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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萍在河边蹲着洗脸,在她蹲下的时候,偏小的衣裤完全把她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丰腴梨形臀弧。
她的上身很是丰腴,典型的少妇身材,还算细嫩的腰身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无比肥硕的大屁股这时被裤子紧紧的包裹住,隐约能看出裤衩的痕迹,好丰满的一个大屁股啊,成熟妇人的曲线完全暴露,腰肢显得更细,整个上身呈梨子型,可以说是纤腰肥臀。
周晚萍背对着众人,那个肥圆的臀部刚好探向这边,马良瞪着眼睛,瞅着蹲在河边正在梳洗的高挑女人的背影愣。
马良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赶紧移开视线,嘴里还在嘀咕着:“不是吧!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咱要接的货物,这是怎么话说的?哥,你确定你没搞错?”
胡义闭着眼仰躺在地上,脑后枕着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恼怒地答:“你小子有完没完了,实在闲的慌就加个哨去,别在这烦我。”
马良看了看地上的胡义,心里纳闷,找到任务要接的货了,这不是好事么,班长这德行怎么更消沉了?
罗富贵瞅着小红缨在一旁不停地忙活,懒洋洋地说:“丫头,我还真没瞧出来,你居然是个当丫鬟的好料啊?”
小红缨把自己那张行军毯仔细地在地上铺好,弄得平整干净,然后抬起小辫子斜了罗富贵一眼:“你就是一头笨骡子,懂个屁,一边凉快去!”说完这句话,见河边的女人已经走了回来,赶紧站起来,脆生生地喊:“周阿姨,快来,你就在我这休息。”
周晚萍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极其特别的小姑娘,来到小红缨身边,看了看地面上那张整洁的行军毯,不禁伸手轻轻抚了小红缨的头,由衷地笑着说:“丫头,你还小,凉不得。我在这旁边就行。”
小红缨不管那么多,小辫子一甩,直接开始生拉硬拽,把高挑的周晚萍硬是按在毯子上坐下来,然后摘下自己的水壶,摆在军毯边上:“周阿姨,用我这个喝水,至少比他们的干净。”接着又把随身的挎包扭到前面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纸盒,双手捧递到周晚萍眼前:“这个送给你,可不许嫌弃我!”
附近不远的罗富贵看着小红缨捧在手里的半盒森永奶糖,不禁惊异地瞪大了熊眼,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剿获的那半盒日本奶糖到现在,小丫头自己只吃了一块,送给苏青一块,罗富贵在民主会上有幸蹭到了一块,现在这丫头居然忍心把宝贝全端出来了,我了个姥姥的,失心疯么?
罗富贵看不懂,小红缨自己心里可是明镜一般;从小就在部队里和泥玩,什么人都见过。
外伤科医生,可了不得,什么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司令的,见到了都得客客气气,这年月,在部队里医生的面子能大上天,这才是真正的贵人。
九班在护送回周晚萍独立团的途中,再次遇到了那个如丧家之犬的杨得志杨干事,据杨得志说,他们排遭遇了鬼子和侦缉队的伏击,全排三十多人都牺牲了,就逃出来他一个人。
胡义设下埋伏打退后面追击的敌人后,带领九班和周晚萍杨得志安全地回到了独立团。
九班刚进了团部的院子,丁得一就从屋里迎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苏青和郝平。
杨干事抢几步当先来到丁得一面前,敬了礼,又介绍了周晚萍,然后赶紧挪步到苏青跟前,认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直接向前伸出手来:“苏青,好久不见了!”
苏青在师里呆过,认识杨干事,见对方已经主动伸手了,自然而然地抬手相握,回以微笑:“杨得志,没想到是你。我还没感谢你的照顾呢……”
杨得志握住苏青的小手,软绵绵的细滑白嫩,一下怔住了,竟忘了松开,情不自禁地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
苏青瞥见胡义站在一旁,抬头往她这里望了一眼,不知出何心理,故意没有将小手从杨得志的两只大手中抽出。
丁得一赶紧把周晚萍这个贵人让进了团部,杨干事和苏青仍然紧紧地握着手,笑谈着曾经的什么。
站在院中的胡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楚,绝不是简单的嫉妒之类的东西,而是很多,很复杂……
“咦?班长怎么了?”马良扭头看着胡义走出大门的背影,诧异地嘀咕着,还没进去跟政委汇报这次任务呢?
小红缨扭着小辫循声看了一眼,然后再回过头看着正在笑谈的苏青,和杨干事那闪闪亮的眼镜片,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正在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即摔倒在地上,大喊肚子疼,好打断那两只迟迟不放开的手。
“听说,你们又带战利品回来了?在哪呢?”独立团供给处的负责人李算盘说着话走进了团部大门,打断了小红缨的想法,也终于让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放开了。
胡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忽然间开始迷茫,他随意地走着,慢慢走上了九班平常训练的那个山巅,却又不知道自己上来干什么。
在苏青之前,胡义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后来,才有点懂了。
在胡义的概念里,爱很简单,所谓爱,就是一份至死不忘的惦念。
今天,在团部院子里,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突然让胡义想到了一个流传几千年的词:般配。
“胡班长!胡班长!”
胡义终于回过头,现孙翠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居然跟着他到了这山顶上来了。
“想什么呢,一路上喊你,都没答应,害我追到这来。”孙翠一边喘说着,一边站在了胡义身边。
“有事?”
孙翠是个善看脸色的,但是唯独这个胡义,她就是看不透。
手里有了九班的把柄,一直想利用一下,但孙翠不是莽撞人,想先了解对方的脾气再说,可是一段时间下来,依然不知道胡义的深浅。
今天听说九班回来了,孙翠也不打算继续多拖,直接就来找胡义,开门见山。
“是有件事想你帮忙。”
“说。”
“带九班帮我运一趟货。”
“不行。”胡义都不打算多问,因为货物进出不是小事,无论军民,无论多少,都必须有上级批准,出具路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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