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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塔,一座以男性尊严为地基而铸成的高塔。
没人知道塔来自何方,在那一天它便凭空出现在了世界的中央。
男人的力气因塔的出现而大幅度降低,而女性则恰恰相反得到了不管是智商还是体质都得到了量级般的增强。
自那之后,男性的地位便呈阶梯式滑落,无数的雄性成为了主宰世界的女性脚下的玩物。
但总有一些人会在这绝望的世界里点燃那么一点星星之火,他们好似下水道里的臭老鼠躲避着那些铁血执行官的搜捕,暗中执行着他们的计划。
没人知道塔的最高层有着什么,但人们还是相信,在那里可以找到重现男人荣光的答案。
在通过无数前人传递会的情报分析,反抗军大概知道了塔的原理。
高塔的层数现在还未可知,因为成功进入高塔高层的人大多都再也回不来。
每一层高塔都只有一位类似领般的女人,只有击败她们才能前往下一层。
而如何击败她们呢?
通过一些情报分析,已知的领都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之人,她们都好似天外来客,拥有着各种奇怪的能力。
如果光靠武力,那么反抗军面对她们是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言。
但领们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方式,性技对决便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主要手段。
如果胜利了,那便可以获得前往下一层的资格。
如果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她们会很仁慈的放你走出塔外,但前提是你没有引得她们的关注与兴趣…当然,那些人的下场我们不得而知,反正塔就在那里,等待着这些失败者的挑战。
当希德站在塔前,望着那如寻常百姓家般的木门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希德的师傅身为反抗军的重要领导人之一,也是性技大师在前一段时间孤身一人挑战高塔,结果直到现在仍旧音信全无。
对于如父亲般教导自己长大的师傅,希德终于还是偷偷的瞒着众人前往了高塔。
他也知道,就连强如师傅般的大师都一去不返,自己这种只学到丁点皮毛的毛头小子又何谈救出师傅一事?
但无论如何,希德都不会因恐惧而退缩,带回那位将他视如己出的师傅,是希德这位弟子因尽的责任。
希德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脖颈上的吊坠。
师傅临行前特意叮嘱,无论何时都不能取下吊坠,希德自然铭记于心。
希德握了握吊坠仿佛师傅就在自己身边一样,随后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木门。
刚一进入门中,一股淡淡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希德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色可谓震撼着他的世界观。
与外界所见不同,高塔内部似乎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像是一方小世界。
希德伸出手接住了空中飘落的几篇白花瓣,与其说是花还不如说是纸。
希德环顾四周,周围的装饰物都是由纸制作而成,无论是橱柜还是那种满遍地的纸花,整个世界都好像是纸做成的海洋。
高塔中的景色与希德意料的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那种理所应当的肃杀之气,反而散着一股凄美的氛围。
希德漫步在这片纸花所构成的海洋,他眯着眼睛望着那王座上的倩影,嘴里也仍不住小声惊叹起来。
在那蓝紫色短上撇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纸玫瑰,一颗醒目的美人痣如一颗黑珍珠点缀在那闭着的眼眶旁。
俏丽的面容是那么的恬静,表情也是似水般的温柔但那全身上下散的气质却使得远远的希德都忍不住跪下。
白色的露肩礼服保守而大胆。
雪白的肩壁裸露在大块的肌肤,礼服中央是一朵大大的纸花装饰。
这位女子似乎正在午睡,那带着纯白丝绸五指手套的小手撑着下巴,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向外吐出香气。
而女子的下半身更是完完全全地将希德的目光吸引。
修长的右腿套着一条洁白的白色长筒袜,而与之不同的是左边的玉足则套在足袋之中,将上方那肥瘦均匀的小腿与圆润饱满的大腿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在希德的眼前。
芊足则踏着一对木屐,可爱的大拇指和其他脚趾被木屐微微分开暴露在空气之中,使来人不住的跪下吮吸。
吞咽的声音在希德的喉咙中不断响起,他感觉自己的口腔干干的,口水正在快分泌。
希德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与手套癖。
这个秘密就算是自己的师傅都并未察觉,但在这里,希德将慢慢地暴露他竭尽掩盖的欲望。
对于男人来说,这座塔会激他们内心中那些甚至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性癖。
希德踮起脚尖偷偷靠近,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对希德的这些小动作无动于衷。
希德看向她身后的门,如果可以不与其正面接触便能直上第二层那便再好不过。
希德走进铁门,但正苦恼于如何打开时,一阵破空声穿过他的耳边。
浑身的汗毛瞬间战栗,一枚纸飞镖牢牢的嵌进了铁栏杆之中。
“过来~”
性感的声音从身后从来,希德低着头转过身走到女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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