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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厅里,已有两大盆咸菜烧豆腐摆在了桌上,其间滚有鱼肉,香气四溢。
鱼幼姝与梁知进了前厅,亦闻见了这一菜香。
“阿七,多添两双筷子。”
有一二十余岁的女子应了一声,继而好奇的看了眼萧砚,折身进了厨房。
有人笑着询问,“多月未见,这俊小郎君是幼娘从何处寻来的?”
另有人则皱眉,似是不知他们为何会带这两个旁人进来。
“老梁,召我们是为何事?”段成天已认出来萧砚二人的身形,却先是看向梁知,道:“上次人这般齐,可还是多年前了。”
“大家莫急,”梁知先是向众人介绍到:“这小郎君便是兖州分舵之天暗星,此次召集大家,也是由天暗星授意的。”
“天暗星?”
有一粗犷汉子皱起眉,道:“兖州掌旗的,怎会是这么个小娃娃?”
于萧砚身后的不良人稍有些不满,张口就要争辩。
但萧砚也不恼,只是看向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段成天,眸子闪了闪,询问道:“若萧某猜的不错,这位便就是天星?”
“是我。”
段成天站起身,看着萧砚的脸,道:“不知天暗星召我洛阳不良人,是为何事?”
他有些琢磨不透眼前这少年的底细,心下却隐隐有种不安感。
“明日,朱温即会抵达洛阳。”
萧砚开始扯下脸上的细微假脸,终将原本的模样显露出来。
众人皆是愣了愣,却没看出来他的脸做了这般修改。
“届时,其会于西郊占卜,还望诸位能配合我演一场大戏。”萧砚道:“我自兖州而来,人手确是不够用了。”
“何意?”
便是梁知,此时也不禁道:“既是校尉所邀,洛阳分舵理应该全力配合,但大家虽还在为大唐奔走,却不会因朱温至洛阳而莽撞行事。”
有那粗犷汉子低笑道:“小娃娃,还是自回兖州去吧,不管你是如何承袭了这天暗星的名号,却也得磨砺几年,空口白牙一张一合,就想要驱动我们为你做事了?”
余者皆是笑,打量着萧砚想要他知难而退。
鱼幼姝与梁知也没有立场为他说话,只是暗暗摇头。
这时,却见那跟着萧砚的不良人气急,怒声道:“尔等龟缩在……”
但还未等他说完,段成天已忽然打断他。
“且慢。”
他叼着竹签,皱眉走到了萧砚跟前,却见后者神情自然,全未将厅内的奚落放在心上。
他锁眉自语。
“我见过你这张脸……”
“几年前,天子居洛阳,我曾有机会远远的见过一面。”
众人皆是悚然一惊,便闻段成天道。
“后生,你欲代天子受死?”
“真是如此?”那先前的粗犷汉子站了起身,讶异的看向萧砚二人。
“哼!”
萧砚身后的不良人冷声道:“我家校尉以身入局,只为保天子,为大唐!你们若还自认是唐臣,便不要让我轻看了洛阳分舵!”
众人略显汗颜。
有人道:“既然是为大唐赴死,那便算我一个!”
“诸位莫要误会了,非是赴死。”
萧砚笑了笑,道:“而是为大唐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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