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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算不上勉强什么的,嘛、嘛…?姑且还是有从书上了解过一——”
话音戛然而止。看着从裤子的紧缚中跳出来的雄性性器,日花僵在了原地,脸上显露出了些许不知所措。
昨晚那次车上的性爱全程由对方主导,老实讲大半的时间她都慌乱地闭着眼睛任由摆布。
换句话说,这是她第一次得以近距离观察这根东西。
如果要说感想的话…大约就是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下面是否真的曾经容纳下了它。
无论怎么对比,那稚嫩的细缝都显得过于狭小了。
支起身子恢复了坐姿,男人伸出手,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少女没有反抗,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龇了龇牙。
“能不能别老是摆出一副年长者的姿态——?真的很烦——”
“毕竟确实各方面来说都是年长者嘛。老实说还挺有罪恶感的,这样。”
“…明明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人渣。”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真的没必要逼自己做不习惯做的事喔?不愿意用手和嘴做的人还挺多的。”
日花倔强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做全部都交给你的话,脑子会变得一片空白。刚刚被你说了那些后,总觉得…”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自暴自弃味道地提高了音量,“——总之!我会做的!以上!”
没有等悠二继续说些什么,少女鼓起勇气伸出了洁白的双手,用力握住了眼前挺立的雄性性器。男人脸色一白,猛地嘶了一口气。
“——拜、拜托轻一点…”
“喔、喔…!?”
手忙脚乱地放开了手,日花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局促地在自己的白色t恤上擦了擦手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了那根在空气中微微摇摆着的肉棒。
最开始,那是如同爱怜婴儿般温柔的轻抚。
修长白嫩的手指点了点湿润的马眼,带着沾上的些许前走汁轻轻地划过冠状沟,在膨胀的凶恶龟头上慢慢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在稍微下面点的位置笨拙地撸动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许是适应了这种陌生的体验,少女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她张开了左手手掌,用掌心来回按揉着肉棒的前端,右手则沿着阴茎背动脉一点一点抚摸了下去,玩弄起了下面的睾丸。
那确实是双灵巧的手——做过许许多多的家务,也在偶像的舞台上比过数不清的华丽姿势。
尽管光是有这种想法就是一种作为制作人的失职,但只要想到这双无数粉丝梦寐以求想要握上一握的洁白小手正服侍着自己的肉棒,某种带着亵渎的阴暗满足感便在内心深处涌现。
“…舒、舒服吗。”
“…嗯。”
健谈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他没能说出什么温柔的甜言蜜语,她也没有如往常那般故意做出得意的模样。
破落的神社没有灯光,在昏暗闷热的环境下,两个人的脸都隐藏在了暧昧的阴影之中——曾经在他们中间鲜明划定的那道分割线,此时此刻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
习惯的边界感,熟悉的相处方式,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难以掌握的迷雾。
那青涩的动作其实并没有带来太多的快感。
但对于男人来说,少女那时不时偷偷瞄来一眼观察他表情的可爱小动作,和那在被汗水浸湿后勾勒出浑圆的轮廓和粉色凸点的t恤,却是有着相当程度的杀伤力。
又一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日花有些吃力地挪动了一下麻的双腿,将挡在眼前的丝轻轻撩到了耳朵后面。
犹豫了几秒后,她闭上了眼睛,缓缓将唇凑近了面前的肉棒顶端。
落下的,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咸咸的。”垂着头,少女低声嘟囔着,“下午某个人真的有好好洗澡吗~”
悠二卡壳了一会,最后颇有些没气势地吐出了两个字:“…抱歉?”
那大约是因为他前不久刚刚上过厕所的缘故。他自然没有不解风情——或者说蠢——到将这话说出口。
“也、也没有想让你道歉的意思啦…呜哇,好烦…”
好看的绯红飞上了双颊。别扭地念叨着,少女再一次低下脑袋,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膨胀着的丑陋龟头。
那感觉就像是被包裹进了一个狭小的洞穴,温暖又潮湿。男人下意识地将手重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换来一个没好气的瞪视。
口交。
这其实是一个上下限相当悬殊的活:笨拙的人可能会因为紧张而不小心咬紧牙关导致一系列的混乱生,而熟练的人则懂得如何巧妙地刺激眼前的雄性性器,并通过故意出清晰的口水声引起男人的欲望。
精于此道的佼佼者,甚至有自称能够让世上任何性功能正常的男性在二十秒之内泄精的本事——
眼前的女孩并不属于这两种极端的其中一个。
她的动作轻柔又安静,只是偶尔吐出肉棒的时候会出些许吞咽口水的声音,生疏保守中带着一股令人怦然心动的认真劲儿。
柔软的舌头时不时地轻触一下漏出前走汁的马眼,随后便绕着肉棒前端的轮廓逆时针打着转。
不知不觉中,日花那原本跪坐的姿势变成了俏媚的鸭子坐,撑在男人大腿上的双手也在迷乱情欲的影响下探进了自己的亵裤…
夏夜的山上神社沉默不语,余下的只有男人逐渐变粗的呼吸声,还有间歇性传来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唾液吞咽声和少女喘息声。
“…差不多、要射了。”
率先开口的是渐渐濒临极限的悠二,中间微微卡顿了一下。那声音沙哑极了,听起来陌生到连本人都感到惊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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