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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他们肏,那你想被谁肏?淫荡的野猫还学会挑食了。”
蜡烛换成了皮鞭。小羊皮鞭啪啪啪地抽打覆盖了蜡油的一对柔软,红腊扑簌簌地碎裂、掉落,露出印着淡淡粉红鞭痕的乳肉。
“主人……奴只想被主人肏……”神经丰富、敏感的部位被几番残忍的蹂躏,被疼痛和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苏茵,神智早已不复清明,忘记了规矩,遵从本心渴望地喊道。
狠辣的鞭打倏然停止。
“是只想被主人肏吗?”似乎是为了确定什么,男人反问道。
苏茵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顾郁的嘴角上扬,少见的流露出一丝笑意,然而眼底却透露着一丝邪恶。
他蹲下身,右手戴上镶嵌着高阶火系魔核的戒指,在奴隶右边大腿的内侧软肉毫不犹豫地一按。
比蜡烛还要滚烫数倍的温度,炙烤娇嫩的皮肤,似乎被生生剥掉一层皮一般溃烂,血肉模糊,这般疼痛让她回忆起她刚到末炎时,下体被穿环时的痛苦。
她两眼一翻,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顾郁不紧不慢地用纱布包扎好血淋淋的伤口,一一摘掉猫耳、猫爪、猫尾和蒙住花穴的毛皮,以及牵引绳。
他才横抱起疼晕过去的女奴,迈步走出调教室。
经过走廊,从上往下觑到客厅中正聚在一起性交的男奴女奴,顾郁一丝怒气也无,只把在怀里昏睡、脸带泪痕的小猫奴抱得更紧了些,对迎上来鞠躬的管家道:“把他们送回维那里。”事情办妥了,这些从杜宇维那里借来的奴隶们也到了该还回的时候了。
“……是。”虽然惊讶,但恪尽职守的管家并不会质疑家主的命令,准备去处理那些才来了短短一周的奴隶们。
“等一下……”顾郁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管家。
“家主,可还有其他事要吩咐。”管家停下了脚步,又转身回来。
“其他的奴隶也顺手处理了。”顾郁说话的语调淡淡的,仿佛即将像畜生一样被宰杀的不是三十多个人,而是可以用完就当作垃圾扔掉的物品似的。
管家这回就不止是惊讶了。
管家相林给顾郁做管家也有了七八年了,算是对这位冷酷的家主有所了解。
虽然家主一向不把奴隶当人看,经常隔一段时间便让他们处理几个不听话或者不喜欢的奴隶,但把所有的奴隶都处理掉还是第一回。
或者也不能说是所有。相管家瞅了一眼家主怀里的女人,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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