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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聊天记录,赢棠心下一沉。
难道真的要跟王焕无套做爱?无套之后呢?是不是还要被射进体内?是不是还有其它更过分的要求?
除了这些担忧之外,赢棠也有点怕跟王焕做爱--无它,太容易高潮了!
高潮时的爽感更是让她连身体都无法控制,做了两次就失禁了两次。
稍微想想便羞耻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种升仙般的快感简直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哪怕赢棠无数次告诫过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暗暗回想。
想到这里,赢棠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股间又一次泛起湿意。
好一会之后,嬴棠才凭借意志力压下了体内的绮念,“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出一阵粗重的喘息。
下床打开电脑,找到doctor的账号,赢棠颤抖着点开对方的私信,呼吸却愈急促,手指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许久之后才打下一行字:
“我是一名都市白领,颜值身材在线,想体会一下当女奴的感觉。”打到“女奴”的时候,赢棠只觉得体内电流乱蹿,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竟然打错了好几次。
鼠标已经移到了送按钮上,但赢棠全身麻,努力了几次也没能点下去。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回想着电报群里的那些女人,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按下了手指。
下一刻,赢棠“哼嗯”一声,双腿夹紧,一股热流打湿了睡裤。
淫秽的画面想起来很容易,想压下去就难了。
在群里看到的场景一一浮现,那些女人的样子从模糊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扭曲,一会变成母亲沈纯,一会又变成了赢棠自己。
卧室里幽暗寂静,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笼罩着椅子上的赢棠,形成了一个让人特别容易放纵的环境。
微弱的的光线中,赢棠娇躯轻颤。她左手捂住红唇,右手伸进了内裤里,手掌按在湿滑的淫肉上,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自渎。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变成性奴,被调教,被轮奸?”
嬴棠心中恐惧的想着。但越是恐惧,手上的动作就越快,似乎这样就能压下所有的害怕,获得极致的快感。
心底最黑暗的欲望升腾而起,彻底驱散了赢棠的理智。她双腿悬空张开,中指不受控制的插进阴道,每一次动作都会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已经离开了嘴巴,在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抓揉。
“唔唔嗯哼--”红唇被嬴棠紧紧咬住,但鼻腔中却出一声声粘腻的呻吟。
脑海中的画面已经定格了,那是她第二次跟王焕做爱时,主动撅起大屁股被从上而下暴力打桩的放荡场景。
嬴棠记得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她好像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忘情的骚叫,也回忆起了男人恨不得把她撞碎的大力冲击。
恍惚间,王焕的面容变了,一张张或亲切、或讨好、或讨厌的脸轮番上阵,让嬴棠羞耻的五脏六腑都在悸动。
“你们--不要这样啊!”赢棠在心底哀嚎一声,娇躯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好一会之后才静止不动,只余一阵粗重的娇喘声。
人在自慰之后大都会有一种负罪感,赢棠也不例外。不过她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恢复理智之后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她没把这段自慰的经历记录在所谓的“日记”中给许卓看,算是保留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吧。
平静下来之后,赢棠觉得不保险,又找了张全身生活照,在面部打上简单的马赛克,通过私信给doctor了过去。
第二天下班回家,赢棠收到了doctor回复的私信,随便取了个“小律”的网名加上了他的好友。
可这个王八蛋竟然大言不惭的要赢棠说服男友参与进来!
这种主动把女友送给别人的行为,除了有特殊癖好的少数人,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啊?
母亲不能不救,许卓又不可能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赢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嬴棠才觉她的心态过于急躁了。就算要救母亲,也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便决定拖一拖doctor。
赢棠对自己是有自信的,她感觉doctor很可能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再说了,她之所以主动联系doctor,就是不想让王焕主导这件事情。
王焕不能主导,doctor也不行!
赢棠需要的是尽量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之后几天刚好是赢棠的例假,她正好拒绝了王焕的邀约,这一拖就拖了十来天。
可惜的是,doctor似乎真的不是在玩手段,赢棠不找他,他也不找赢棠。
赢棠不敢再等下去了。
不得已之下,只得再次接受了王焕的邀约。
出于某种顾虑--比如王焕偷偷安装摄像头什么的--嬴棠不想去王焕的家,两人便选择了酒店。
另赢棠没想到的是,前一天定好约会,王焕第二天上午就开车带她来到了酒店门口。
当时他们刚刚和一个代理人上门沟通完毕。
王焕看了看时间,对赢棠说回律所也差不多是中午下班的时间了,就和虞锦绣打了个电话,虞锦绣让他们下午上班之前回律所就行。
嬴棠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跟着王焕进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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