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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如同被握在手中的沙,悄然从指缝间逝去,日子风平浪静地过着,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慕宸回家的时间很少,加上慕清每天上学,两人几乎没怎么碰面,这样的情况令慕清原本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
仿佛前几天生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噩梦而已。
慕清有些自嘲地想道若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小姐好了,您看这样可以吗?”身边帮她整理头的人轻声问道。
“可以。”慕清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女孩神色寡淡,好像对自己的形象不怎么在意,一头乌黑亮丽的秀没有挽起来,只是在耳际别了一个珍珠卡,余下的头服帖地披散着垂在身后。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款式简单大方的白色吊带礼服,恰到好处的衣褶在腰迹收紧,将女孩的腰线衬得愈迷人,裙摆处低调的银丝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光让人眼前一亮。
今天晚上是学校联谊会的开始,她们学校的传统一般是举行在一个周末的两天两夜,原本慕清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远离一下慕宸,没想到即使没去参加联谊会这几天她见到自己哥哥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如今再去参加倒是多此一举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答应了程安安,那就不会爽约,而且趁着这个机会散散心也好。
慕清提着裙子拿着收拾好的换洗衣物走了出去,家里的司机将她送到了这次的目的地海天度假酒店,她一下车就听到了程安安的声音:“清清,这里。”
慕清抬头,只见程安安站在不远处向她招手,慕清眉目舒展,微笑着走了过去,程安安挽过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宴会的方向走:“清清,你今天太漂亮啦,这边这边。”
慕清莞尔:“你今天也很漂亮,安安。”
程安安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露肩小礼服,及膝的裙边绣着蕾丝和一朵朵精致的小花,娇俏可人,她听到慕清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两人不一会儿就走进了宴会大厅,慕清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和程安安走的侧门。
大厅中早已聚集了很多人,穹顶上富丽堂皇的吊灯照亮着宴会的每一个角落,灯光下人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大家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除了两人周围的人,没人注意到后来进来的慕清和程安安,两个人一起喝了一会儿果汁后,程安安因为有事被人叫走了。
慕清一人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正在呆之际,忽然感觉有人撞了她一下,紧接着一股凉意从肩膀流向胸前,浓重的酒精味传到她的鼻尖。
慕清站了起来,一旁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年轻男侍者举着盘子不停地鞠躬道歉,慕清摆了摆手,她无意因为一件衣服为难别人,而且这酒也没有颜色,只是身上刺鼻的酒味有些让她不舒服。
撞到慕清的男侍者见状连忙说道:“这位小姐,二楼左手边尽头的2o1可以换衣服。”慕清点点头,谢绝了男侍者的陪同后,独自一人去了二楼。
站在隐蔽之处观察这一切的谢依然心情愉悦地饮下一杯清酒,原本她还在担心如果找人引慕清去2o1会增加她暴露的风险,没想到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服务员竟然好巧不巧地帮她把她想要做的事全部做了,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
谢依然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想到2o1房间里的好东西……
“祝我们的慕大小姐有一个美妙的夜晚。”谢依然心中嗤笑道。
谢依然的老家并不是a市,她的父亲最近几年商路坦途,自己的几家公司展得蒸蒸日上,于是便起了心思,想把家里的产业往a市这边靠一下,毕竟a市是国内的一线城市,而谢依然则是是一个月前刚从老家的学校转学来的明德。
或许是家里人从小对她宠溺惯了,再加上慕清从不在学校里仗势欺人,还不怎么了解a市的谢依然没机会见识到慕氏对她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庞然大物,而慕清的哥哥慕宸又究竟是怎样恐怖的人物。
所以一直以来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才会在喜欢上江凌川之后想出这样一个愚蠢又阴毒的主意来对付自己的“情敌”。
2o1的房间里被她提前喷上了一种新型春药,那是以前认识的人给她的,那个人说这种春药起效快药效强,哪怕是贞洁烈妇中了药之后也会变成张开腿求着别人上的荡妇,而且药物在人体中的残留也代谢得很快,药效过后基本上就检查不出什么来了,至于空气中的药开窗通个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挥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谢依然还找人弄坏了酒店二楼的摄像头,她的父亲是海天酒店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这也为她做这些事大大提供了方便。
一切都看似无比顺利,只是现在沾沾自喜的她并知道之后的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慕清顺着刚刚那个侍者的指示来到2o1,门没锁,她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于是便推门而入,映入慕清眼帘的是一间标准的酒店套房,应该是酒店为了方便楼下的同学们特意开的一间。
房间里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慕清往里走了几步忍不住认真闻了几下,随即又想到可能是酒店里用的熏香之类的,并没有在意。
她扯了扯裙子的带子,刚想脱下来换,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把要换的衣服拿过来,反应过来的慕清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无奈,她只能先用纸巾蘸着水对着镜子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只是擦了一会儿后,不知为何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熏得她头晕。
慕清扶着水池,摇晃了几下脑袋,没想到这样的动作更加剧了她头晕的症状,一股陌生的燥热之感也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她心里一咯噔,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下药了,慕清咬了咬舌尖,想要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努力用自己已经软的手脚扶着墙慢慢往外挪。
原本只需要几步的距离因为她中药的原因硬生生地走了几分钟,在这几分钟里,慕清的神智愈地模糊,她踉踉跄跄地开门走在二楼的走廊上,直到意识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即将跌倒。
然而慕清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个人突然出现接住了她失控的身体,将她揽入了宽厚的臂膀中,来人的气息她既熟悉又陌生,脑子里一片混沌的慕清分辨不出是谁,只能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胳膊低声祈求:“帮帮我……”
齐钧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二楼上了个厕所竟然会碰到这种事,撞入自己怀中的慕清神色迷离,口中吐着热气,一看就是被人下药了的模样。
女孩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热,一边的肩带垂落在胳膊旁,胸口的两个白团因为没有支撑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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