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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让我后背凉。
"这位小兄弟,"马道长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山上可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马道长突然凑近,在我身上嗅了嗅,眼中精光一闪:"你身上有妖气。"
村民们立刻骚动起来。娇娇挡在我前面:"道长,欢喜是我表弟,从小在村里长大,怎么会有妖气?"
马道长冷笑:"那要问他自己了。"他举起铜铃一晃,"妖物就在附近,大家分头找!"
人群散开,芳芳却拉住我:"欢喜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芳芳的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满是担忧。
"芳芳,胡丽不是坏人。"我低声说,"那些死鸡不是她干的。"
芳芳咬住嘴唇:"我就知道...你果然喜欢她。"
"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芳芳声音抖,"你知道村里人现在怎么说吗?说她是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吸阳气!"
我还想解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们跑过去,看到村民们围在一棵老槐树下,马道长站在前面,手里举着一张符纸念念有词。
树上,一只白狐被金光形成的牢笼困住,身上有几处伤口,雪白的毛沾着血迹。
胡丽!
我心头一紧,刚要冲上去,芳芳死死拉住我:"别去!你会被当成同伙的!"
马道长高举铜铃:"诸位请看,这就是祸害村子的妖孽!待我取了它的内丹,村子就太平了!"
胡丽在金光牢笼中挣扎,目光扫过人群,在看到我时微微一顿,随即转开。她在装作不认识我。
"等等!"娇娇突然站出来,"道长,你怎么确定就是它害了村里的鸡?"
马道长冷笑:"狐妖害人,天经地义。你看它通体雪白,已修炼成精,不是它还能是谁?"
"可我们村一直有狐狸,从没出过事。"娇娇不依不饶,"我奶奶说过,白狐是山神的使者,伤害它们会招来灾祸。"
部分村民开始窃窃私语。马道长脸色阴沉:"无知村妇!这妖孽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他掏出一把青铜匕,向胡丽走去。我再也忍不住,挣脱芳芳冲上前:"住手!"
所有人都看向我。马道长眯起眼睛:"小兄弟,你要为妖孽求情?"
"她...它不是害人的妖怪!"我声音抖,"真正的凶手是山魈!是它杀了那些鸡!"
"荒谬!"马道长大怒,"山魈早已绝迹百年!你被狐妖迷惑,满口胡言!"
他举起匕就要刺向胡丽。千钧一之际,一道黑影从树上扑下,正是那只山魈!它一爪子挠在马道长脸上,顿时鲜血淋漓。
村民们尖叫着四散逃开。马道长捂着脸怒吼:"孽畜!"他摇动铜铃,山魈痛苦地倒地打滚。
混乱中,胡丽挣脱了金光牢笼,却没有逃走,而是扑向马道长。两者缠斗在一起,白影与黑影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
"欢喜!"娇娇扔给我一个布包,"接着!"
我接住一看,是奶奶留下的玉佩,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我不知有什么用,但还是攥在手里冲向战团。
马道长看到我手中的玉佩,脸色大变:"封妖玉?!你怎么会有这个?"
胡丽也愣住了,金色的眸子盯着玉佩,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马道长突然狞笑:"原来如此...你是林家的后人!"他猛地掏出一张黑符,"正好,今天一起解决了!"
黑符无风自燃,化作一条火蛇朝我扑来。我本能地举起玉佩,一道青光从玉佩中迸,将火蛇击散。
马道长惊怒交加:"不可能!封妖玉只有林家血脉才能催动!"他指着我,"你身上流着妖血!"
村民们一片哗然。我呆立原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胡丽突然长啸一声,身形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挡在我面前:"马老道,五十年前你祖上害我失去仙位,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马道长面露惧色,连连后退:"你...你已经恢复法力了?不可能!"
胡丽没有回答,九条尾巴如扇面展开,每一条都泛起银光。她张口喷出一道白光,马道长仓皇举起铜铃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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