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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几乎吓出一身香汗。
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具体内容模模糊糊,有些是真的,有些则是些狂想,似乎是我潜意识在说话,我也不能回忆太清楚。
但我知道我好像变坏了,很黄,还伶牙俐齿的,似乎有蔷薇的水平。
这可不是在做梦吗!
我感觉到身上穿着浴袍。微微睁开双眼,现了在昏暗的灯光下陌生的床头柜,才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
回想到今晚自己的所做所为,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骚货了,连自己都喊着承认了,可不能怪人家燕子妈了吧!
不过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儿也是个骚货呢!
我其实还想接着睡。我翻身仰躺着,合拢浴袍,让自己舒服点。刚才打那个盹儿不知多长时间,一时还睡不着。
空气中仍然有淡淡的淫液味道,让我不知不觉有点兴奋。
也不知怎的,最近我鼻子闻那个味道越来越敏感,还常常能激起自己的性欲。
真是羞死人了。
我将手放在下面三角区,隔着浴袍,下面并没有小内内,些微粗糙的浴衣压在小妹妹上,不禁回忆起今晚的“洞房”来。
除了老公和他的小三,其实是老仇的未婚妻小燕子留下来,其他人都离开了。
老公能留下来,是我要求的,其实是那人在离开洞房子前在我耳边指示我的。
小燕子我没叫留下,她要跟着老公一块儿。
虽然知道老公和小燕子在看着,也可能恰恰有他们看着,我的性欲已经调动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穿着老公特意给我挑的绿色连衣裙,脖子上也围着绿围巾,象征着给他戴绿帽。
回想着刚才他扛着我从饭厅到房间,我无助的趴在他肩上,头在下,只能看着他精壮的屁股。
我一天叫人扛了两次,大概是天注定的吧!最后他将我扔到床上。
现在他俯身看着我,一脸得意的笑。
老仇就像一只大灰狼,而我只是他待宰的羔羊,不光要吃了我,吃之前还要玩弄蹂躏我。
他是我的天敌,我不能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曲意迎合,如果能让这个大灰狼满意了,他或许就不会吃我了。
我假装害怕,其实含情脉脉的看着老仇,将身体展开放松,向大灰狼出任命的讯号。
大灰狼看来是很饿了,立即扑上来就把小白羊的绿衣服给扒了下来,连带着黑色的乳罩。
只留下绿色的纱巾和黑色的小内内。
大灰狼也脱的只剩裤头,张开血口,就向我压了上来,要和我接吻。
我只能张开小嘴,接受大灰狼的侵犯。
不愧他大灰狼的名头,老仇的舌头长而灵活,还力量十足,和坏牛的舌功有一拼。
他的舌头进来后,在我嘴里乱窜,搅动起我满嘴唾液,还有他的唾液,也随着渡了过来。
我的舌头紧紧追逐他的怪舌,同时大口吞咽,开始用嘴唇加紧裹住他的舌身。
我将他的舌头想象成他的阴茎,而我正在给他口交,用我的舌尖挑逗他的舌头。
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抱住了他的头,希望他的舌头能侵入更深些。
大灰狼应该觉得这样挺舒服的,就不再将舌头在我嘴里乱窜了,只是伸的笔直,任我裹弄,大概也那么想象着我给他口交呢。
他得了空,大灰狼的爪子就开始蹂躏起我娇嫩的乳房和乳头起来。
老仇的手上有年轻时做苦力磨的老茧,给人一种砂纸摩擦的感觉,又痒又痛,别有风味,特别让我起性。
这是他的独功,我的其他情人们都从小养尊处优的,没吃过苦,自然就没有老茧了。
以前我也领教过。
只是今天我是他的羔羊,他是大灰狼,那他下手就有些不知轻重。
只是他不知道,这时下手重,尤其乳头被捏的出刺痛,反而让我有种被轻微虐待的感觉,我的性欲就像洪水,更加奔涌而出。
我已经不能再紧裹着大灰狼的舌头了,不得不将嘴张大些,不管不顾的大声出呻吟的声音,反而刺激的他更加起劲的揉搓我的乳房,乳头。
我下面的水开始泛滥成灾了。
他将舌头从我嘴里撤出,开始往下亲吻我的全身,同时并不停止用手玩弄我的乳房。
不知不觉中,他将我最后的遮羞布,特别能衬托我白嫩肌肤的黑色内裤脱了下来,看来要亲吻我的下面。
考虑到他的舌功,我下面的水出的更多了。
老公和坏牛都说我出水量在女子中应该是数一数二的,这个大灰狼虽然欺负过好多羔羊,但我这么漂亮的,平时还是很正经端庄的人妻羔羊竟然能出那么多水,都打湿了好大一片床单,也是惊奇的不行,再加上我在饭厅他耳边赌气说今晚我要做他的骚货,估计实在是控制不住,张口就说了句:“骚货”
听到这两个字,我洪水般奔涌的性欲仿佛撞在大堤上,刺激的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几乎就要高潮了。
其实我并不是天生听粗话高潮来的快,这个毛病是坏牛和蔷薇姐近期开出来的。
蔷薇回来后没几天,我们就一起和坏牛做爱,伺候他。
其实还是我求的她。
因为我那时特别享受和坏牛做爱,但实在有些吃不消,那家伙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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