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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瑛知道这件事是绝对要烂在肚子里的,因为她保守传统的爸妈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不可能报警,不可能宣扬的人尽皆知。
所以她决定当做被两只疯狗咬了一口。
某种程度来说,沈琼瑛跟梅芳龄期待的又不完全一样。
她内心其实并不会把失贞这件事本身太放在心上,她只是跟父母一样介意被人知道,害怕被事件引申出来的无穷后患。
所以从这天起,她每天努力地合群,不落单,不赴约,不相信任何陌生人。
她像一只受惊了的小松鼠,哪怕去女厕都要跟着大部队。
她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办法再单独针对她了。
这样相安无事了三个星期。
她从害怕到忐忑到渐渐平复,终于相信大概是安全了。
直到这天她的生理期刚刚过去,那几乎是见缝插针的恶魔威胁又来了。
早上来到教室,在她收拾课桌的时候,手突然僵住了,颤抖着从课桌里摸出了一个折边的便笺,依然是用一个珍珠型的劈叉封口钉封住了折边。
里面写着一行字:
——想你了,放学留下。
沈琼瑛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随后死死把纸条团成了一团,等她反应过来又把纸条展开,狠狠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她又开始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每天提心吊胆,不肯离开书桌,连厕所也不去,就怕课桌再出现神秘纸条。
放学后更是第一时间走掉。
“瑛瑛你怎么这两天都不等我呀?”姜佩仪追上来猛地拍了拍沈琼瑛的肩膀。
沈琼瑛吓得一僵,看见是她,才勉强笑了笑,“我这两天不太舒服,就想早点回家……”
姜佩仪叽叽喳喳兀自说了一路,直到大门口,也没听见沈琼瑛半点反馈。
“瑛瑛,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姜佩仪有些郁闷地问。
沈琼瑛被她一拍,好像才惊醒似的,打了个冷颤,“啊?是么,你有在说话么……哦对,你在讲那个打游戏的男生啊……他怎么啦?”
姜佩仪有些郁闷地噘着嘴,“人家说了那么多,你一句话也没听到呀?”
沈琼瑛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刚刚心里在想事情走神了,能再讲一遍吗?”
姜佩仪本来还有些不满的,要知道沈琼瑛虽然不大爱说话,但是一向是很认真听她讲话并给出主意的,“我是说……唔,我觉得我那个男朋友汪云城,他找我借钱是不是太频繁了点?他说如果创业成功会算我的股份……我倒不是稀罕他那点股份,只是又怕自己不做点什么耽误了他……”
沈琼瑛扯了扯嘴角,“不太妥当的吧?你们才相处六个月,就牵扯到金钱关系,就很容易变质了,再说,这种类型的公司创十个死八个,拿未来的股份说事,总觉得……”没有什么诚意的样子。
姜佩仪有些纠结,“可是……他好像确实很有想法,还给我看了方案……嗳,我再想想……”
“你今天怎么啦,这么魂不守舍的?”沈琼瑛的脸色简直白的跟鬼一样。
沈琼瑛没有办法说出那么难以启齿的事,即使是好朋友,“嗯……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有点点感冒……”
她的魂不守舍实在是太明显了,别说跟她朝夕相处的姜佩仪,即使一般同学也很容易看出来了。
即使是课堂上也如惊弓之鸟,再这样下去,可能没多久她就要被老师请家长了。
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更大的挑战覆盖了。
三天后,她回到家,吃完晚饭洗完澡,在书包里还是现了新的便笺,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塞进来的。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纸条,而是像一封随意的情书一样,塞在信封里,并夹带了一张照片——一张她被绑在床上下身流血的照片。
照片上她的面容被凌乱的丝覆盖了大半,显出一种颓废凌虐的美感。
可仔细辨别的话还是能辨别出来那就是她。
她当时哭晕过去了,可更勾起人心底的摧毁破坏欲。
——不来吗?
好可惜,那我就请别人来欣赏吧,相信接下来很多人会对校花床上的样子感兴趣。
她的脑子顿时像是cpu当机了,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他们有拍照吗?
拍了多少?
还有更烂的照片吗?
她无法回答。
因为她完全不能确定,她曾中途失去意识,像尸体一样随便摆弄。
她无法赌这个照片暴露的可能性。
第二天,她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根本不知道这一天老师都讲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怎样把照片拿回来,怎样跟对方谈判。
一直到到放学,都没有想出个结果,因为她现,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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