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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好久的梦,好像又回到了和主人签订永久女奴契约时候的屈辱的一幕……至少那时候,我还是自由的——能在铁笼里自由地翻身。
恍惚之间,我隐约听到头顶的绞盘转动,一股强大的力量缓慢地把连接着项圈的铁链收紧了。
我喘息着,挣扎着,受到项圈的铁链牵引,被迫从囚室狭窄的垛子上站起身。
我努力地跺了跺脚,沉重的脚镣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我知道,在铁链收到最紧之前,自己仅剩的自由活动的时间不多了,努力想活动一下身体。
大腿铐、膝铐还有脚镣依旧束缚在我身上,用我不知道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安装在天花板的绞盘依旧还在吱吱扭扭地转着,以不容置疑的力量慢慢收紧。
很快,我叹了口气,知道到了必须踮脚才能维持站立状态的地步了——即使穿着高跟鞋,即使已经努力地仰起了脖子了,但还不够,还不符合主人的要求。
为了避免令人绝望的窒息,不得不踮起脚尖了,本能地。
勒紧的束腰让我每次只能浅浅地,甚至只算是短促地喘息着,因为被束腰勒紧的腹部不给我留有任何的活动空间。
随着项圈被逐渐吊起,许久没有的窒息感向我袭来……上次……窒息调教,是什么时候?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自己的鞋跟已经不由自主地脱离了地面,足弓也紧绷着,只能勉强用鞋子的前脚掌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只有保持在这个样子,我才不会被连接着天花板绞盘的铁链与项圈窒息。
我短促地呼吸着,还有些不适应踮起脚尖,笨拙而狼狈地用左脚和右脚交替使劲,支撑着我羸弱的身体,还有束缚在我身上沉重的镣铐。
可是,又忘了脚镣的中间早就被主人钉死在地锚锁上,差点失去平衡。
所幸,长期地调教与训练让我在努力找到自己重心之后,勉强继续维持在脚尖使劲的状态,整个鞋子的前半部分也与地面若即若离,只有脚尖很小的一部分能够触碰地面,脖颈微微吊起,时刻处在窒息的边缘,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定了定神,被铁链牵引着,隔着眼罩绝望地望向囚室墙角的摄像头。
可惜,白天是看不到星星的,主人一定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狼狈的样子吧——主人的所有物,一个被他折磨到疯的可怜少女。
然而此刻,我却出奇地清醒,也许是终于摆脱了原先被迫端坐的姿势。
我尝试吞咽唾液,也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嗓子强烈的异物感,大概是因为主人强行从鼻孔塞进食道里的鼻饲管,或是深喉口塞在一刻不停地顶触着我的上颚……已经,习惯了——不再有刚开始佩戴时候强烈的呕吐感,想要努力把喉咙里的异物咽下去,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不停吞咽自己的唾液。
忽然想到,也许进入我嗓子里的东西,只有唾液才算我自己能够决定的吧。
那些其他的东西,譬如能够直接被身体吸收的营养液,肌肉松弛剂了,镇定剂了,催情药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够钝化神经或是产生幻觉的药物,都一点一点的,通过鼻饲管直接灌入我的体内,冷漠地,不容我丝毫反抗。
现在被吊起的这个样子,大概是主人要来检查我佩戴的戒具是否损坏,或是来给我换新鞋子和新袜子,或是……
想不出来,什么都想不出来,整个大脑也是完全的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能想,只剩下对呼吸的渴望。
只要让我自由地呼吸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别的其他奢求了,没有其他的什么愿望了……星星,白天是看不到星星的……让我呼吸,请让我呼吸吧……茶几里的少女,柜子里的书,呼啸着……即使在梦里,也找不到星星的影子……众多镜子层层叠叠,微妙的水面,涌动,一呼一吸……只有深深的恐惧,就像欲望最深处的梦,压得我喘不过气。
无力挣扎了,在被圈养到这里的无数个日夜里,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像这样吊起来,强行耗费我本就不多的体力,让我继续沉沦到昏昏沉沉的迷惘里,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累了,小腿紧绷着,肌肉无法控制地一跳一跳着,像是在被电击一样,累了。
梦,梦里充满了淡紫色的香气,就像床头柔软的玩偶,像屋子后面低矮的灌木,雨天的石砖,还有隔壁班的男孩子。
像软乎乎的黄油可颂,像硬邦邦的可可曲奇,还有货架上整齐的商品,干净整洁的街道,从来如此……整个世界曾呈现给我的……是梦吗?
我刚才梦到了,梦到写下奴隶契约时候最屈辱的一幕,整个世界所偏爱的,抚摸的,也在被鞭笞的,拷打的,关于爱与痛与梦的一切……
……
好久好久。
我踮起脚尖,在脖颈的项圈与脚踝的铁镣间,“自由地”摇晃着。
上次窒息调教,究竟是什么时候?
……
记得是在那间他一开始囚禁我的,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我被塞着盲片,插着鼻管,在一呼一吸之间贪婪地享受着被主人所施舍的橡胶味的空气,紧紧咬住几乎把我的口腔都撑满的橡胶棒,出含混不清的淫荡的声音。
透过盲片上粉色的光晕,隐约看到主人起身之后摆弄着我的呼吸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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