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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萱瑶还是怀上了。
这是萧烟云在三个月后专门来告诉苏玲儿的,其实在那一晚上就已经中了,但他刻意等了三个月多,待到镜萱瑶的肚子已经颇具规模后才来告诉她。
萧烟云没有离开镜家,甚至镜萱瑶还每天都和他黏在一起,好像曾经苏玲儿在她身边的位置被他彻底取代了一般。
自从那天晚上被狠狠地羞辱后,她甚至都不敢往镜家大院的方向走,那个地方似乎成为了她的梦魇。
几个月她都称卧病家中,实际上每天都能透过她的闺房纸窗看见镜萱瑶和萧烟云有说有笑地出门,偶尔还能看见那个混蛋朝她这里望,一脸淫笑,还一边把手伸向镜萱瑶的屁股,假模假样地一揉一捏。
每每看到此处,苏玲儿都会感觉口干舌燥,一股异样之感从胸口那撕裂般的痛处中溢散开来,再凝聚到自己的下体,让放荡的淫液和屈辱的眼泪一起流出。
我不是绿帽奴……我不是!我不是!!!
苏玲儿慌张地关掉窗户,抱着头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不已,但这样的淫荡想法一但开始形成就如同滔滔江水止不住地在她的脑海中形成画面,那一夜的疯狂景色又添油加醋地在她眼前上演——
镜萱瑶赤身裸体地和萧烟云结合在一起,二人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对方,女人性感香甜的樱唇和男人濡湿的嘴唇疯狂缠绕,丁香小舌被吸入男人的嘴里舔舐吮吸,女人则一脸享受地用浑圆挺翘的雪乳给男人胸前结实的肌肉轻柔按摩,迷人腰肢跟着扭动,深入玉壶的粗长恐怖肉茎在淫水冽艳的交合之处若隐若现。
姐姐……苏玲儿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什么也做不到,即使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她都仿佛还在被那根绳子吊着,被迫看着他们恩爱缠绵,自己只能抠着下体欣赏爱人被狠狠中出。
紫美人的眸子似乎还朝她看了一眼,苏玲儿沉入湖底的心突然亮起一点希望——可对方看她的眼神竟是如此的鄙夷和嫌弃,甚至还带着深深的幽怨,好像在告诉她: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你要是能早点现来救我,或许还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女人看她的时候依旧不忘和男人深深地亲吻着,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又下滑了一步,看向苏玲儿那纤细小巧的手指和正在盯着她和男人交合而自慰的样子,便恍然大悟似的变成讥讽的嘲弄:算了,就算你现了又怎样,你这种垃圾杂鱼绿毛龟,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呢?
女人不再看她,转看向萧烟云的眼神是那么温柔沉溺,仿佛能拉成长长的黏丝,又让苏玲儿的心碎落一地。
好似在向苏玲儿炫耀一般,镜萱瑶主动甩着丰腴的肥臀,细窄肉穴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狰狞的肉棒,深吻中的小嘴里穿出阵阵摄人心魄的呻吟。
好奇怪……好奇怪……快停下来啊我!
苏玲儿嘴里不停地吐着浓厚的白雾,身下手指骚弄花穴的频率竟然还在加快!
看着镜萱瑶在自己眼前主动侍奉男人的样子让她更加兴奋异常,甚至比之前她趴在镜萱瑶身上撒娇的时候还要让她兴致高涨!
不……不是!我不是绿帽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
苏玲儿想停下,但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镜萱瑶和萧烟云停止了激吻,互相大声喧淫释放自己被压抑在口中的性欲,无边无际贯彻耳膜的放浪淫叫让苏玲儿浑身一抖,三人一同达到了至上的高潮狂欢!
“不要!!!”苏玲儿猛地惊醒过来,自己原来还躺在床上,窗门紧闭,即使现在是白天但室内还是昏暗无比。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苏玲儿蜷缩着身子抱着腿,像只受惊的羊羔一般害怕。
她不是没想过去告她们,和镜家伯父伯母们说,她们一定会把萧烟云剥皮抽筋抛尸荒野,但那之后呢?
