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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狗官,官官相护,不得好死!”惊鸿大骂着被侍卫押了出去。
席庭羽走到戴元身边来,“大人,她必然还有同党,需严加审问才是!”
“叶之道死了。”戴元说道。
“什么?”席庭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回监牢的路上吐血而亡!王府这个案子,圣上十分重视,我们需尽快把惊鸿押送回京。丰园的案子……”
“她就是高子欣!”陆梨从外头进来,“我们连夜翻了高氏族谱的所有记录,漏了一条最重要的信息。”
“高氏两个孩子,诞生时兄妹二人手指相连,是乔夫人忍痛砍掉了一根手指才将两人分离开来,兄妹二人的手上都有明显的外伤。在丰园的松柏树下挖出来的两具尸体,没有高子轩和高子欣,只有一副成年男性和成年女性的骸骨!我猜测是高如锋和高乔氏,若是老头所为,定会让一家四口团聚,但没有孩童的尸体。”
“你的意思是那俩孩子没有死?”席庭羽一惊,“你怎么知道惊鸿就是那高子欣?”
“这位惊鸿姑娘来自敏州花坊。”梁少杰从陆梨身后出来,朝着戴元行礼:“晚辈梁少杰,见过戴伯父!”
戴元见了他,笑着走过去扶起他,“家父身体康健否?”
“一切安好!”梁少杰说着,继续道:“我敏州的友人查到这位惊鸿姑娘十年前在敏州西郊河边被人所救,当时她浑身是伤,右手尾指处有不同常人的伤疤。后来伤好后入花坊做了歌舞妓,因她眉心的朱砂痣特别,故取名惊鸿姑娘。她来苏城三年,在丰园附近买了一处宅子居住,最近才入王府做了六夫人。”
“庭羽,你仔细盘问她!务必将高子轩的下落盘问出来。”戴元说着,拍了拍梁少杰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往外走。
楚云樱和楚云槿就从外头冲进来,“戴大人,可有我弟弟的下落?”
“楚云则一直没归,父亲呢?在屋里吗??”楚云樱问道。
戴元正要回答,席庭羽就走出来,说道:“已经抓到凶手了,我正要去盘问,你们稍安勿躁。”
“我们能不急吗?前院出现楚云杉和何七的尸体,那人还把云安的模样易容成云则的样子,他……他知道云则长什么样!云则会不会是在他手上?”楚云樱叫吼道,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王府为什么会突逢巨变,原本勾心斗角的王府她的确不喜欢,但为什么连她的娘亲也遭遇不幸?楚云安和楚云柔还那么小,竟然被那般残忍的杀害。
听楚云樱如此一说,楚云槿心里更急,她抓住戴元的手,朝他一跪道:“大人,求求您,一定要找到云则,护他周全!”
戴元见她向自己下跪,他连忙扶她起来,对她说道:“郡主,使不得使不得!下官定尽快找到云则少爷的下落,郡主切莫着急,王府事宜还等着您操持,定要珍重自身!”
楚云槿泪眼婆娑,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不论她做什么父母都会给她把篓子堵上,整个苏城,她可以横着走!而今母亲没了,父亲和弟弟生死不明,王府一盘散沙,她所有的依靠都没了!
戴元带着梁少杰和席庭羽一起去了前厅,陆梨也从屋里出来,楚云樱拉着她的手问:“凶手是谁?”
陆梨深深的看了一眼楚云樱和楚云槿,说道:“惊鸿。正确的来说,应该是……高子欣。”
她们三人一起朝前院而去,楚云杉和何七的尸体正由仵作在验尸。
大冬天的,又正好是夜里,寒风刺骨。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雪子来,挂在外头的灵幡随风飘扬,地灯的火焰在寒风中摇摇曳曳,陆梨倚着门板望向天空的雪子,面对一时间家破人亡的楚家姐妹俩,她心中也全是哀伤。
仵作验出楚云杉是被一刀直入心脏而死,而何七则是匕划破颈部大动脉而死,二人生前都没有什么打斗伤。
陆梨把门关上,走到仵作面前去,见楚云杉的左手紧握成拳,她将她的手指掰开,却见她手掌心里躺着一个血写的“十”字。
楚云槿凑过去一看,见到那个十字疑惑不解,“十?云杉聪颖,这定是她留给我们的线索。”
陆梨沉默,若王府的所有事情都是高家人所为,光凭高子欣一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楚云杉身前并无挣扎和搏斗,极大的可能,那人她认识。
凶手就在她们身边,而她们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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