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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好好。”吕风镇一脸傻笑地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黑玉成嫩白的手背。
此时手中饮料瓶里的白烟,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大脑。
谁能给他吸就是好人,不能给的就是坏人。
而李平江和松九就是坏人。
他们正像古代被押向牢房的囚犯一样,步履蹒跚地前行。
“噗嘶噗嘶。”松九向李平江投去求助的眼神,低声问道:“现在咱咋整啊?”
李平江长叹一声,幽幽地回答:
“总之把命保住了,就看张竹和刘大哥他们能不能救咱俩了。”
……
而此时张竹还对此事浑然不知,正准备去和客户谈生意。
他穿好衣服来到冯阎房间前面,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开口叫了声:“冯阎。”
紧接着喊道:“我今天得去谈生意,你去不?”
里面却没有声音。
张竹本以为他还没有睡醒,便在门口叉着双腿站好,静静等待。
可等了半晌,房间里依旧悄然无声,听不到半点动静。
他皱了皱眉,打开房门朝里面一望。
可眼前一幕,不由得让张竹瞪大双眼,心里微微一颤。
只见房间里金黄色的墙纸满是伤痕。
甚至还有大半已经把头垂到了地上,露出白花花的墙壁。
屋子里的桌椅和杯子也是七零八落地撒在木色地板上。
就连冯阎最喜欢的黑色机车手套和头盔,此时也像是被遗弃了一般缩在墙角。
可冯阎去哪儿了?
张竹紧紧攥着门把手,在屋子里环顾一周,并没有看见冯阎的身影。
只看见一张薄薄的棕色被子铺在床上,正剧烈地抖动着。
张竹上前扯开被子。
冯阎果真在里面,只是状态似乎并不乐观。
“呃啊……呃……噗啊……”他正翻着白眼打着哆嗦,双手举在胸前,脸色煞白一片。
嘴里不断出干呕似的声音,连绵不休。
“冯阎!冯阎……”他双手盖在冯阎胸口上,用力推了几下,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可冯阎却只是咕嘟着嘴唇,声音模糊且无力地重复着:“我难受……张哥我难受……”
忽然间,昨夜冯阎饮酒和沈梵为他两遍倒酒的场景,在脑海里飞快地闪了几下。
张竹气愤地咬了咬牙,势必要把沈梵碎尸万段。
“没事的冯阎,没事的。”张竹为冯阎盖好被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微颤:
“好好的,我去给你报仇,一定!”
他不再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对讲机,转身冲出了房间。
刚出房门,张竹恰好撞见了从房间里走出的张璐怡。
张竹驻足片刻,语飞快地嘱咐:
“哪都不许去看好你冯阎哥,你的好男友快把他害死了!”
没等张璐怡反应过来,张竹已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无论沈梵在哪,即便是天涯海角,他也要带着沈梵的尸体扔在冯阎面前。
张竹把对讲机放在唇前,一边健步如飞地迈向大本营门口,一边大声下令,声音里夹杂着满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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