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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不做了?”
“做啊,怎么不做,一个月做个十回八回还是可以的。”
陆雪这么做不仅是因为兔子不够的问题,而是想让那老张抓不住她们出摊的规律。
让他每天做多少饭菜都拿不准,纠结死他,她的盆是那么好砸的?
“那这一个月也十两银子呢。”谢老头低头一算,又兴奋起来。
非要拉着谢重山在院子里做几个隔断,把成年的,怀孕的,断奶的和不断奶的都分开,陆雪也随着他们折腾。
这天晚上谢家又喝的鸡汤,谢老头边喝边唾弃自己。
刚才他竟然觉得这鸡汤他有些喝不进去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实不只谢老头这样,王氏他们竟然也有这种感觉,有点喝够了。
于是一家人默不作声的喝着鸡汤,直到李巧兰干呕着跑到一边,大家不约而同的放下碗。
陆雪其实也喝的够够的,什么好东西也不能天天吃吧,这都连着吃半个多月了。
“呦,重山家的这是怎么了,不会怀了吧。”里正媳妇拎着个小篮子站在院门外。
谢青山立马“噔噔噔”的跑过去,把门打开,迎着里正媳妇进来。
里正媳妇看见谢家桌上的饭菜一惊,这吃的比自家还好,紧接着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家老伴还借给谢家六两银子呢。
之前说春耕后还,这么长时间我没有动静。
王氏虽然软弱,不善言辞,但也因为这个性子心很细,尤其是对于周围人的情绪极为敏感。
察觉出里正媳妇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一动。
想给大儿媳妇递个眼神,帮忙解释一下,她们婆媳俩这些年经常这样,常常她一动,李巧兰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可李巧兰现在正难受着,王氏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
“他婶,你还真说对了,大朗媳妇怀了,就是时间短,你可别说出去啊。”
“你放心我也不是那多嘴的人。”里正媳妇冲着王氏一笑,“这可是大喜事,祝你早日得个金孙啊。”
王氏脸上也挂着笑:“孙子,孙女的,我都喜欢。”接着叹了口气,“就是孩子们都不容易啊。”
“你也知道,我和老三不是啥有能耐的人,家里全靠孩子们撑着。”
“前段时间,老二媳妇攒了些钱,本想趁着春耕结束,把家里的外债还了,都是我们老两口不争气,第二天就病的起不来床。”
说到这,王氏不禁红了眼眶。
“这怎么能病的那么重?”里正媳妇惊呼一声,怪不得春耕之后就没见这俩人去地里。
“田郎中说是身体常年亏空,之前一直有事吊着,突然一放松,病就找上门了。”
“二郎媳妇花了大价钱给我们老两口买了药,还不放心,又让田郎中给一家子看看,这不看不知道,这家里人的身体,唉,不说了。”
王氏觉得说这么多应该够了,她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说多了反而奇怪。
李巧兰正好吐完,一下就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多亏我弟妹能打猎,每次打到野鸡说什么都不去卖,非要给我们补身子。”
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得,带着些歉意说:“婶,你看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们这也是没什么人说话,这见你来了,实在是没忍住。”
“嗨,没事,说出来你们也好受些。”里正媳妇那点不高兴在这婆媳俩的对话中悄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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