乱的房间中人偶的周围散落着许许多多的奇形怪状的瓶子,大大小小的瓶子中杂乱无章的倒落在地上,上面沾染着形形色色的不明液体,而在这其中倒落在地上最多的瓶子便是沾染着红色液体的血瓶“呼~,幸好提前跟施杞说了一下,没有这些血瓶还真就无法完成的这么完美啊…”
没错,作为这个崩坏世界中现时代最为强大的傀儡师…其实是个独一无二的双生体,简单点来说,白七诗这个名字其实是那位恢复与调教夜萝的白少女,而如今坐在轮椅上制作出夜萝版血肉人偶的小萝莉的名字叫--黑月九黑月九与白七诗之间属于是一心双体,她们的思想统一、意识统一,但却能够在相互不干扰情况下各自的自由行动着,这就是如今最强大傀儡师的秘密一心双体,这种特殊的体质从黑月九与白七诗出生的那一刻就伴随着她们一直存在着,这种特殊体质虽然给黑月九与白七诗在最开始时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不便,其中最为难受的便是其中一个正常的行动着,而另一位就静止不动了,在没有真正练成一心二用之前白七诗与黑月九就经常走丢,失踪、迷失、精神错乱…这些都是常有生的,最为严重一次的代价就是如今黑月九以残废双腿的代价所换来的生机,而如果那次没有夜萝相助的话…
“真是的…又想到小夜了,小夜还真是罪孽深重啊~,不过这也是小夜如今被囚禁的原因吧”
重新收回思绪,抬头看向眼前的夜萝版血肉人偶,伸出苍白的小手,指缝间一根根黑色的细线缓缓的伸出飘浮在人偶身边,然后扎入进人偶皮肤里面蔓延在她精心复刻的血肉里面与此同时,躺在被清理过的大床上依旧沉沉入眠的夜萝身体各处的上大大小小的原本埋没在皮肤里的金色细线开始被染上黑色,这些黑线开始相互连接着最后彻底覆盖了整个皮表之下,形成一个复杂的古老阵图“连接--黑月人偶--浊世线”
黑色的丝线在现代最为强大傀儡师的操控下,在凭借着魔力所搭建的桥梁下,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最终连接在了的夜萝的身体上,而现在的夜萝也可以算是获得的了一心双体的体质,不过是属于伪劣版的…
无神无心无情的人偶在黑线连接的一瞬间,原本空着的心在一瞬之间便被彻底‘填满’,逐渐的,微弱的呼吸声开始从人偶中传出,仿佛新的生命诞生一样,仿佛灵魂重新回归肉体一样,无心的人偶,终于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心’。
只不过可惜的是…被夺走‘心’的人黑月九看着眼前‘重生’过来的人偶向她伸出了双手,将这个精心制造出来的夜萝人偶怀抱在怀中伸出软孺的小舌头亲吻着,而在同一时刻,只身一人的调教室里,仍然在久违睡梦中的夜萝不自觉的吞咽了舌头。
咕噜咕噜的在嘴中,在黑线连接的那一刻,人偶版夜萝身上所有的触感都会同时同步的传递在作为本体的夜萝身上,舌吻也好、做爱也好、玩弄也好…这些感觉都会时时刻刻的传递在夜萝的身上,而夜萝身体的反应、神情的变化都会完整的传递回人偶的身上,没有任何阻碍就像是数据传输一样没有丝毫阻碍,而作为本体的夜萝没有任何阻碍的方法,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承受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刺激感与快感背后的大门似乎被人打开,白七诗走进这杂乱的房间里看向被黑月九所亲吻着的人偶,就这么看着黑月九对着一个人偶着癫…,不过这也算是补偿吧,作为没能亲身体验到品尝夜萝的补偿,如今的黑月九就像是没能品尝到真正的美食一样只能用自己所制作的替代品去自我感受着、去满足着“这个人偶就是备用方案吗?看起来很棒呢~,不知能不能借我用一段时间呢?”
