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现在体温都很高,西泽尔弯下腰,额头碰在一起,连呼吸都是热的。
安娜的眼神开始有点不聚焦了,西泽尔心里恼火,她如果当时不当机立断逃跑,现在是不是会躺在别人床上,任对方摆布。
他再次问:“安娜,我是谁?”
“我还没糊涂到认不出来人,陛下。”
她说完这句话,皇帝握着她的腰,把安娜压在门上,低下头去吻她,他一只手按在门上,手套和门的缝隙间出亮光,施了一个防打扰的咒语,他不确定等一下会弄出多大的动静。
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到上床,其实生得非常潦草,他曾经有过一些阴暗的念头是安娜不知道的,以后也不会让她知道了。
她当时站在她面前,提要求,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帝国的卫兵去干她,结果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安娜当时表现得更加主动,他几乎就要这么决定了。
一个家系古老的贵族少女,当时还和王太子有婚约,如果连这种羞辱都忍了,说明她的要求是真的,有把柄在他手上,她会更好控制。
如果他当时这么做,和安娜之间的缘分也不会再有了。
甚至直到上了床之后他依然有所防备,只要安娜露出一点点不轨的企图,即使不捏死她,也多得是法师能够修改她的记忆。
西泽尔突然想,如果他真的做出了另外一种选择,那么安娜会生什么呢?是马上要成为王太子妃,还是因为解决不了问题在受折磨。
但光是想到会错过她,这个假设就令人烦躁,皇帝滚烫的指尖顺着少女细嫩的皮肤往下滑,他今天晚上面对一个差不多的情况,身份相近的美少女,主动要贴上来,他就立刻意识到了:安娜谁也替代不了。
安娜突然被西泽尔很高地抱起来,她几乎坐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长垂落在他肩头,皇帝转身往她的卧室里走去。
少女的房间味道怡人,有并不腻人的花香,他们和衣滚在床上,西泽尔从她的嘴,到耳垂和脖子一路往下吻,不一会人两个人就衣衫凌乱,将脱未脱,皇帝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少女腰带松脱,用手往下一扒,雪白饱满的乳房裸露出来,西泽尔弯下腰含住其中一只,舌头碾过少女粉色乳晕上的小小颗粒,他现在体温很高,口腔的热意传到她的身体上,安娜喘息着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这种药独处还好,难受一个晚上药效也就过了,一旦产生了肌肤之亲效果翻倍,两个人都吃了药效果再翻倍,再加上,对于西泽尔来说,躺在他身下的是心爱的姑娘,所以今晚别想轻易结束。
衣服还没褪干净,他们已经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结合在一起。
安娜系着缎带的蕾丝棉袜和内裤被脱掉,私处滴着淫液的气味,因为药物对感官的加强,味道冲到鼻端,粗壮的阳具抵在少女的花瓣入口,逐渐拓开温暖湿润的甬道,娇嫩的肉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在彻底插入之后,他们同时出了难耐的喟叹,好像彼此都等了对方许久。
他们做爱的床非常结实,由四根华丽而粗壮的柱子撑起来,但西泽尔撞得非常用力,以至于出轻微的咯吱声,安娜的身体侧躺,一条腿被抬高,纤细的脚踝挂在皇帝宽阔的肩膀上,被他撞得前后耸动,她攥住身下的床单,时不时因为快感而绷紧了足尖。
皇帝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安娜体内,不停地抻平少女紧窄阴道中的皱褶,铁杵般的紫涨性器抽出顶入,不停地操出淫水,黏糊糊地沾满肉棒,交合处淫滑湿透,被插得噗嗤噗嗤地滴着水。
少女的花穴就像一朵羞怯的花苞,在男性凶狠的入侵之下,充血红肿,媚肉翻进翻出,逐渐在他面前绽放开来,滴着乳白色的露水。
“啊……啊……哈啊……陛……下……慢……一点……啊……”少女用力攥紧了床单,在皇帝身下绷紧了身体,睫毛颤动着,浑身都抽搐起来,她咬紧牙关,露出一副既痛苦又舒服的娇态。
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西泽尔把住身体难以挣脱,在他身下失控地痉挛起来,皇帝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花蕊的深处揉动,少女喘息的气音突然升高音调,出一声淫媚的叫声。
就好像遭到了剧烈的电击,一股暖流从下体直冲全身,安娜被他插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条腿还挂在他肩上,却因为高潮身体失控地向后仰,她把自己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在短暂的失焦和失神之后,安娜羞耻地现她被西泽尔插潮吹了。
他们衣服没褪干净就迫不及待地滚在一起,安娜的裙子散开在床上,就这么把身前的布料推高,光着腿和他做爱,西泽尔也出了很多汗,薄薄的棉质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西泽尔喘息着把安娜的裙子剥下来,也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服褪净,少女高潮后肉体泛起红潮,虽然在仅有微光的卧室里看得并不那么明显,但是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明确的体型差异。