镜萱瑶说不定也会被勒令禁足锁闺,她当晚已经怀孕,还会被强行打掉,遭受打胎之苦。而且,流言蜚语总是会传出来的,人们会怎么说?
镜家大小姐私通下人,还怀了野种!
真是个千古浪妇!
镜家产业说不定还会因此受挫,被其他商贾虎视眈眈,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是她敢牵动的。
说到底,就是她还喜欢着镜萱瑶,就算镜萱瑶那么背叛了她,她还是喜欢。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她舍不得。
“玲儿,你还好吗?”
周遭的环境实在太黑,甚至她都没有看清眼前居然还有一个人——这温文尔雅的声音,婀娜多姿的身影,仿佛又将她带回到了数个月前,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和刚才一样都是虚假的梦境一般。
“姐……姐姐,真的是你吗?”苏玲儿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尽管只能看清楚一点轮廓,但这毫无疑问就是镜萱瑶!
“是,我听说你最近连饭都不吃了,苏阿姨害怕你出事,赶紧让我来看看你。”镜萱瑶语气柔和,但已不如以往那般亲切伊人,就连对自己的母亲也换了称呼。
苏玲儿这才意识到一切都不是梦,姐姐真的已经……
“姐姐……为什么……能不能告诉玲儿,是玲儿对你不好吗?”苏玲儿在黑暗中抓住镜萱瑶的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样凑近贴在她身上,却被她侧身躲开。
“你没有任何错,玲儿,和烟云也没有任何关系,一切是姐姐自己自愿的。”
“我不相信!”苏玲儿拼尽虚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吼出这句话,随后便像泄气了一般躺在床上抽噎着。
“你让我怎么相信?就这么简单?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简单的没有了?姐姐你说过你爱我,你说你爱我!你对我说过那么多情话,和我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美好时光……为了你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你不也一样吗?我信了,我是那么相信……可是现在,可是现在你一句话就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否定了……你让我怎么甘心?”
“我知道你很难以接受,玲儿,可事实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镜萱瑶静静地承受着苏玲儿的怒火,但她的语气依旧那么平淡,好像这件事和她关系不大似的,“事实就是我是一个更喜欢男人的婊子,我喜欢女人,但也喜欢男人,只不过现在,我只喜欢男人了,就这么简单。”
“哈……?”苏玲儿完全无法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没想到镜萱瑶其实一直都喜欢男人,只不过同时也喜欢女人而已,原来她骂自己是个婊子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说淫语刺激萧烟云的性欲,她的的确确可以被称得上婊子。
只不过那曾经在苏玲儿心中的镜萱瑶,此时已经彻底崩塌了,什么理想中的冰山玉女,什么千万才子景仰的镜家小姐,不过是个一边喜欢和女人玩磨镜一边还要找男人满足自己的骚浪贱货双性恋!
自己居然还天真的以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
“这不怪你,玲儿,”镜萱瑶还在安慰着她,“以前我以为,女人并不需要太依赖男人,就算是和女人做爱,男人那根肉杵用玩具替代就好了。”
“但是我错了,玲儿,你或许也错了!”镜萱瑶突然变得真挚起来,双手主动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道,“男女之间的性爱,一定是比那些冰冰凉凉的小玩具,还有两个平平无奇的穴儿在一起磨豆腐要舒服得多的多的多的!玲儿,你也看见了,那天姐姐有多么舒服……”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苏玲儿一想到这个就浑身抖,条件反射地甩开镜萱瑶的手就往墙角缩。
“玲儿,我知道,你现在还很迷茫,不用害怕,这种事……”镜萱瑶将紧闭的窗扉推开,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将镜萱瑶那熟媚的肉体透照地完美无瑕——
好美……这是苏玲儿唯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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