白七诗的身后一道靓丽佳影站在黑白色的大门旁,血色的礼服散着丝丝猩红光辉,倒落在地面上的血瓶中残留着的血液凭空浮起,没有着任何迟疑飘向施杞的身旁形成一圈血色圆环漂浮在施杞的白洁掌心上方涌动着“唉~,别浪费呀,这种稀有的万能化形血液就算是我去收集也很麻烦的”
施杞心疼的看着只剩下这么一点的化形血液,明明当初给了那么几大瓶都够好几个人使用的,结果现在只剩下这么点了,吾的小血库啊!!!
带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白七诗与黑月九,如果这次人偶完成度没有让她满意的话,就别怪她施杞心狠手辣了!
“给吾检查一下人偶完成度,不然的话吾就抽你俩人的屁股了,还要吸些你们的血作为补偿”
施杞恶狠狠的说道,虽然这样的惩罚对于同样作为夜杰的两人来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这也是施杞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惩罚了“哈哈,能听到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看来那股影响只是短暂的影响了你们一段时间”
黑月九松开亲吻着人偶的香唇,收回沾着晶莹黏液的小舌头被对着施杞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居然会有潜在的暗语影响到我们,不过也幸好你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亲自去参加那场会议,白七诗的影响也没有彻底感染到你”
施杞说道“也是啊~那段时间我都一直在清洗着那些无意识中的影响,所以当时才没有去阻拦,不过好消息就是,我不仅清洗了潜藏在我们之中那无名的暗语,还在闲暇之余完成了人偶的制作”
白七诗走到黑月九旁边推着轮椅走到了施杞身旁,而黑月九也将怀中只比她略微矮一点的人偶递向了施杞施杞用双手轻轻的抱起着这个根据夜萝样子做出的一比一模样的人偶,像是怀抱着脆弱的水晶一样轻手轻脚的抚摸着人偶上面的精致皮肤,软滑嫩弹,白亮清明,和当初亲手抚摸在夜萝身体皮肤一样令人爱不释手“真是完美啊,看来人偶的完成度真的出了我原本的预期了呢”
施杞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去轻抚着人偶,手中的动作从未停止过去探索人偶的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就连小穴、菊穴、口腔、耳道、眼睛等等这些地方她都一丝不耗的全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直至确定好了没有任何一丝瑕疵后才松开了抱着人偶的手将其还给了黑月九“那这个人偶的话还要我去刻下血纹吗?”
施杞看着眼前的人偶出了疑问“不需要,你们在小夜身上所刻下的印记不需要再次在这个人偶身上刻下,这只是个用来更好玩弄小夜才创造出来的,除去作为最后一个保险手段之外,平常没有轮到你们所安排的时间的时候,你们可以用这个人偶来偶尔泄一下欲望,而且你们也可以放心,这具人偶的反应都是真实的,夜萝脸上表情变化、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会完美的反应到人偶身上,除去不能动和说话之外,你们可以把人偶当初第二个夜萝”
黑月九看着躺在白七诗怀中的人偶对着施杞说出这种对于夜萝来说的恐怖言人偶的创造出现代表着夜萝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她们了,只不过这对于还不知情的夜萝来说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在没有任何的预告下,身体不自觉的被玩弄着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默默承受着被不断玩弄着的快感,像是被傀儡师放在台上的操控着的小丑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宣布着败北高潮,而这种对于夜萝来说极度羞耻的场景却只是因为她们想要看着夜萝害羞表情的恶作剧而已“这样啊,感觉有趣的玩法又多起来了呢~,那这个人偶的保险手段是什么?”
施杞带着趣味的目光看向人偶同时询问起黑月九“这个保险只会适用于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作为人偶所连接的主体消失时,这个人偶的保险便会在那一刻自动启动”
白七诗摸了摸躺在怀中的人偶笑了笑说道“人偶会通过浊世线的因果连接,在作为主体的因消失的那一刻,浊世线就会通过因果倒置,以销毁作为‘果’的人偶为代价,将作为‘因’的夜萝复苏到果的身上,所以哪怕小夜在哪一天偷偷溜出这个世界,只要这个作为‘果’的人偶还在,小夜就别想着逃离这里,而这…就是人偶的最终保险,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好像也用不到耶~”
黑月九笑了笑吐了下舌头,看起来就像时做了个微不足道事情的可爱小女孩一样淘气了一下,只不过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在此刻真正的宣判了夜萝的‘死刑’,而更为悲哀的是,作为这一切承受者的夜萝此刻还在沉眠于梦乡里,对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不知情,也不应该这么说,只是夜萝的身体还是依旧忠臣的反馈着在人偶身上所被触摸的反应……
梦中…,这是一片纯白的内心空间,独属于夜萝的深处内心空间,时间回到从白七诗将夜萝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原本已经要被彻底玩坏掉的夜萝在陷入沉眠的那一刻因为大脑的自我警告而进入到了这里,这片纯白的空间和当初与神明所相遇的空间几乎如出一辙,也许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在这片洁白的空间之中,出现在夜萝面前的不在是一颗绿色水晶或者是一位被囚禁着的神明,而是一位和夜萝有着高度相似的小萝莉正与夜萝面对面的相互看着“看来这个时间还是到来了,久违的睡眠…舒服吗?”
