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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他就想跟着她,陪着她,守着她,护着她,怕她再被人欺负,怕她再伤得那样重!
他趴了趴头,站起来,看着外面,娇儿如果真的想要天下,那他还能怎么着?
大不了就跟在娇儿身边帮她打天下!
嘟着嘴,他实再是不喜欢操心!
闷!
门口突然闪过一片阴影,一道素白的影子出现在门口处。段子奕眯了眯眼,定睛看去,裴幻烟?
裴幻烟踏步走入屋子里,在段子奕的对面坐下,仍是往日的清冷。
段子奕理了理绷带,觉得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往外走去。
“赵子奕!”裴幻烟出声,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柱。
段子奕的身子僵了僵,抿着嘴回过头看向裴幻烟,憨憨地问了句,“干嘛?人家姓段,叫段子奕!”
裴幻烟扭过头,微冷的眸子中透着寒光,“别打拓跋娇的主意,她不是你能动的。”
段子奕不服,挑眉,嘟着嘴,嚷道,“我就是喜欢娇儿,就是想讨她做老婆,又怎么了?你咬我啊!”
“哼”冲裴幻烟扮个鬼脸,有些耍横的样子。
裴幻烟的拳手一捏,骨骼声“格格”作响,她却站了了身,往外走,走到段子奕的身边,停下步子,斜眼轻佻,“记住我的话,不管任何人做出伤害娇儿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他,不管他是什么人!”说罢,她昂着头出去了。
段子奕,这个前朝后人靠近拓跋娇有什么目的?
他放着几万兵马不下,却天天装傻充愣跟在拓跋娇的后面,到底想要做什么?
“主子!”天冥禁地的一个属下到裴幻烟的身边。
“都安顿好了吗?”裴幻烟问。
“都安顿好了,所有人都回到了天冥禁地。此次总部共出动五千五百人,仅余一千二百人回去。”那人的心情格外沉重。
她就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耗上这么多的人力来帮拓跋娇。
“嗯。”裴幻烟低低应了声,心情也格外的沉重,天冥禁地一共不过六千多人,这一仗可以说是天冥禁地建立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但她不后悔,哪怕是天冥禁地整个毁了也可以再建,拓跋娇没了就没了,娇儿只有一个。
“这一仗天也城也损得挺惨了,气数算是完了。”那婢女低声对裴幻烟说。
裴幻烟轻轻应了句,“未必。天也城不过是损了万把个人而已,而这普天之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拓跋娇的手中有钱有粮,而中原王朝有的人饿肚子的穷人,只要拓跋娇想,她能把中原王朝给掀翻了。
拓跋娇接过秋丝语递上来的册子,上面记载着天也城在这一战的损失。
青壮年差不多都灭光了,剩下些老弱还在,给个十来年时间休养还是能恢复的。
只是她拓跋娇没有那耐心,也没有那时间。
把册子摔在桌子上,窝在椅子里,拧着眉头清算了下自己的家业。
“丝语姐,帮我联络云海琼天的人。”拓跋娇吩咐了一句,退出大殿去了。
破邪王想谋中原王朝的十座城,她拓跋娇同样也要谋。
现在她手上基本上是没有一兵一卒,如果再不谋城,这大漠的霸权就得拱手让给破邪王了。
五天后就是玲珑儿大婚的日子,在这之前破邪王没有时间出兵。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拓跋娇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城池。
还有一点就是她没有兵马可动,可是只能暗取,不能明动。
当天夜里,一支由三百名武林高手组成的队伍摸进了中原王朝最边远的一座城池——越城。
元帅被刺,保护元帅的郝七山也被武林高手杀死。
越城主将遇难,副将领着守城众将投降。
不降也没有办法,这群武林高手的武功极高,乱军之中,拓跋娇指着谁就取谁的级,震慑力十足。
而另一方面,拓跋娇也开出极其优厚的条件,许以厚禄,当兵打仗卖命不也是为了点军晌厚禄。
元世爵剩下的二万兵马也被拓跋娇收了,不管他们是被利诱还是威迫,总归暂时是降到了拓跋娇的麾下。
第二天,城门未开,老百姓就见到城中的旗帜换了,仍在惊诧之中,拓跋娇领着人打开了守城的粮仓,把城中的大米分给百姓,引来城中百姓高声欢呼。
这旗帜换成谁的无所谓,能得到实惠就是最好的。
而对于拓跋娇来说,用别人的大米财物收买民心,更是无本买卖。
她把所有的兵马召集到校场,站在元帅的高台上,打开守城的军晌库,直接将军晌抬到校场正前面的高台前。
拓跋娇的态度很明显,不想跟着她混的,她每人给十两银子,让他们回家,没老婆的娶老婆,有老婆的生儿子,有老婆有儿子的就抱老婆抱儿子去。
想跟着她混的,以后普通士兵每月五两银子的晌钱,每升一级晌银翻倍。
这种待遇绝对比中原王朝任何一支军队的待遇要高,直接过了京城禁军的。一时间让在场的官兵极其为难,搞不明白拓跋娇在搞什么鬼。
拓跋娇环顾在场的众位士兵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昨天我们还处在对立面拼死作战,今天我却带着这么优厚的待遇来召降你们?”她将手负于身后,说明,“谋天也城的不是你们,是元世爵,他看中天也城的财物,所以带着你们来打劫了。天也城,几乎在这场屠戮战中伤亡殆尽,可是天也城的男儿们不后悔为天也城献出生命,因为他们保住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如果有一天,有人要践踏你们的家园,我想你们也会如此。入侵与自卫,性质不一样,你们能退,天也城不能。你们死了很多人,二十万人去,十八万倒在了天也城的城门口,只有两万人回来,那些人里面有你们的老乡、有你们的兄弟,有你们的朋友,你们该恨我拓跋娇,该想杀了我拓跋娇。可我想问问你们,我拓跋娇错在哪里?我拓跋娇是天也城的城主,为的只是保住自己的城民。”
他说到这里,在场的士兵们沉默了,他们看到这个站在高台上的少女,由衷的敬畏。
敬她的武功卓越,敬她的悍不畏死,敬她在战场上的雄风。
她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对她有恨不假,可更多的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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