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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肴上桌时,元宝盯着胭脂鹌鹑不敢动筷。
琥珀色的糖汁裹着酥皮,八角香气混着枣泥甜腻直往鼻子里钻。
余巧巧撕下条腿放进他碗里:“尝尝,骨头都煨酥了。”
元宝咬下第一口就瞪圆了眼。鹌鹑肉在齿间化开,桂皮的回甘混着花雕酒香,烫得他直呵气。晏陌迟舀了颗狮子头,肉圆在青花碗里颤巍巍晃动,露出内里暗藏的瑶柱丝。
“这酒......”余巧巧抿了口桂花酿,金桂浮沉在琥珀色酒液中,“竟用五年陈的烧酒打底。”
她指尖摩挲着酒壶,想起穿越前实验室那坛泡着人参的梅子酒。博导总说她是酒缸里泡大的,哪知千年后的桂花香更醉人。
元宝扒完第二碗香米饭,鼻尖沾着饭粒问:“巧巧姐从前常喝酒?”话音未落,第二壶酒已端上桌。晏陌迟皱眉按住壶身:“西北烧刀子你喝三碗不醉,这酒后劲不同。”
余巧巧笑着拂开他手指,腕间银镯撞出清响:“那年跟着导师在敦煌......”忽觉失言,忙改口道:“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什么烈酒没尝过。”
酒液入喉,桂香在舌尖炸开,恍惚看见戈壁滩的篝火映着星空。
窗外暮色渐浓,跑堂的掌起琉璃灯。元宝趴在窗边看街市华灯初上,忽然指着对面药铺惊呼:“那不是梁扒皮吗?”余巧巧眯起醉眼——梁掌柜正点头哈腰送客,怀里抱着个青布包裹,看形状正是她晌午卖出的山药。
“姐姐快看!”元宝扯着她往楼下指。街角转出个戴帷帽的妇人,身后小厮抬着红漆食盒,盒盖上烫金的“刘”字在灯笼下泛光。余巧巧捻着酒杯轻笑,看来梁掌柜的上等粟米,今夜要进刘府庖厨了。
酒壶将空时,跑堂的又端来盏醒酒汤。晏陌迟推开窗,夜风卷着打更声涌入,吹散余巧巧颊边红晕。
元宝枕着胳膊打盹,梦里还在咂摸虾仁的鲜甜。余巧巧数着钱袋里剩下的碎银,忽然想起实验室那株嫁接成功的桂花——原来醉人的从来不是酒,是千年不改的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雅间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醉汉歪斜着撞进来,绛色绸衫沾着酒渍,腰间玉佩叮当乱响。
他踉跄着扑向八仙桌,元宝眼疾手快捧起鹌鹑瓷盘,汤汁却还是溅湿了晏陌迟的月白云纹袖口。
“哪来的醉猫!”元宝护住鹌鹑盘子柳眉倒竖。
醉汉趴在桌沿出含糊笑声,乱散落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清明了一瞬。晏陌迟搁下青瓷茶盏,指尖在桌底按住袖中短刃,却见那人摇摇晃晃支起身子,脖颈间金丝绣的貔貅纹样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走...走错屋了...“醉汉打着酒嗝倒退,后腰撞上门框时,目光扫过晏陌迟腰间的墨玉环佩,“他们定是在隔壁...”
余巧巧捏着竹筷怔,桂花酿的甜香还在舌尖萦绕。元宝早把插曲抛诸脑后,正捧着珍珠肉圆吃得两腮鼓胀:“巧巧姐快尝尝这个八宝鸭!”
檐外春雨渐密,余巧巧再睁眼时,窗棂外已透进天光。三花猫蜷在她颈窝,温热肚皮随着呼噜声起伏。她刚撑起身子就撞上康婶端着陶碗进来,药汤苦香混着老姜辛辣直冲脑门。
“可算醒了?昨儿夜里唱了整路《凤求凰》,姑爷背着你从后山绕回来的。”康婶撩开绣着石榴花的帐幔,见余巧巧裹着锦被往墙角缩,故意扬声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婶子!”余巧巧羞得耳尖通红,这哪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分明是她醉后把现代情歌胡乱改编的。
康婶笑着递过解酒汤:“快喝了,灶上煨着鸡丝粥呢。”
余巧巧捧着温热的陶碗,忽听得院中传来骡子嘶鸣。透过雕花木窗望去,枣红骡子正嚼着苜蓿草,崭新的鞍鞯上还挂着雨水。她赤脚踩上青砖地,寒意顺着脚心窜上来,昨夜分明乘牛车去的县城,这骡子...
东厢房传来墨锭研磨声。
晏陌迟执笔的手顿了顿。余巧巧裹着杏色斗篷闯进来,间还沾着几根猫毛:“昨夜那醉汉腰间佩着金丝香囊,你可见着纹样?”
“不过是个寻常商贾。”狼毫笔尖悬在账本上方,“你倒记得清楚。“
“那骡子蹄铁镶着银边,县里骡马市可没有这等货色。”余巧巧指尖敲着黄花梨案几,三花猫跳上来蹭她手腕,“还有,你袖口的酒渍...”
砚台突然倾倒,墨汁泼洒在宣纸上,将字迹染成混沌。晏陌迟拂袖起身,玄色暗纹的衣摆扫过她裙角:“既如此好奇,不若同去一品居查问?”
春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余巧巧望着他的背影蹙眉,方才那方洇湿的墨迹,分明是“漕运”二字。
余巧巧指尖还绞着帐幔流苏,闻言倏地松开。晨光透过茜纱窗落在晏陌迟肩头,将他唇边那抹戏谑映得格外清晰。
“你当时拽着缰绳不松手,说这骡子额间白毛像朵梨花。”晏陌迟慢条斯理地蘸墨,“骡马市王掌柜的算盘都被你摔裂了三档,最后十八两银子成交——”
“停!”余巧巧耳尖烫得要烧起来,绣鞋尖踢到案几腿出闷响。记忆如零碎瓷片扎进脑海:自己举着银锞子跟掌柜比划,晏陌迟抱臂倚在拴马桩上轻笑,元宝捧着糖葫芦在旁边叫好。
晏陌迟搁下狼毫笔,墨迹在账本洇开“十八两”字样,“现在能说说那个...很大的计划了?”
檐角铜铃叮当,余巧巧提着裙摆落荒而逃,杏色斗篷扫过门槛时飘来句:“等雨停了给骡子搭窝!”三花猫追着流苏穗子窜出去,碰翻了青瓷笔洗。
申时初刻,余巧巧掀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
解酒汤药效上来,额角突突的疼化作温水般的倦意。她赤足踩上青砖地,忽见东墙根凭空多出个杉木棚子——六根碗口粗的立柱深深夯进土里,茅草顶铺得齐整如梳篦,栅栏门上挂着黄铜锁,锁面錾着朵歪歪扭扭的梨花。
“这...”她指尖触到潮湿木纹,昨夜暴雨痕迹犹在。康婶挎着竹篮匆匆跑来,篮里装着新蒸的枣泥寿桃,“快些!窦村长带着族老们都在土地庙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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