少女纤细性感的身体被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中亲吻,身体的热度还没退去,甚至可以说,因为做过一次,现在更加亢奋,浸着汗的细嫩肌肤紧贴着肌肉坚实的男性躯体,西泽尔流连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嘴唇印在上面,用力吻出痕迹,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安娜的双腿轻轻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蹭着西泽尔劲瘦结实的腰。
他粗壮的性器依旧勃起,压迫着刚刚完全接纳过他,仍然微微张着小口,还淌着精液的花蕊入口,上下蹭动,安娜被他这下流的行为撩拨得既羞耻又难耐:“陛下……不……不要这样……”
“叫我的名字。”
“西……啊……西泽尔……”他突然弯腰含住了她的乳头,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安娜忍不住呻吟起来,下体溢出爱液,腻答答地糊在本来就已经粘腻不堪的肉棒上。
“你希望我做什么呢?”皇帝并不着急继续做,虽然他忍得也很难受,但仍然继续着他下流的磨穴行为,呼出的滚烫热气喷在她耳边的肌肤上。
怎么他也喜欢来这套!
“插……插进来……”少女的语气非常渴盼,她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声音软得好像浸了蜜。
“如你所愿。”在插入之前,西泽尔弯下腰来,最后在安娜耳边说了一句骚话:“能这么使唤皇帝的,也不多见。”
没想到少女突然暴起把他压倒在床上,她忍不住了,现在浑身烫,下体更是麻痒难耐,渴望被填满。
西泽尔这下吃了一惊,安娜爬到他身上,握住他粗壮的性器,抵住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地往下坐。
能让她主动一次太不容易了,这个夜晚价值千万,西泽尔握住安娜的腰,挺腰撞了上去。
“啊呀~!”
少女出难耐的媚叫,艳红的长在她身后甩动,饱满的乳房在他面前上下跳动,身体激烈地晃动着,汗珠从雪白的肉体上飞甩下来,西泽尔双手扣住安娜的胯,疯狂地挺腰撞她,这个体位进得格外深,才没一会儿安娜就在他面前失控地浪叫起来。
皇帝结实的腹肌起伏着,加大腰力不停地向上撞,少女的身体几乎被他顶得飞起来,扭着腰上下套弄着他的性器,出一阵阵啪啪的急响,花穴在他的刺激下蠕动颤缩着绞紧他的性器,让两个人都失控地叫出声来。
西泽尔的声音低沉,像猛兽的喘息,而安娜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矜持什么的完全被她抛得一干二净,万幸今夜庄园人不多,西泽尔还提前做了准备,否则早就该引起注意了。
“嗯……唔……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你觉得……哪里舒服?”西泽尔气喘吁吁地问他,他现在也濒临失控的边缘,汗多得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真是个妖精似的女人,如果她是个刺客说不定他早没命了。
安娜扭着腰让他的肉棒碾到她喜欢的地方,西泽尔一把将她拉下来,少女瘫倒在他身上,纤柔肉感的身体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他扣住安娜头深深地吻她,同时还在用力向上顶弄,少女的唇瓣被他含住,出窒闷的呻吟。
突然他们体位调转,西泽尔翻了个身把安娜压在身下,他分开她的双腿,像打桩机似的疯狂地向下插她,结合之处出滋滋的水声,安娜今夜一点也不被动,非常配合地搂住他,像两簇火苗,靠在一起结合成更大的火焰。
他们今夜是真的在做爱,两边都觉得很爽,呻吟不绝,叹息声充满甜蜜和满足,安娜在西泽尔身下忘情地扭腰摆臀,又一次次被他送上云端。
这种经验却不可复制,安娜和西泽尔今夜不约而同地遭到他人设计,最终却成全了彼此的苟合,药物作用下的肉体模糊理智,在失控和罪恶感中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极致结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三丫头张慕春,因听了闲言碎语放下杀猪刀,去了镇上的柳家做丫鬟。这丫鬟还没干上几天,柳家破产了,落魄后的柳家分崩离析,所有人都有了落脚地,唯有娇小姐柳芸禾无人照拂。只因这小姐,比天宫里的仙女还难伺候,穿的不好要起疹子,吃的不对要得胃病,脸不能晒,手不能提,偏偏性子还矫揉造作,明明是比花骨朵还娇嫩的美人,却成了人人躲避的烫手山芋。慕春本想揣着攒下的银子跑路,可看着垂坐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姐又心生不忍。一个冲动将美人带走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美人砸她手里了!本以为回了村子,分了两亩田地,一间茅屋,重新拿起杀猪刀日子也还过的下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房子还没修好便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无奈张慕春只好凭借一身力气与一把杀猪刀,带着娇滴滴的小姐,与全村一起逃难去了!娇小姐柳芸禾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夜里偶尔会做些奇怪的梦,更可怕的是那些梦在一段日子后就会成真,她害怕极了。就在所有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那个院外干粗活的丫鬟说要带她走,她甚至不敢抬眸看她,因为在梦里她见过二人极致缠绵的模样,那双一下就能砍断大骨头的粗手太过放肆,导致她一看到她就心跳如鼓。(人设简介,微群像!)身娇体软小作精vs大智若愚杀猪女恶毒心机白莲花vs强取豪夺万城主年下忠犬小猎户vs温柔风情小寡妇天灾求生种田日常美食微基建小金手指...
