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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的这一行动,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其目的的改变,它不再仅仅是跟随者,而是直接将目标锁定在了母亲的身上。
陈无讳的眉头紧锁,迅分析着当前的局面,大脑高运转,试图找出最合理的解释。
无论是温秘书的可疑行为,还是这辆突然介入的面包车,都可能与母亲的安全直接相关。
面包车的突然变道,明显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行动。
温秘书的车辆紧随其后,但两者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看似在刻意避免直接关联。
陈无讳心中暗自分析,面包车的驾驶者要么是在为温秘书的车辆开路,要么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论是哪种情况,都表明事态远比陈无讳最初设想的要复杂。
为了防止温秘书现被自己跟踪,陈无讳坐的出租车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个较远的距离。
“叔叔,一定跟紧前面这辆车,千万不能跟丢了,也千万不能让他现咱们。”
陈无讳接连向出租车司机出指示,让他继续保持跟随,但要更加谨慎,避免引起面包车和温秘书他们的注意。
“我说小兄弟,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司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很是粗犷威武,但说话时,他的表情却透露出几分畏惧:
“前面那两辆车一看就有问题,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有种预感,觉得他们挺危险的。”
“你为什么要追踪他们?如果这会惹麻啊!烦,你可千万别拖累到我啊!”
陈无讳面对司机的连珠炮般的询问,内心不禁有些烦躁,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声音:
“你好好跟着就是了,车费保证不会少你的,也牵扯不到你身上。”
陈无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试图让司机安心,同时也暗示着他对当前情况的掌控。
司机瞥了一眼陈无讳那略显稚嫩的面孔,内心的不安愈强烈,他急忙摆手,想要摆脱这件事可能带来的麻烦:
“算了,算了,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大风大浪。这趟路的车费,我也不多收你的了。到前面那个拐弯,我放你下车。”
司机缓缓降低了车,似乎在为即将结束的行程做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的面包车突然加,竟然与林月芸的车辆并行,开始挤压她的行车空间。
随着空间的不断缩小,两车之间不可避免地生了接触碰撞。
最终,在面包车的强势逼迫下,林月芸的车辆被硬生生地逼向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目睹这一幕,陈无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必须马上搞定这个司机!陈无讳迅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钞票。
尽管林月芸平时对他管的很严,但是经济上却是从没苛刻过,因此陈无讳的口袋里总是备有不少票子。
也不管有多少,陈无讳直接将整把钞票丢到司机面前:“跟好前面的车,这些都是你的。”
“小伙子,你这……唉……”司机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唉,自从我退出江湖之后,我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日三餐温饱足矣。”
“可是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没想到我隐藏这么久,还是被你找到了我……出租车玉面孟尝!”
司机一边说着,一边迅地把身旁的钱往兜里装。
装完钱之后,司机的右手拍了拍装满钱的裤兜,再往裤腰一抹,随即掏出一把活扳手。
看着陈无讳目瞪口呆的表情,司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额,众所周知,我是个出租车司机,平时难免需要修理车辆,所以随身带个扳手很正常吧!”
看着陈无讳无语的点点头,司机昂了昂,显露出一个大义凛然,义不容辞的表情: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只知道扫黑除恶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坐稳了!那群小崽子想逃?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来了个漂亮的漂移。
陈无讳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甩出车外,而出租车的尾灯则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车子迅拐入了小道。
……
时间悄然流逝,如细沙缓缓滑过沙漏,温秘书的迟迟未归让市委书记顾凛威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
回想起刚刚温秘书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抹得意微笑,顾凛威敏感地感到一丝要出事的气息。
顾凛威深知,每一个细节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不好明着询问市长,温秘书要干什么。
于是,他暗中吩咐自己的亲信,去查探一下林副市长是否已经平安归家。
亲信领命而去,他们之间的交流迅而隐秘。
不久,亲信匆匆返回,脸上的表情凝重,似乎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林副市长的车在半路就脱离了有监控的路段,”亲信低声汇报,话语中带着一丝忧虑,“目前无法确定她的确切位置。”
顾凛威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警兆愈强烈。他深知,林副市长的安全至关重要,任何的疏忽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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