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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关系了?”唐汤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不说出来他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我们怎么能通过他们的表现判断出他们的感情到底好不好,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呢?”
“就是啊。”宋延之理直气壮。
“你们俩……”迟浪真是被他们逗笑了,“你们俩能别添乱了吗?”
“所以你们刚才到底干什么了?”宋延之眼里有细碎的光,毕竟老铁树开花是实打实头一遭。
唐汤看出两人并没生气,也调侃着追问了一句,“你们不会是没关门吧?”
“关了。”不管是在卫生间还是在宿定卧室,迟浪都确定自己关了门。
宿定斜睨他一眼,神情略显苦涩。
这个回答,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他真想撬开迟浪脑壳看看,这里面在想些什么。
“哦——”宋延之和唐汤同时拉着声音,语气格外暧昧。
“不用说了,我们懂了。”
“明白了。”
徐舟行终于意识到,“你们早就知道了?”
“对啊。”唐汤与徐舟行迷茫的眼神对视上,直爽道:“迟浪的行为不是很明显吗?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我们天天住一块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你……”是gay?
徐舟行看向迟浪,最后那个词却是怎么也没说出口。
迟浪瞥一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反正都是一个队的,索性一次性把话说明白。
他“嗯”了声,神色淡然。
宿定却是因为唐汤这句话怔愣许久。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真的很明显吗?”
今天之前,他觉得自己和迟浪就是正常队友的距离。
日常生活也从来没有超出过兄弟的界限。
宋延之了然地笑了笑,对宿定说:“我作证,非常明显。”
“迟浪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人气非常高。每次我们出去玩,跟他搭讪的人永远是队伍里最多的那个。但他从来没给过联系方式,拒了一堆凑过来的男男女女,而且态度极其冷淡,像是别人欠他钱一样。”
唐汤不禁莞尔,“真的假的?”
“真的!不管是找他谈情还是谈爱,他都板着脸,时间一长,大家都说他白瞎了那张好脸。”宋延之意味深长地看向宿定,语气转向含糊,“但是他对队长你就不一样了,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迟浪对你就很不同哦。”
“好像是哎。”唐汤也想起来了,“我当时就觉得迟浪很听队长话,而且格外亲近他。”
“可不嘛?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对陌生小男孩儿那样过。”说这句话时,宋延之态度是实打实的认真。
“也就是说……真就只有我没看出来?”徐舟行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有那么瞎?
明明学校里谁谈了、谁没谈,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怎么这种事情发生在队友身上,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从心底窜出,轻盈盈的,像烟,又像雨,使得心头泛起了酥酥麻、软乎乎的感觉。
宿定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迟浪对待自己的态度。
失神之余,他又抑制不住地想去看看迟浪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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