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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女士施法的完成,整个火蛾刻印完整地烙在了夜兰的耻丘之上,印纹之下,正对着的子宫处竟渐渐地骚痒了起来,不同于被强制调教而产生的快感,一股无名的欲望在夜兰的体内开始翻腾。
“怎么回事…呜呃…哈啊…好热…肚子…小穴里…全身都好热…哈啊…”
“啧,罗莎琳大人的印记……真是便宜了你这母狗…”被秘术的绚丽光芒所唤醒的阿加菲娅挣扎着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奴这么快就得到主人的[青睐],醋意大的仕女一脸不甘地咬起了手指。
“…可恶…别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一定会玩死你!”
“淫纹的滋味还不错吧?是不是感觉到快感更加强烈了?你的敏感度和淫乱程度又上升了不少哦…”
女士眯起笑魇,淡淡地说着。
“不过嘛…这个淫纹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此。”
轻轻一打响指,淫纹便泛起妖艳的粉红色光芒,与此同时,身体里那股情欲突然不断地上涌,且愈来愈烈,如同被打了一剂特级媚药,强烈到爆炸的冲天快感让夜兰受到如同海啸般的冲击,仅仅数秒,夜兰的小穴和菊门之中就喷溅出大量的穴汁和肠液。
“噫噢噢噢呜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夜兰圆目怒瞪地低吼起来,手腕上的铁链挣得哗哗作响。
“呜哇哇哇,这母狗的反应比刚才要激烈好多!!”
“是呀是呀,诶诶?她的乳房是不是在往外冒奶?!!”
“呵…很棒的反应…这枚淫纹专门为那些看似贞洁的烈女准备,能够最大化快感的同时,本身也可以不间断地释放刺激。获得的快感会不断增加,越是忍耐,性欲就越会高涨,就会越来越想情,直到冲破忍耐的顶点,达到高潮为止。至于这份快感的上限嘛,呵呵…就连我也不知道,毕竟之前被我上了淫纹的性奴们,统统撑不过三分钟,就会泄得满地都是了。但是你嘛…”
罗莎琳故意顿了一顿,一抬手腕,三根水蓝色的丝线便从美臂上的镯子处连接到了夜兰乳粒与阴核上的环,将敏感的肉豆又向外拉扯了几分。
“咕呃呃呃呃…要去…要去了…呜呜呜呜呃啊。”三点快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夜兰瞬间达到潮吹的临界点,不出意外,阴蒂禁欲环再一次没收了夜兰对于高潮的全部渴望,然而,这一次却生了新的变化。
呼啊…呼呃……诶……怎么回事……呜呃?!
快感…快感没有消退…
甚至…越来越强了…呜哦…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又要,又要高潮…又要高潮高潮呜呜呜哦哦哦啊啊!!!
“不要忘了…母狗,你现在可是在被强制禁欲哦。无论怎么提升快感,都无法释放的情况下,猜猜会生什么?欲火将无法被平息,淫纹会一直让你维持在高潮的临界点,并且还会不断地施加快感,不断地累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最后,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呵呵…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呢,呵哈哈哈。”
“噫叽咕呜呜哦哦哦!!!”
夜兰反弓着的腰肢扭成了惊人的弧度,如果不是四肢被锁链所束缚,一定会疯狂地乱舞起来,她的瞳孔不断地缩放着,沙哑地出一些胡乱音节,彻底成为了一只癫狂的雌兽。
禁欲环就像是一堵看不见的高墙,而在淫纹的驱使下,攀升到极限的刺激如同恶魔一般在她身后,不断地把她往墙上撞去,绝对无法高潮的禁锢和强制不断高潮的淫欲、两股力量之间的碰撞在一起,将夹在中间的夜兰挤入万劫不复的快感淫狱。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哦哦哦…快感…快感快要爆炸了啊啊呜噢噢,一直维持着这种被寸止到极致的状态什么的…不可能…不可能的,熬不下去了啊啊咿咿咿咿!!
“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我认输…我认输了呜呜哦哦哦,要死了咕噫噫噫噫,让我高潮吧,求你…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噢噢,让我去一次啊啊呜嗯啊啊啊哦哦哦!!!”
