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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那个小贱人给兴儿陪葬!要不是因为她,兴儿怎么会去那个穷乡僻壤,我的兴儿啊……”
陈夫人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说不准就是那个什么山和那贱人一起设的局,专门要我兴儿的命啊……”
来福浑身是伤地趴在地上,默默地擦掉嘴边的鲜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陈老爷面容沉重,但不像陈夫人那样痛不欲生,他可不止这一个儿子。
陈夫人自然清楚,后院那小妖精的孩子,今年刚好十岁。
她咬着牙低下头,谁都别想抢走她儿子的东西!
“来人,把这个奴才押到柴房关起来,等那谢峻山的罪名定下来,送他去伺候少爷。”
陈老爷说道,这种没用的奴才,死了也就死了。
来福瞳孔紧缩,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堵住嘴拖下去。
他在离开陈家别院的时候,在墙上看到过一些痕迹。
虽然他看不出是什么人留下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外人进过院子。
他当时没说出来,也是不想多生事端,希望陈老爷看在他这么快找到凶手的份上,饶他一命。
不过,显然陈老爷没打算饶了他,既然如此,再拉个垫背的也好,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老爷,月月那里您递消息了吗,一定让她跟县令大人好好说说!”
“夫人放心,昨晚刚得到消息就送过去了。”
杀人偿命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坏就坏在,之前陈家兴调戏过教谕的女儿。
张教谕再怎么说也是进士,与县丞的关系也不错,要不是他果断地把女儿送出去,陈家非得栽个大跟头。
陈老爷不断安慰陈夫人,但见她一直哭哭啼啼,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不耐烦再待下去,转身离开。
他一走,陈夫人更是放声痛哭,兴儿刚走,就对她这样不耐烦,以后她在陈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王里正他们也进了县城,跟着来的年轻人,只有王满仓进城了,还是因为不放心他,自己交得入城费。
叔侄俩的脸色都不太好,与谢大海夫妻隔着一段距离。
要不是一个村的,王里正一点都不想管这档子事。
昨天说好一起进城,结果今天谢大海夫妇只交自己的进城费,美其名曰多省点,谢峻山那还要用钱。
倒不是非要他们掏这十几文钱,就是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要不是为了他家的事,谁大老远的跑到这来,在家睡觉不香吗!
就算说了给工钱,这工钱也是村里出,跟他们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况且这只是他和远山媳妇的初步想法,给多少这个事还没定,几个孩子也不知道。
王里正也不愿意和他们夫妻俩多费口舌,直接到县衙求见主簿。
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王里正,你怎么有空来县里。”一个山羊胡的高瘦男子走进厅内,看上去和王里正年纪相仿。
他和王里正是旧相识,当年他刚上任,去过平安村。
有户村民盖房子,他去看热闹,一块土坯掉下来,是王里正把他推开才没被砸到,两人也因此有了些交情。
王里正深知这点事算不得什么,所以很少来找孙主簿。
“主簿大人,我们村有个叫谢峻山的书生,昨晚被带到镇里,说是杀人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哦?那人是你们平安村的?”
孙主簿还真没仔细看,死的可是县令的“小舅子”,哪个村的都活不成。
“是是是。”谢大海夫妇连连点头。
孙主簿扫过两人,对王里正说:“那这就不好办了,死的那个可是县令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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