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此时,方安的声音在方鸿飞听来,却有点刺耳了。
“可惜啊,可惜。”
方鸿飞也没抽出手指,一边继续享受着手掌被少女柔嫩绵软大腿夹紧的舒适,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意的叹道:“可惜啊,本少爷没能早点遇到姑娘,也可惜,为了那求仙修道,这几日却需要守住元阳不得外泄,好练那什么,炼精化气之功。”
“啊这……”
方安万万没想到,眼下居然陷入了一种,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尴尬境地,他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做些什么补救。
“哈哈,莫慌,莫慌。”
方鸿飞抬手捏住楚妆墨的下巴,将她红霞满面的俏脸抬起,先是在楚妆墨秋水迷离的眼神中,再次落下一个亲吻,才又不慌不忙道:“你当本少爷没考虑到这事么?那些道经上可是写着,只要男子阳根不入女子牝户,便算不得元阳外泄。”
“啊?哦——”
不管一脸恍然大悟之色的方安,方鸿飞抬起手指,用指腹细细地在楚妆墨唇瓣上磨蹭,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爱怜:“今晚,就要委屈姑娘,用这胭脂红唇,来替在下解欲消火了。”
“嗯……”
“哈哈哈,好!”
只是用嘴,那自然也不需要脱衣裳了,如此当方鸿飞撩起衣摆,褪下衬裤露出那狰狞挺立的阳根时,楚妆墨依旧是一身红纱,只是股间的开裆薄纱亵裤,与腿上的纤薄轻纱长袜,都或多或少沾染了晶莹水迹。
待楚妆墨蜷起身子,跪在方鸿飞腿间,那根有着不输于方安尺寸的白净肉棒,正杵在她面前时,张开小嘴想要凑过去的楚妆墨,又犹豫了起来。
从换上这身纱衣抹胸亵裤,就积累至今的羞耻,仿佛在这一瞬间全数爆,让楚妆墨心中,却是突兀的溢满了酸楚。
虽然学堂里的夫子,自是不会教习这男女情事,但楚妆墨从小早慧,家中也不缺处于怀春时期的侍女姐妹,再加上那些在街头小巷出没的小书摊里,什么进京赶考的书生与借宿人家里的小姐,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又或者家门落难的千金小姐,偶遇青年俊杰江湖豪侠,就此以身相许等等如此年轻人爱看的故事里,不论男女之事还是情情爱爱,自然都不会少。
在楚妆墨的观念里,那事儿本应只能和相爱之人来做。
虽然数日前,她委身方安,也从此绝了这少女情念,也从这本来是为了传宗接代的秘事里,体会到了蚀骨销魂的快感,但到底还是如正经夫妻一般,脱得赤条条的在床上行事。
而像是现在这样,虽然衣着完好,但穿着的却是娼妓一般的淫秽衣裳,就这样屈伸在酒桌之下,跪在今天才第一见面的男人腿间,甚至还要用自己的小嘴,去侍奉男人那活儿……
楚妆墨好似犹豫了很久了,当她醒悟过来时,才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凑近了那阳根,小巧琼鼻几乎要碰到高高挺起的棒身,看上去就像是臣服于这巨物,正凑近过去呼吸着男人的气味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副顺从的模样,虽然楚妆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光是绝色美人跪在自己胯下,小心翼翼地凑近肉棒呼吸着的景象,都让方鸿飞腰眼麻,血红的龟头一阵收缩抖动。
而当楚妆墨鬼使神差地吐出小舌,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舐向上,温热湿软的粉嫩柔舌舔过棒身的刺激,让方鸿飞双眼红,手掌大力地握紧座椅扶手,腰部一挺,就将阳根插进了楚妆墨唇瓣之间。
“嗯……呜咕……”
或许是真如方鸿飞所说,这数天来他一直守着元阳忍耐欲火,以至于这根气味浓厚的硕大肉棒,才刚插进楚妆墨小嘴,在口腔内来回出入几次,便突突地脉动个不停,然后在楚妆墨本能地吮吸动作下,泄出了第一浓郁阳精。
“咕……咕噜……呜啊……”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正如同方鸿飞这翩翩公子,不仅胯下阳物的尺寸和方安这黑粗大汉也相差无几,就连这阳精的射量,也丝毫不输方安。
火热肉棒堵着楚妆墨小嘴几乎射了足足约有半分多钟,才算是满足停下,楚妆墨已经被迫吞咽下了不知道多少浓精,等到稍微软下一点的肉棒抽离小嘴时,还有着数道溢出的白浊痕迹挂在楚妆墨嘴角上。
将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咽下,楚妆墨只觉得满嘴都是浓郁到反胃的浓重腥味,熏得她脑袋昏沉,又像是入迷一般,将嘴角上的精液抹掉后,又伸出小粉舌把手指上沾着的浊液舔舐干净,然后吐着染上一层浊白的小舌头,眼巴巴地望着依旧挺立在她面前的肉棒。
“呼……”
射出了第一,方鸿飞好像显得余裕了不少,他伸手抚摸着楚妆墨侧脸,似乎颇为享受这种像是在逗弄小狗一般对待小美人的互动,又看向酒桌对面,已经把手伸到自己裤裆里的方安,大度地笑道:“好了,别忍着了,好歹是你的妾,我这么霸占着也不是回事。你不是说她那春水玉壶滋味美妙无比么,我倒觉得这樱桃小口的味道也不错,干脆一起来吧。”
“好,好啊。”
