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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狗腿子,不明所以,但见宗曜鸿和李奇身形严肃,慎重异常,也是胆战心惊,心慌意乱。
宗曜鸿聚精会神,紧盯湖面,调动所有感官,随时准备出手。
但过了十秒,恐怖气息又陡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李奇也是松了一口气,轻声低吟。
宗曜鸿走上前,低头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李奇感受过宗曜鸿的强大实力后,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再无那股高高在上,优越非凡的感觉。
“修武,如果只是为了简单地逞强好胜,打架斗殴,那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顶级强者,望你好自为之!”
宗曜鸿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在湖泊对面的竹林里,一个头花白的老人,静静地观看了刚才生的事情,默然点头:“是棵好苗子!”
一路上,宗曜鸿都在思索刚才突然出现的诡异气息,那道气息让他感到心悸,比之前的连亦风不知强大了多少。
他百分百肯定,湖里居住得有恐怖的东西,不过这东西平时不出没,所以学校才安然无事,不然凭借那东西的实力,毁掉学校轻而易举。
宗曜鸿还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最近仿佛一直在被人窥视,但四处观看,又找不到窥视之人。
带着种种疑问,宗曜鸿回到宿舍,看见正在泡脚的李伟东还是一脸愁容,以为他失恋了,就没打扰,让他静静。
第二日上课,宗曜鸿坐到板凳上,看见正在看书的赵云澜,默默摇头。
赵云澜作为魔仙,自然有所感知,扭头略显羞涩地说:“曜鸿,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李奇和宗鸿的事情已经传开,她心里也非常后悔。
看她一脸真诚,宗曜鸿也不想再责怪她,毕竟她也是一片好心。
于是摆手道:“算了,虽然李奇没给我真正的线索,但我在湖边也不是没有现。你以后注意点,湖里有恐怖的东西,说不定哪天,那玩意就冒出来了。”
“谢谢!”赵云澜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下头。
从前天见到她,宗曜鸿就现她一直在看书,不禁疑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修武之道。”
“挺努力的!”
“不努力不行啊,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取代了。”赵云澜用自嘲的口吻说。
宗曜鸿不清楚原因,说:“那你继续,我也学习学习,感觉自己太过无知,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
安静的一天过去,宗曜鸿告别赵云澜,回到宿舍。
他刚爬上床蒋自豪三人就推门进来,然后各踩拖鞋冲脚上床,躺看手机。
见对面李伟东还是一脸郁闷的样子,宗曜鸿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嗨,李伟东,生什么事了,怎么一脸悲催?”
李伟东做起身体,露出光光的上身,解释道:“前天,我女朋友忽然病倒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但又查不出什么原因。”
宗曜鸿眉头一皱,暗道,这不会是中邪了吧?
不过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得安慰道:“别太担心,可能是症状比较少见,现在医学达,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但愿吧!”李伟东叹息道。
宗曜鸿下床的蒋自豪,目光脱离手机,抬头看向李伟东笑道:“呦呵,李大淫棍,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深情了?洗心革面了?”
“滚你丫的,我这次是真心喜欢周雨彤,骗你遭雷劈!”李伟东情绪激动地解释道。
对面下床的王波也慢悠悠地说:“伟哥,别解释,大家都懂!”
宗曜鸿心中疑惑,搞不懂他们之间的哑谜,安慰道:“李伟东,别纠结了,今晚安心睡觉,明天就是周末,你亲自陪陪她就好。”
“嗯!”
于是四人熄灯就寝。
凌晨两点,蒋自豪被尿憋醒了,掀开被子,狂暴的阴风扑身而来,吹得他浑身不自在,险些尿在红叉裤里。
放完水回来,他边躺下边自言自语道:“你妹的,明明是晴天,怎么这么冷?”他盖上被子翻个身,无意间看了一眼对面,现李伟东的床上有两道幽绿的光,正紧盯自己,浑身一颤,瞌睡全无。
蒋自豪摇头眨眼,借着走廊透进的幽光,仔细观察看后十分肯定,那就是一双眼睛,而且不是人眼。
一股难言的恐惧感,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冲没全身,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了宿舍的宁静:“我草,鬼啊!”
蒋自豪哗地做起身体,背靠墙壁,拉起被子盖在身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宗曜鸿和王波陡然惊醒,嗖地坐起来,慌忙问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蒋自豪哆嗦着抬起手臂,指向马晓波上面说:“在你上面!”
“啊!”王波惊叫一声,穿着黑裤衩溜到蒋自豪的床上,和他挤在一起。“喵……”绿光处传来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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