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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话慢慢说,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以免自己人伤了和气!”段十二赶紧打圆场。
“黑大哥,娇儿妹子,你们就当是给我面子,有什么误会坐下来说清楚了就好了!”
拓跋娇捂着胸口只觉得呼吸困难,额头上也有冷汗流下。
云海琼天的内功加上云海千叶掌的重创,实再不是她现在的身体能承受得起的。
也不知道这段十四是向谁学的云海琼天的功夫,是向她或是她的母亲!
黑麒麟也是满腔恼怒,要不是段十四出手相助,此刻只怕已经死在这妖女的手上了。当下也是满脸愤色,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拓跋娇咽下再次翻涌上来的血,低声叫道,“来人!”
“主子!”两个蒙面人立即上前。
“雪剑、天残,护我坐下!其余的人留下把拿住这里所有的人,遇到反抗的,杀无赦!”拓跋娇有气无力地吩咐了一句,便缓缓地转过身去。
“领命!”众人高声应道,跟着便有哨声响起,无数道黑影从山崖下跳上来,眨眼的功夫,数百名功夫高强的黑衣人涌了进来。
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跟着便听到有人大喊,“来人啊,有人攻进山寨了!”
“别叫了,山寨里的人全部被放倒了!”立在拓跋娇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
“大米找着了吗?”拓跋娇低声问,眩晕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她却强打精神撑着。
“回少主,找到了!”
“雪鸣,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由你负责把大米送到各地米号!”拓跋娇甩了甩头,努力地避开黑暗的袭击,她连连深吸几口气,用内功护住心脉。
“是!少主,你的脸色很不看!”雪鸣担忧地说道。
“凤鸣!你立即赶回望城关把山庄里的寒玉棺抬来,我……我快不行了!”拓跋娇很不甘心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护在心脉上的内力只是停顿片刻便尽数散去,她此刻竟连一丝内力都再也聚不起来。
“少主!”她的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吓坏了云海琼天的众人。
拓跋娇苦笑一声,“想不到我纵横半生,竟死在一个小贼手里。”困倦之意袭来,朦胧中,她似乎又看到在那开满梧桐花的地方,她跟段十四坐在梧桐树上相互凝视嬉笑。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中却流出一行清泪。
她真与这个人有过一段情吗?
两次取她性命的人,她拓跋娇真的为他付出过心吗?
“姥姥,你不该锁住我的记忆,再痛再殇也总比不知道危险的好!”脑海中闪过这道念头,又是一波黑暗袭来,被她再次甩开。
段十四呆呆地看着拓跋娇,身子一阵一阵的软,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那凄绝的笑,那碎心的泪,像一条条钢鞭在鞭笞着他。
“娇儿!”他上前,被云海琼天的人用剑挡住。
段十四握住剑刃把剑甩开,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的手掌握。
“娇儿!”他冲到拓跋娇的面前,抱住她,“对不起娇儿!”
“对不起娇儿,我不是故意刺你的!”好黑的山洞,痛哭的声音,似在那遗失的记忆的角落里响起,又似近在眼前。
她睁开眼,依稀中似乎又看到那张漂亮却布满泪痕的脸,她记得,她以前见过。
“你杀了我两次!”拓跋娇看着段十四,嘴角浮起一抹笑,“杀了我两次!”一个杀她两次的人的怀抱好冷好冷,冷得让人如同置身于冰窖。
“子奕,子奕快来!”段十四扭过头大声叫道,“子奕,快点!”
“啊……喔!”段子奕傻呼呼地跑过来,又看到拿剑的众护卫,又止住了脚步,苦着脸说,“十四哥哥,我过不去啊!”
“放他过来,他的纯阳内功能护住娇儿的心脉,能暂时拖住她的性命!让他过来!”段十四紧紧地抱着拓跋娇喊道。
“小子,赶紧滚过来!”天残叫道,旁边的众人也给段子奕让开一条道。
段子奕来到拓跋娇的面前,看了看她,再看向段十二。
段十二冲他点了点头。
段子奕说了声,“女鬼姑娘,得罪了!”双掌,凝神提起,运功于劳宫穴上,再将掌心贴于拓跋娇的胸前,内劲传入拓跋娇的体内,替她护住心脉!
收了功,段子奕的脸却红了,他摸了摸脸,退到一边,说,“十四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该这样子抱着人家大姑娘的!”看看自己的手,刚才贴的地方好柔好柔哦。
然后,脸更红了。
段十四没理会段子奕,把拓跋娇抱起来,说,“我得马上送她上天山找楚玄歌前辈!”缓了一下,又说,“子奕,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现在只有你的纯阳内功能延续她的性命。”
“哦!”段子奕揉了揉鼻子,憨憨地应了声,问,“那火儿可不可以跟着去?我怕二哥又趁人家不在把火儿卖了!”
“随便你!”段十四应了声。
雪剑和天残相视一眼,雪剑说,“天残,你去通知尊主,我护送少主上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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