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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陈默扭头看去,在她高高隆起的浑圆肚皮上,一个十分黯淡的“淫纹”正在闪烁着微光,看上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悼亡之书上记载的知识没错——欲魔之间的力量可以互相污染,李平安原本是“它”的眷属,现在已经快变成我的了。
]她低头看去,李平安的双腿上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黑丝”,且脚后跟长出了细长的硬质凸起。
[现在还不能完全污染她。
]陈默看了一眼李平安的大肚子,默默的把插在她小穴里的黑色按摩棒拔了出来,引起一阵颤动,爱液也“噗呲”的喷了出来。
“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忍得住吗?”环顾四周,她轻轻问道。
下一秒,整座酒店居然像遇到了地震般颤动起来——不,这更像是生物剧烈愤怒时的抖动。
紧接着,陈默所在这层楼的“墙壁”居然开始迅向内压缩,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空旷开阔的大厅就缩到了只有卧室大小。
“咔啦咔啦——”大量家具挤压而来,几乎要完全填满这狭小的空间,若是常人,此刻恐怕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然而陈默不是常人。
大量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她身上激射而出,化作一条条“触手”抵住了那些家具。
原本柔软的它们此时应主人的需求固化,变得坚硬无比,仿佛一根根溶洞中的钟乳岩,同时还能留出空间供身为孕妇的李平安容身。
“呵,急了?”欲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此时的她就坐在一根横着长的“钟乳石柱”上,翘起黑丝明显变薄的高跟美腿,轻轻摇晃着。
面对挑衅,整栋大楼的晃动更加明显了,这层楼的面积也进一步压缩——又几个呼吸后,这里仅剩的空间就只剩下洗手间大小了。
狭窄到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出粉色亮光的双眸却相当镇定自若,纤细苗条的身影也依旧巍然不动。
“停——”她粉唇轻启,与此同时,黑柱也跟周遭挤压而来的“墙壁”抵在了一起。
“轰隆隆!”随着最剧烈的一阵晃动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见到这一幕,陈默的嘴角微微了勾起弧度。她赌对了——赌这座“酒店”的规则不仅能限制住她们,同时也能限制住“它”!
欲魔们的“子宫”并不是现实中的身体器官,而是一个位于幻梦世界中的奇异领域。
在那里,欲魔作为“梦”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现实,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之物都可以如同橡皮泥一样随意塑造。
然而,这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限制的,梦境世界可以不遵循“物理”规则,但必须要遵守相互制约的“逻辑”规则——这一点,哪怕是梦的主人都无法轻易改变。
例如先前的“游乐园”,那里的规则是:正常参与园内项目,在通关一定数量的项目后,玩家就可以自由行动,寻找出口离开。
只要玩家接受了这个规则,正常参与游乐项目,在此期间哪怕是“游乐园”的主人都没法直接干扰,只能等到所有项目结束才能动起刀兵。
这座“酒店”同理,也是在某种“规则”下运行的。
但这种规则不可能制造出毫无生路的死局,七楼作为一个安全屋,玩家待在这里是不会有危险的,只要能在七天之内下到一楼“退房”,就可以成功离开。
既然如此,“它”此刻哪怕再愤怒也没办法真正伤害陈默和李平安,最多就只能压缩一定程度的空间装装样子。
“不允许女性下楼,这条规则真是针对意味满满啊……”她咂咂嘴,“不过相应的,女性也要在另外一个方面挥作用,那就是以生育的形式成为男性的活体存档点。”
“真恶心。”欲魔把鞋跟轻轻踩在李平安鼓起的肚皮上,让皮肤表面凹陷下去一个小洞,“你们把人类孕育后代的方式当成什么了?”
……
周靖飞一拳挥出,揍在了对面那人的脸上,“噗——”的一声,对方应声倒地。
甩了甩手,她顾不上指关节处火辣辣的痛,上前两步骑在对方已经变得相当娇小的身上,提起拳头就准备继续打。
被骑在身下的女生此刻鼻青脸肿,挨了不知道多少拳。
虽然看不太清相貌,但看脸型就知道长的不差,同时还戴着一个跟周靖飞很相似的兔女郎头饰,增添了几分可爱——就是浑身光溜溜的,还有多处摔倒的淤青。
也许是周靖飞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气,这一拳迟迟没有落下来。于是女生强忍身上的痛,抓住她慢下来的动作翻身一推,把人给推了下来。
“哈、哈……”把人推倒以后,女生自己也没了力气,头一栽,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相应的,周靖飞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干脆仰面朝天的躺着,大口喘息的同时还不忘问:“哈…你…哈、哈,服不服?”
“我服你玛!”女生歪头猛啐了一口,却没吐到,“要不是…要不是老子刚射了一,哈、哈,你能…你能打得过?”
“呵。”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周靖飞顿时就笑了,“你不是说自己很行,什么时候都比我和平安强吗?怎么,变成女人之后就不行了?”
“放屁!就算是做女人你也比不过我!”王琨竟然强撑着坐了起来,一脸怒意。
“哦,是吗?”周靖飞也慢悠悠的把身子撑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摇晃着垂下,随后又被手动聚拢、来回揉搓,荡起夸张的肉色涟漪,“咱们在寝室里看的a片也不少了,你就说说——有哪个女优的胸能像我这样又大又挺?”
“你!”王琨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座小土丘,顿时气急败坏。
“瞧你那样儿。”周靖飞继续无情的嘲笑,“就算是当女人估计也没男人追,不像我——高中的时候就有女生当面表白,现在变成女人出去也照样有大票的人要你信不信?”
“扯淡,老子跟你一个高中的,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回事?!”
“呵呵,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跟我赌一把吗?”
“赌什么?”王琨眉头一皱。
“咱俩现在都是女生,就赌……谁先让对方高潮,怎么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荒唐话,只觉得脸蛋烫、脑袋晕乎乎的。
听到这话,王琨立马就想开口拒绝,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李平安被他肏到高潮时的模样。
这一刹那,她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口中下意识的答应道:“赌就赌……谁怕谁!”
昏暗的酒吧舞池上,两位少女彼此对视,呼吸变得愈炙热。她们腹部的子宫纹路虽然略有不同,但都在此刻亮起了淡淡的粉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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