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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保姆间门背后的地上一塌糊涂。
再后来,绝顶的感受超过了林冉的承受范围。
林冉拼命摇头挣扎,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啊?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呜呜……”
这种绝顶感受让林冉本能地道歉了,虽然不知道在道歉个什么劲。
声音从陆久的指头缝中泄露出来。陆久见她崩溃了,非但没有哄她,还紧紧抵着她——
林冉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倒下去。
终于结束了。
总算陆久还算做人,伸出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人捞起,把她带到床上休息。
否则凭她自己,那可是脚软得一步都抬不起来了。
然而,林冉才趴着喘息片刻,便觉肚子下一团透软,是一个枕头垫过来了。
陆久一只手攥着林冉的两只腕子,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抚上林冉颤巍巍的背——
他俯身,嘴唇贴在林冉的颈侧,哑声道:
“你的体验只能是我。”
林冉连忙呜咽着点头答应说好。
以为陆久这样就会放过她。谁知陆久掐紧她的腰,再次抵住……
几个小时后,林冉已是半昏了过去。
陆久拨开林冉汗津津的额发,亲了亲她的额头,深知自己今天让她多番崩溃,实在是累着她了。
后来林冉调不成调,多次保证未来人生唯一体验只能是他,不会再有别人,陆久心里一阵得意,感到总算征服这个女人了。
现在让他直接承认自己的心意,他做不到。
只是凭着直男的想法,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她,“圈禁’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陆久用手抚了抚林冉的脸蛋:
“早这样多好,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实在太霸道总裁,可是生气和无奈,却也实实在在出自他此刻心境。
陆久看着林冉泪花尤自沾在眼角,脸上的潮红还未尽褪,紧皱的眉头和方才似痛苦又欢愉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心中恶意上涌,揪着她的脸蛋,狠狠一捏:
“看你这次还敢不敢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掉?!”
林冉自然是没有力气回话。
她那幅昏睡瘫软的样子,看起来便是没个三天三夜不能恢复元气的。
陆久本想将林冉抱去洗澡,见她累得实在厉害,便用被角将她裹住。索性让她歇在保姆间的床上。
陆久打量了一下林冉的小房间。
这房间本就窄小,一年之前,还是空空荡荡的一间房,如今,填满了林冉的私人物品,充斥着她甜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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