文案本文已完结,下本开她听到凶手们心音预收文案见下方黎皎皎声明狼藉被逐出雪川宗後,满宗上下却开始後悔起来高高在上仙长心烦意乱,满眼皆是她,竟似生出心魔不相信她清白的师兄被狠狠打脸,迟疑沙哑说道如若你还肯回来,什麽都可以为情敌与她决裂的旧友跪在她跟前,恳求黎皎皎原谅。唯独谢慈这个美貌且自恋凶修表示黎皎皎离开得太好了。他在黎皎皎重伤濒死时救下她,哪怕将黎皎皎炼成尸傀,也要黎皎皎活下去。谢慈并不喜欢黎皎皎,黎皎皎有眼无珠,且又得罪过他,而他一向心胸不宽,易记恨于人。之所以出手相救,只不过黎皎皎是他计划中一颗重要棋子。在谢慈用玄息抹去黎皎皎面上血污时,他内心想你只能是我的。再相处,黎皎皎察觉谢慈暗恋自己,遂明确拒绝发了好人卡她喜欢温柔型,谢慈虽然貌美,性格却极糟糕,而且还是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窥探自己变态狂。谢慈狂热凝视黎皎皎一举一动,卯足劲在黎皎皎身边安插耳目,行为举止超过黎皎皎能接受程度。谢慈忍不住吐槽真自恋,一切只是为计划而已。但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察觉不到自己看黎皎皎目光有多炽热。预收她听到凶手们心音薛凝身为法医,穿成救赎文同名恶毒女配原身父兄皆战死,一介孤女送至宁川侯府,侯府上下对她极宠爱。书中女配貌若观音,心如蛇蝎,依仗自己是忠良之後,又死了父母,故作柔弱纠缠男主。私底下她心思狠辣,杀死男主初恋,却靠身份脱罪,最後被黑化男主报复死得极惨。直到男主遇到女主,方被救赎。薛凝抖三抖,决定远离男主,重拾专业知识,好好茍命。一朝出事,男主初恋仍惨死,一旁男主阴狠怨毒盯着自己,原书结局向她招手。然後她听到这贱人死了活该!薛凝!!!旁人听不见,那是凶手的心音。先知答案再解题,薛凝顺利寻出真凶,使全府皆惊。廷尉府少卿沈偃出身名门,韶华正好,年少有为,见识薛凝能力後,便请她帮助查案。薛家孤女名声极恶,传言被各种妖魔化,人人避之。但深陷囹圄,被人污蔑之时,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世族勋贵,皆惶恐盼薛凝救之。他们盼着薛凝渡之,薛凝也总是会伸出手薛凝渐以擅长查案扬名京城,就连宫中也颇多恩赏。裴无忌是沈偃知交,作为狐朋狗友一只,一开始他只是替沈偃不平,沈家竟欲为沈偃说亲薛凝,他不欲好友娶一个声名狼藉女子。但沈偃却对薛凝十分赏识,惹得裴无忌十分不喜。他不免对薛凝多几分关注。眼前少女貌若观音,身前尸首污秽腥臭,形成强烈对比,她却毫不避讳翻看。裴无忌更发现,薛凝身边已被一个阴暗批纠缠住。那阴暗批还是他老对头!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异世大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大冒险黎皎皎谢慈一句话简介离开後,全宗皆後悔立意靠努力争取幸福...
哥哥走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嫂子,这个嫂子美得真是人间尤物!...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