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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主人关进这间不到两平米的囚室里,我的脑袋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通过鼻饲管给我强制灌食钝化神经的药物,又或者是把我的眼睛一直锁在皮革眼罩下。
在囚室里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日复一日的,我就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在现实里,我只有屈辱地做一个被数不清的皮革和铁镣束缚起来,无人知晓的秘密女囚,即使在梦境里,我也要时刻忍受着绝望的尿意和强烈的欲望,乖乖做一个完全臣服于主人的玩物……
更甚至,在我的高潮都被他管理起来之后,就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一天天地堕落下去了,无可救药的。
从生活在阳光下的活泼少女,变成生活中阴暗地牢里只知道取悦主人的奴隶,经过了什么,我不敢再回忆了。
只感觉我自己一步一步地,被他诱导,被他掌控,慢慢交出我身体的所有权力……然后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只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只剩下完全服从于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完全依附于主人,不允许有自己的思考。
在这间狭窄的囚室里,除了自己的呻吟与呼吸声,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像是一个被收纳进床头柜里的玩偶,整日穿戴着漂漂亮亮的衣服,身上却是无比严格的束缚,就这样安静地一动不动,被主人精心地放置在带锁的秘密抽屉夹层里。
主人只有在想起玩偶时,才会打开抽屉的秘密夹层肆意摆弄和折磨。
这件玩偶,甚至不存在任何被其他人现的可能,只有完全作为主人的所有物而存在,存在的所有价值只剩下供主人取乐吧。
我就是那个可怜的玩偶。
在绝望的黑暗和寂静中,只有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只能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哪怕强加在我身上的种种严格而精密的限制都是拜他所赐,哪怕那个人的到来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折磨和调教。
在绝望地拘束和痛苦的折磨之间,我有时候想,宁可被痛苦所折磨,也不愿意这样被一直放置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感受不到,强制我与整个世界断开了连接,像已经死掉一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我早就不记得时间了,若是平时在这个时候,我是在逛香水和衣服的商店,在书房练字,还是该由司机叔叔接我去练琴呢?
我不知道,我早就分不清白天和夜晚了,在这间不为人知的囚室里。
我能够活动的空间也被严格的限制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让人恶心的,光滑油腻的乳胶质感,长时间地穿戴着,感觉自己好想沉没在一片令人恶心的胶水的池子里,无法挣脱……即使已经好长时间被迫穿戴这身奇怪的衣服,我也不习惯这种禁锢着,约束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
怎么可能习惯呢?我才不是只要穿着乳胶衣就会情的变态!
日复一日的,感觉不到被乳胶手套裹紧的每一根手指,感觉不到被单手套强行固定在身后的双臂,感觉不到被塞进极小脚码的鞋子里的每一根脚趾,感觉不到被强行遮断触觉的每一寸肌肤。
只有时时刻刻地经历着无尽而痛苦的监禁拘束……
只有浑浑噩噩地等候着主人的到来或电击调教……
只有恍恍惚惚地忍受着所有感觉被遮断的绝望……
而且……而且……每次短促地呼吸,我被各种设备勒紧的身体就会隐隐作痛,挂在我肩膀上的单手套的带子扽的我肩膀生疼,还有锁死在我脖子上的沉重项圈,不仅断绝我解开全身乳胶束缚的可能,那副恐怕有好几斤重的项圈,连同单手套的带子,让我脆弱的锁骨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呼吸,约束在我身上的那副绷紧的皮革束腰,都会传来皮革摩擦和后腰的暗锁碰撞的声音,呜,这就是我被完全限制的呼吸,也是我作为一个秘密女囚而存在的生命。
在我绝望而寂静的专属囚室里,那些声音慢慢沉没了。
那些细微的响动,对于几乎时刻处于窒息边缘的我,只有穿过了双重耳塞的层层阻挡,才如同一阵阵遥远的风铃,才像是沙漠里的水源一样,勉强让我感受到自己尚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暂时亦或永久地,作为一个被监禁在不为人知的楼梯间里的圈养奴。
啊哈……啊哈……对于一天天沉浸在日常圈养调教中的我来说,最让人绝望的不是作为终生的秘密女囚无限期的服刑期限,而是每时每刻禁锢在黑暗和寂静之中的无聊和憋闷,绝望与无助。
无所事事,什么……什么也不能做,只可能被做些什么,被残忍的虐待、惩罚和调教。留给我的只有绝望,还有对下一秒完全未知的恐惧。
除了被乳胶拘束衣,皮革约束带,还有身上数不清的铁链所禁锢,我只能端坐在狭小的囚室里,接受着日复一日的调教,我被完全遮断的视觉和听觉早已无法接收到任何外面世界的信息。
我努力地眨眨眼,还是能感受到很强的异物感,因为双重的,完全遮光的不透明美瞳早就被主人塞进了我的眼睛里。
那是运用特殊光学原理的完全不透光隐形眼镜,当时好像还用了特殊的生物胶粘在我的眼角膜上,防止脱落。
在眼睛外面,甚至又给我佩戴了一层高级遮光眼罩,有很强的吸水性,极力地阻止我因为佩戴遮光美瞳,或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流泪,完全剥夺了我流泪的权力。
也就是说,我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的,已经不重要了,甚至我连自主流泪的权利都没有了,即便想要表达自己的痛苦,悲伤和绝望,也要奢求主人的怜悯。
哪怕解开了外面的全头面罩和遮光眼罩,我也只有睁着被封闭住全部视觉的眼睛,乖乖做一个被主人所制造出来的小瞎子,屈服于自己作为永久圈养女奴的命运。
在无尽的寂静里,我的听力也受到主人的完全管理,就像那两层的不透光美瞳一样,我的全部听觉也残忍地双层封闭着。
左耳里面被塞入一只特殊的耳机,用泡沫胶把耳机固定在我的耳朵内部,向我传达主人的日常指令,或传来日常的洗脑训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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