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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回魂请柬
农历七月十四,子时三刻,这个阴气弥漫的时刻,沈予安收到了一张不该存在的请柬。这请柬的材质极为特殊,是槐木所制,薄得如同蝉翼一般,可重量却沉得像一块生铁,拿在手中,触感奇异,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秘密。
请柬的表面用金漆画着一个简陋的村落轮廓,仔细看去,七间瓦房围绕着一口枯井,布局显得有些诡异。井沿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袄的小女孩,她正低着头,认真地数着自己的手指,那模样安静又透着一丝莫名的阴森。沈予安的指尖刚轻轻触碰到这片槐木请柬,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像是触了某种机关,请柬自动翻开了,露出里面用血写成的字:【沈掌柜亲启:明日中元,青槐村备薄酒相候,全村三十七户敬邀】。
在落款处,按着密密麻麻的指印,仔细观察,会现每个指纹中心都嵌着一粒芝麻大小的白点,那是用人骨磨成的粉,散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青槐村?”白七爷的残魂从柜台下的镜子里小心翼翼地钻出半张脸,声音中带着疑惑与惊讶,“那不是二十年前就消失了吗?”白七爷的残魂平日里就栖息在这镜子里,他与沈予安通过契约感应,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予安有着铜镜般的眼珠,此时微微转动。通过契约感应,他看到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荒山,山坳里确实有几间倒塌的瓦房,景象破败荒凉,枯井边堆着已经风化的骸骨,诉说着往昔的沧桑。可奇怪的是,手中请柬上描绘的画面却鲜活如昨,井水荡漾,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有生命一般;炊烟袅袅,缓缓升起,给这个村落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气;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某户人家窗台上晒着的红辣椒,色泽鲜艳,栩栩如生。
更诡异的是,当沈予安凝视请柬上那个数手指的小女孩时,女孩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蠕动的蛆虫,那场景让人头皮麻,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雾隐市西郊,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寂静又充满未知的时刻,沈予安站在了青槐村的废墟前。他身着长衫,下摆沾满了露水,那露水仿佛带着丝丝寒意,渗透进衣物。按理说,这种荒山野岭在这个时候应该有虫鸣鸟叫,充满自然的生机与活力,但此刻,四周一片死寂,连一丝风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慌,只有手中的请柬在微微烫,似乎在催促着他。
“阴气比乱葬岗还重。”白七爷的残魂缩在青铜铃铛里,小声嘟囔着,“地下起码埋着......”话还没说完,铃铛突然自己剧烈摇晃起来,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沈予安低头一看,现脚下的泥土正在变黑,那不是普通的潮湿导致的变黑,而是像被泼了墨一般迅扩散,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转瞬间,整片废墟都笼罩在诡异的黑暗中,仿佛被黑暗吞噬。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倒塌的房屋竟开始自动重组!
只见瓦片一片片飞回房顶,精准地排列整齐;裂缝无声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连枯井都涌出浑浊的水,那水散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当沈予安再抬头时,面前赫然是一个完整的村落。土路上留着新鲜的牛车辙,仿佛刚刚还有牛车经过;某户人家院里飘来炖肉的香气,那香味浓郁,却让人觉得有些异样;甚至还能听见孩童嬉闹的声音,清脆欢快,可奇怪的是,整个村落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寂静得有些诡异。
“三十七户人家,”沈予安数着请柬上的指印,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现在该出来迎客了。”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最近的那间瓦房“吱呀”一声开了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门槛上放着一盏白灯笼,灯笼纸上用血画着五官,是一个笑脸,但嘴角咧到了耳根,那笑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灯笼后方的黑暗里,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走,每一声都敲在沈予安的心上。
沈予安铜镜中的瞳孔收缩,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他看见的不是鬼魂,而是一具被抽干血肉的皮囊,正被无形的力量填充成人形。皮囊的脖颈处缝着粗麻线,针脚组成两个字:【李三】。“沈掌柜......久等了......”皮囊的嘴一开一合,可声音却从它手里的灯笼传出,那声音空洞又沙哑,“宴席......备好了......”
灯笼突然飘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它,引着沈予安向村中央走去。沿途的房屋陆续亮起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每扇窗户后都站着个模糊的人影,它们齐刷刷转头,出“咔咔”的颈骨摩擦声,那声音就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转动,让人浑身不自在。
当经过那口井时,沈予安看见井沿上确实坐着个小女孩,她穿着褪色的红袄,正低头数自己腐烂的手指:“一、二、三......”每数一根,指节就掉下一块腐肉,那腐肉掉在地上,出轻微的声响。“......七、八......”女孩突然停住,抬起蛆虫蠕动的眼窝,“啊,少了两根。”这时,井水“咕咚”冒了个泡,浮上来两根森白指骨,在水面上漂浮着,让人不寒而栗。
宴席摆在村长家的堂屋。八仙桌上摆着九道菜,每一道菜都透着诡异。霉的腊肉爬满白蛆,那些蛆虫在腊肉上扭动着身体;鱼鳃还在张合的炖鱼,仿佛这条鱼刚刚还活着;最中央的陶盆里甚至浮着个完整的人头,头皮已经被煮得半脱落,露出头盖骨上刻的字:【祭】。
“二十年前......”灯笼飘到主位,血画的笑脸扭曲变形,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痛苦的往事,“我们村......接了桩生意......”随着它的讲述,屋梁上垂下三十七条麻绳,每条绳套里都挂着具干尸。尸体的脚踝上拴着木牌,写着【货品七号】、【货品十二号】之类的编号。
“......帮人运镜子......”灯笼的声音突然夹杂着哭腔,“可那些镜子......会吃人啊......”房梁上的干尸集体晃动,它们的腹部突然裂开,露出里面镶嵌的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映出沈予安的脸,但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冷漠。最左边那具干尸腹中的镜子突然传出尖叫:“救命!镜子里有东......”话音未落,镜面“啪”地炸裂,黑血顺着尸体的腿往下淌,那黑血散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沈予安摸向请柬,现槐木背面浮现出新的血字:【典当物:青槐村三十七户魂魄】【当期:二十年】【立契人:沈如霜】。“原来如此。”沈予安看向灯笼,“你们是被我祖母典当的‘货’。”
灯笼的笑脸突然裂成两半,从缝隙里伸出只青紫色的手,猛地抓向他的咽喉!
(第一章完,约915o字)
本章核心悬念
1.请柬上的小女孩数手指暗示村民被分解的魂魄,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2.干尸腹中的镜子映出不同沈予安,这些不同的表情有什么含义?
3.沈如霜二十年前曾在此立契,她与这个村子有着怎样的联系?
下章预告:腹中镜
-村民尸体内的镜子开始爬出“另一个自己”,他们会带来怎样的危机?
-枯井打捞起记载献祭仪式的青铜匣,匣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白七爷残魂在村长家现沈家秘术手札,手札中又会揭示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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