紧绷的细弦终于断裂,夜兰呜哇一声梨花带雨般地哭了出来,泪水与脸上的爱液尿渍混合在一起,让已经崩坏的绝美面容变得更加淫靡卑猥。
小腹间闪烁的淫纹让她出歇斯底里的悲鸣嗥叫,自从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利,每一天的调教,夜兰都是在苦闷和情欲之中熬过,不断地被玩弄到临界点,又不断地被寸止,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痛苦一点一点地蚕食着理性,本就受虐成瘾的体质更是被开成了便器般下贱的存在,对高潮的渴望撩拨得夜兰快要疯了。
而如今,红莲的魔女再为这把欲火添上了最后的一捧柴。
“求求你们了…咕呃呜呜…不要…不要再寸止我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呜呜……再不高潮我会死的…让我高潮呜呜啊啊啊啊…”
被快感压垮的夜兰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嘘。”罗莎琳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明白忤逆我是什么后果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咕呜呃呃,夜兰是母狗,是又下贱又淫荡性奴母狗呜呜嗯哦~让母狗高潮吧,让我高潮让我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罗莎琳大声地嗤笑起来,眼神中尽是戏谑。
“阿加菲娅,给我拿根鞭子过来!”
“啊…是?~”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阿加菲娅支起香汗淋漓的身子,在地上搜寻了一番之后,张开贝齿,叼起一根随意丢在地上的散鞭,将细长厚实的鞭柄作为自我奴役的口枷含在口中,仕女扭起骚浪的淫臀,雌兽一般手脚并用地爬行到罗莎琳身边,蹲踞开腿,挺起柔软腰肢,双手紧贴着酥胸,乖巧地握成爪子状,津液直流的唇扉不断地出沉重地香喘;鞭柄上还残留着女士手心的余温,那股清幽的雌性体香在仕女的朱唇上荡漾开来,舌上品味出的咸香刺激着大脑内的情欲荷尔蒙,一脸媚态的脸颊再次染上迷醉的红晕。
脚边的美女犬用柔亲昵地厮磨着自己的大腿,舒适的触感令罗莎琳莞尔一笑,居高临下地对着这只情淫畜投下女王般的一瞥,秋波满盈的热切视线立刻就让阿加菲娅刚刚泄过的骚浪肉体再一次性奋地微颤起来,花径深处的爱液迫不及待地淌出肉穴,她强忍住高潮的冲动,昂起修长脖颈,将嘴里对自己来说神圣无比的惩戒道具送至主人的纤手之上。
接过已经沾染了些许唾液的短鞭,罗莎琳优雅地用尾部的绳絮拂过夜兰的腹部,淫纹的亮光从鞭缝之间透射出来,煞是好看,眼前这具樱红的肉体痉挛般地疯狂颤抖,夜兰此刻的眼神,罗莎琳见过很多次,那是崩坏的前兆,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了…
“解除~”
下一秒,罗莎琳清脆地一打响指。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响彻整个房间的骚浪淫叫从夜兰口中出,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在此刻终于爆,不同于之前只能忍着快感让蜜液缓慢滴流淌,真真正正的盛大潮吹让夜兰娇躯狂乱地抖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浓郁爱液噗嗤嗤从夜兰糜乱的淫穴之中溅出,如同喷泉一样向外喷泄出来,飞溅到了阿加菲娅和术士们的脸上,就连罗莎琳的唇边都沾上了几滴。
将唇边的蜜液舔入口中,火炎的魔女轻轻地翻转手腕,慢动作般缓缓扬起鞭,悠悠地向下一挥。散鞭的前端就这样落在了夜兰乳尖之上。
“咕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
这样毫无力道可言的一鞭,就足够让还处于潮吹状态的痉挛下体再次立刻颤抖着射出透明的爱液。
“呵呵,和我预料的一样,解除了禁欲限制之后,果然一瞬间就变成只会高潮的母狗了,其实你的内心并不抗拒这些,对吗?…呼~”
罗莎琳凑近夜兰的下体,对着小穴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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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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