得到了方鸿飞的许可,方安也不在忍耐,干脆利落地收拾干净桌面,然后将楚妆墨抱起,仰面躺着放在了清理干净的酒桌上,因为脑袋悬空而垂下的俏脸上,紧张闭紧的樱唇正好对着方鸿飞挺起的肉棒,而自然摊开垂落的双腿间,花汁不断漫出湿成一片的春水玉壶,便露给了方安胯下怒起的黑蟒了。
“嗯呜……呜呜……呜咿?~~~~”
虽然将两人的话语,和接下来的淫乱计划都收入耳中,但楚妆墨始终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方安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在了酒桌上,在被分开双腿,将股间湿润羞耻暴露在两名男人面前,俏丽玉靥上红得要滴出血来,也依旧咬紧嘴唇一言不。
直到方鸿飞挺腰将阳具抵在了楚妆墨唇瓣上,柔嫩樱唇好似插入了钥匙的门锁般,轻巧巧就被肉棒撬开,让方鸿飞长驱直入地将小半肉棒插入嘴中,而另一边的方安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进空虚了许久的蜜穴里,绵长柔软的娇媚呻吟声才从楚妆墨唇间溢出,但也只呻吟了一会儿,就被男人们开始抽动的肉棒打乱了节奏,堵回了小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这几天,方安已经在楚妆墨的肉壶里,满满地射了几十精液,早就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敏感得过分的嫩穴,按住楚妆墨大腿就是一顿猛插狠干,肉体碰撞间很快就有噗呲噗呲的水声响起。
而这种仰面躺下,脑袋垂落的姿势,则是让楚妆墨小嘴与咽喉几乎笔直成线的同时,也让方鸿飞无比顺当地把肉棒抵到她喉间,几下抽插就让还想要含紧吮吸的楚妆墨小嘴酸软无比,几乎要合不拢朱唇由人狠插口腔。
方鸿飞自然也不会客气,对他来说,现在的体验也极为新奇刺激。
平时里那些低档的勾栏妓院,他这种富家公子自是不屑于去的,而高档的青楼教坊,里面的妓女虽然卖艺也卖身,但也自持着身份,极少会做出这种舍得用自己小嘴为男人含肉棒的举动,更别提如楚妆墨现在一般,在被男人插着嫩穴的同时,还被人插进小嘴里几乎要侵犯到咽喉。
刚射完一精液的肉棒要持久得许多,让方鸿飞有着足够的时间体会楚妆墨小嘴香舌的美妙滋味,甚至还趁着楚妆墨被方安干到高潮时,享受完楚妆墨下意识用小嘴含箍吮吸着肉棒的刺激,再等到高潮余韵散去,楚妆墨身子也绵软下来时,粗暴地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享用着更加紧窄的食道抽搐着的缩紧压榨刺激。
夹杂着水花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大,两名男人彼此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楚妆墨裹着红纱长袜的白嫩玉腿已经环在了方安腰间,每次在他挺腰插入时,伴随着楚妆墨的一声闷哼,都像是在用脚跟顶着男人后腰,让他把肉棒插得更深更足。
而在楚妆墨渐渐习惯了被肉棒填满小嘴插进喉咙后,每次方鸿飞将肉棒塞进小嘴里,贯穿口腔顶进咽喉深处,细弱玉颈几乎都凸显出那惊人轮廓时,楚妆墨已经学会了憋住呼吸,用喉咙本能的蠕动服侍着肉棒,足足两三秒钟男人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时,再一边喘息着平复呼吸,一边吐出粉舌舔舐着悬在眼前布满晶莹液体的血红龟头,等待男人下一次再将肉棒满满地插入。
两人前前后后也不知干了多久,一人是憋了数多天好不容易能够泄,把楚妆墨的口腔咽喉尽数当作是嘴穴般粗暴抽插,一人好似心头不愉,每次插入都要顶到嫩穴最深处,像是打井一般把楚妆墨顶得花芯酥软春水横流,也不知道高潮泄身了多少次。
迷迷糊糊中,楚妆墨只记得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灌了数精液后,好似被人从酒桌上扶了下来,然后酸软无力的身子又被人捏着屁股,像是坐在了地上,却又有熟悉的火热硬物顶进小穴,接着被人抓着腰肢把花径里每一片软肉都刮蹭了个遍,小嘴也没被人放过,让人按着后脑勺将肉棒塞满了口腔,顶着咽喉来回出入抽送,胸前都不知是被什么液体,给打湿得湿淋淋凉飕飕的一片。
等到楚妆墨从无穷尽般的淫乐梦境中挣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她也从方鸿飞的院子,回到了她和方安的房间里。
薄被里的身子上,还是穿着昨晚那套红纱亵衣,唯有披在外面的水红纱衣不见了,只是楚妆墨的小嘴脸颊依旧酸楚无比,口腔里弥漫着不散的苦涩腥味,喉咙间仿佛还残留着的温热的粘稠触感,更别提酸软酥麻的双腿间,至今还留存着的湿润泥泞,和小腹不时抽动一下的快感余韵。
“嗯啊,仙人,仙人!仙人要来了,仙人要来了……”
回想起昨晚,方鸿飞透露出的消息,与许下的承诺,楚妆墨眼前一亮,又疲惫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沉沉地睡去了,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两弯柳眉还是微微蹙起,仿佛有着摆脱不掉的忧愁烦闷。
事实上,昨晚方鸿飞没有骗人,仙人确实来了灵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