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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他叫陈风。”
妈妈说完后,又重新躲回了我的身后,一只小手死死地揪着我的衣摆,微微颤抖着,对陈明似乎很害怕。
而我刚才在见到陈明眼露凶光的瞬间,就立马想要后退。
不过陈明听到妈妈的话,那神情先是变得疑惑,然后再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有点惊讶地开口:“陈风?小风?啊…怪不得感觉这么眼熟,原来是小风啊,小风,还记得爸爸吗?是爸爸啊…”
声情并茂地说到最后,陈明更是挣脱了我的手,并且趁我一个不备,十分激动地抓了上来,询问着我还记不记得他。
这样的他,的确像一个许久未见孩子的父亲…像一个对自己孩子很喜欢的父亲。
但…
他曾经怎么对妈妈,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啊。
我用力拿开他的手,声音很冷,没给他一点好脸色:“我记得,所以请你离开。”
“啊?”陈明有点懵,没有想到我的态度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非常鄙夷和恶心。
感受到妈妈担心地抓住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跟他产生冲突,我回头拍了拍她那紧紧抓着我衣摆的小手,示意她放心后,再重新望回呆滞的陈明,做出请人离开的手势,冷冷道:
“啊什么啊?陈明,我妈和你早就离婚了,别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忘了你当初对她所做过的事情,请你立马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小风,不要啊…你既然记得爸爸,帮帮爸爸好不好?爸爸现在真的身无分文了啊,小风你也不想看着爸爸饿死在街上吧?借点钱给爸爸好不好?”
陈明苦苦哀求着,往门口更近了一步。
我伸手连忙拦住他,然后回头望向妈妈。询问她的意思。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表明了自己的不愿后,便再次低下头,继续在我的背后躲着。
我收到妈妈的指令,重新望回陈明,严词拒绝:“陈明,不可能的,我们要是借给你了,有一就有二,我们这次借给你了,你以后肯定会死死缠上来的。请你离开,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不?”
陈明像是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执拗地往前走着,想要进来,他皱着脸哀求道:“小风,你帮帮爸爸,帮帮爸爸劝劝你妈妈好不好?爸爸就想向你们借点钱,就一点,爸爸就想拿钱买点东西吃,爸爸保证借完以后都不打扰你们娘俩了。”
我默然不言,继续死死将他拦在门外,用实际行动表达着我的意思。
而妈妈也一直在我身后,一句话没说,但她的手却一直死死抓住我的衣摆。
陈明见我如此坚定,便将话头转向妈妈,他想越过我,但却被我高大的身子完全挡住,只能着急地开口:“雨禾,你不是开了间公司吗?也是个有钱人了,就借给我一点啊,我保证以后不打扰你们了…小风,帮帮爸爸好不好…”
“公司?”
听见陈明口中所说的公司二字,我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妈妈还是很害怕,便当陈明的话是放屁,再次喝道:“陈明,你哪只眼看出我们很有钱?你走开,别继续耗在我们家门口了,请你离开。”
“不是啊,小风…我都打听到了…你妈不是开了间公司吗?我打听到的,还说她很有钱了现在…”陈明听我否定,有点着急地踩上了门框。
公司?我们家有钱?
那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我明白陈明只是想编造个理由进来,便卯足了劲挡住他:“陈明,你再往里面踏进一步,我真动手了。”
“小风…”再次被我阻挡,陈明死死地盯着我,然后突然连连点头,像是气急败坏地笑了出来:
“好好好…好啊,果然你是梁雨禾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的野种啊,死畜生,我是你爸啊,你帮我要死吗?想想也是,哪有儿子把父亲送进派出所的?都是你,害得老子刚出来又坐了十几天,现在老子上来求你们借点钱都不行,你就跟你妈一个臭德行,我他妈的,弄死你!死杂种!”
陈明突然再次眼露凶光,接着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来,直直对着我,就要捅过来。
我在见到他动作和看到小刀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
但慌张归慌张,所幸我从最开始就一直提防着他身上藏着东西什么的,因而在此时他拿出刀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将妈妈往后一推,然后立马往一旁躲开他捅过来的第一刀。
多亏了反应迅,几乎毫厘之差,陈明手上的小刀只划破了我左手边的衣服,没碰到我的身体一点,没如他所愿地将刀捅在我的心脏上。
随着陈明一击落空,我也顿时明白他此时的杀意,生怕他会拿着刀继续乱挥伤到我身后的妈妈,故而我冒着被划伤的风险,趁着他这会儿刀挥空之时,直接双手上前紧紧锁住他持刀的手,然后胳膊往他正面一撞,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铁山靠。
能感受到他这一下被撞懵了,我趁势掰开他手,将他手中的刀缴掉,接着将落在地上的刀往旁边踢远后,手作刀飞快朝他面门击去。
“靠!”
陈明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上了我这一击,疼得他连忙捂住脸,然后转身就跑,往楼梯的方向跑去。
一击得利,我见此,来不及庆幸之前无聊跟人练过的身手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赶忙就要拔腿追上,想将他当场制服,可在这时,妈妈突然喊住我:“小风!不要追!”
我瞬间站住脚步,猛地回头,就见妈妈像是很难受地双手抱肩,靠在墙上,身子颤抖地看着我。
妈妈觉到我的目光,有点不敢跟我对视,迅低下头,急喘着气:“我让你秦姨报警了…他应该跑不了…不要去,危险…”
“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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