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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今天敲的代码测试运行无误后,一股脑儿提交到Git上的项目develop分支,汤珈树伸了个懒腰,瞄一眼屏幕右下角,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
挪动鼠标点开持续亮起的内部聊天软件图标,他飞快扫了一眼未读,挨个回复过去后,控制不住又一次切到季与淮的对话框。
空白一片的聊天框,干净得令人心慌,总想发出去点什么。
可发点什么好呢?
——你嗓子怎么样了?拿给你的润喉糖吃没吃?明天再不好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都是无意义的废话,没营养,没价值,有什么好问的,几个小时过去,要回早回了,不想搭理你就是不想搭理你,汤珈树啊汤珈树,你可真有出息,竟然沦落到对季与淮说句关心的话都要踟蹰再三的地步。
却也怨不得别人,都是他该的。
办公室门这时被人敲响,他以为是袁敏,关掉对话框,冲门口喊了声:“进。”
门推开,来人身子一侧进了屋,却是许辰。
脸上挂着笑,装出平易近人的姿态,汤珈树一早就领教过他这副假面,没说话,隔着办公桌表情很淡地看过去。
“小汤。”许辰走到他办公桌前站住,讪然道:“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上次那个事……真的很对不住,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能干出那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汤珈树背课文般慢条斯理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他是轻易不会说漂亮话的,何况面对的还是许辰这样的人。
后者当然也听出他言语里的讥讽,非但没生气,反而拉过椅子坐下来,言辞恳切道:“小汤,我真的很后悔,也许你不懂这种感觉,有些事就是一念之间。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从你到公司的第一天,我的危机感就来了,你能力强,又年轻,还颇得季总赏识……”
汤珈树听到这里,嘴唇翕动,很想问他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得他赏识了?
“……不瞒你说,我本科读的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双非,研究生考上S城的T大,那时候我才知道,人和人真的不一样,普通人跟天才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那些我的同学们,他们很轻松就能取得的成绩,而我,资质平庸,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勉强追上别人的脚后跟。但我偏偏心气儿高啊,就是怕被人看不起,被比下去,都是人,为什么他行我不行?执念一旦根深蒂固,就容易变质。你来之前,是欣怡,她很厉害,太厉害了,我和她讨论问题时经常会跟不上她的思路,组长这个位置原本就应该是她的,她让给我了,然后你来了……”
许辰说到这里停住,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话锋一转道:“我今晚想请咱们组里的人一起吃个饭,当着大家的面再给你郑重赔个罪,开发一组是个团体,我不想因为这个事影响往后的工作配合,让季总对咱们开发一组失望。你今晚要是有空,就当给我个面子,行吗,汤组长?”
汤珈树打赌许辰来之前肯定早就打好了腹稿,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殷切,并非他得理不饶人,而是许辰虽然姿态摆得低,但总给人一种“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你要再拒绝,那就是不懂事”的感觉。
汤珈树向来不吃激将这一套,却还是被他其中一句话拿捏住了。
让季总对咱们开发一组失望……
他在上一家公司就因为跟项目成员存在隔阂,导致工作推进不顺畅,日积月累,最后爆出大雷。
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叶星宇暗中搞小团体背刺,但无论如何,他不想再重蹈覆辙,特别是在季与淮的眼皮子底下。
一番深思熟虑后,汤珈树答应下来,“好。”
得到他的首肯,许辰回了自己办公室后,很快在工作群里艾特所有人,说了晚上要聚餐的事。
袁敏立马小窗私聊汤珈树:大周一的聚什么餐,这不变相加班么?我不太想去,你去不去?
汤珈树回:不能不去,这顿饭就是冲我来的。
袁敏:……懂了。
时越科技预计在明年四月份启动的新一轮融资,辉盛迫切想要入局,从今年年初就开始接洽,但在一些股权结构问题上,双方始终没能谈拢。
作为近几年国内科创领域新规,时越就像一匹飞驰的骏马,悍然闯入投资者们的视野,失了先机的辉盛自然是不肯放弃的,刘正均这次带着傅新维来拜访,大概是想再打一波感情牌,因为听说时越的季总是个颇重情重义的年轻人,当初肯放弃国外高薪稳定的工作答应和郑时熠回国白手起家创立公司,就足以见得他对朋友的重视和信任。
当然,彼时季与淮也还不知道自己这位郑姓好友,就是创立青杉资本的那个郑氏家族的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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