用着和夜萝一样如同山间丛林中布谷鸟的清脆音色向趴在地上的夜萝说道,被柔顺细长的白色丝掩盖着全身,牛奶色的肌肤搓揉在洁白的地板上,像是在本就洁白的画纸上涂抹着白色颜料,夜萝在朦胧的眼神之中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和自己有着九分相似的小萝莉,忍着头晕的难受感问道“你是…谁?”
“…看来连你都不认识了啊,也是…就连我也从没想过会有着这么一天…,至少还可以去挽回就好了…不是吗?”
夜萝看着眼里和自己极度相似的小萝莉站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语着,像是在询问着自己一样去确认着自己做的是否真的正确,在夜萝看来,眼前的小萝莉如果放在她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中,绝对是一个自我怀疑与选择困难症的重度患者,而且是已经深入膏肓的那种“这是…哪里?”
在眩晕状态终于消失后,夜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看到周围是一切纯白的空间后,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以一种俯身冲刺的姿势抱住眼前的小萝莉哭泣着呜咽的说道“终于…终于…你也是神明派来拯救我的吗?!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吧?会…会不…不!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从最开始的呜咽般的断断续续的话语,在到后面不断的自我怀疑与肯定,直到真正确定一样,这些表现小萝莉都看在眼里,和某人的自我怀疑很像呢…比如说她…
“不用求我了…反正你哪怕在我面前磕头的都没有,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神明的空间啊,这是专属于你的深度空间…位于大脑的最深处…”
“欸?是…是这样子的吗?”
夜萝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在有一瞬之间显得失落了,但转念一想这也挺好的,至少暂时逃离了她们…不是吗?
“嗯?听得到我说的话吗?”
小萝莉揉了揉夜萝的头温柔的问道“………嗯!抱…抱歉…只是刚刚从地狱缓过来了,这种落差让心里一时有点难以接受,所以…”
夜萝有点歉意的看向面前和自己相似的小萝莉,尴尬的饶了绕头说道而在这时夜萝也重新正视起了面前这个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小萝莉,面前的小萝莉在面容上与身形上与自己都十分相似,嗯…特别是作为让夜萝最深恶痛绝的身高,但除此之外还是有着许多的不同面前的小萝莉不像是夜萝一样有着如云朵一样洁白的白色丝,相反的是,面前小萝莉的头是一头漆黑如墨的黑色长,与白的夜萝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反差,小萝莉身上穿着着一身漆黑色的晚礼服,精致的裙摆层层迭起,裙装的表面上满是晶莹水晶的装饰,紧致的群腰处,黑色的花纹随带着繁华的印记缝刺在礼服的腰腹处,精致的黑色晚礼服象征着繁琐却又高贵圣洁的礼仪簇拥着这位有着仙女姿色的小萝莉,繁华的印记上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花纹,有的像是一道圆满的月亮周围有着些许蝙蝠,有的像是一颗参天的大树,树上满是许许多多的小精灵,有的像是触手泥潭在上面肆意舒展着等等…
而在那双短小的萝莉小腿则被一双有着波浪状花纹的白丝给全部包裹着,两只巧妙灵活的小脚也踏入了一双精致的黑色水晶高跟鞋,完美匹配的尺码在加上原本就是完美萝莉腿型的玉足,软白的萝莉幼足在配上绝配的白丝后对于某些人的眼里就是世上最美味的雪糕,在这些人眼里这双玉足就不应该踩在这片肮脏地板上,而是应该踩在她的脸上让她细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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