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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塔在宽皮带抽打下,一边哭泣流泪,一边扭动身体,塞有软垫的手铐把她缚得牢牢的。
她把身体贴在坚硬的石壁上,试图躲开皮带。
可是,罗克斯拉纳把她往前一扔,皮带劈劈啪啪的响声,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疼痛的屁股上,每抽打一下,玛丽塔都忍不住一声呻吟。
尽管罗克斯拉纳的沈着有力地鞭打她,但是,这样的抽打只是想惩罚她,决不想伤害她,可是宽皮带使玛丽塔的肌肤感到刺痛,而且一碰就疼,不过,没有留下过度的伤痕。
当皮带的边沿擦过阴毛时,玛丽塔把大腿并拢在一起。
但她的折磨者把她的腿拉开,将足踝固定在墙壁上的圆环里,皮带拍打着她大腿的内侧,玛丽塔更加大声喊叫起来,害怕罗克斯拉纳抽打她阴部山丘,而且担心得竟冒出一身的汗。
泪水沿着玛丽塔的肌肤向下流淌,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闪烁着光辉,她要恳求罗克斯拉纳立刻住手,而且想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的念头比痛苦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然而,她觉每一次抽打的间隔越来越长,将到嘴边的请求咽了回去。
也许罗克斯拉纳感到累了,抽打的度在减慢,现在是断断续续地鞭打着,她饱受凌辱的肉体几乎感觉不到痛苦,罗克斯拉纳用皮鞭逗弄玛丽塔,轻柔地调戏她的大腿和即将爆的屁股,那双线眼睛闪闪亮,她走近一些,把皮带平坦的一边贴在玛丽塔分开的阴唇上,当她看到受潮的皮带颜色变深时,玛丽塔满意地咧开嘴笑了。
“即使在这个时刻,还能激起你滚烫阴部的欲望,”她嘲笑着,“对这样一个充满渴望的东西若视而不见,才真是遗憾。”
热切的手指放在她的小阴唇之间,捏挟着柔嫩的阴阜,玛丽塔尽力扭动身体想躲避掉。
她的蓓蕾搏动着,好像它是血肉之躯的心脏。
尽管她憎恨那擅自闯入的手指以及对她疼痛阴阜的每一下触摸,但是却感到自己正逐渐到达那熟悉的快乐高潮。
在腹部深处,欲火被点燃了,而且不愿意熄灭,即使在罗克斯拉纳抽打她的屁股,并及时用手去抚摸的时候也没有被泯灭掉。
玛丽塔靠着冰冷的石头,强烈抵抗,臀部奋力挤压,石头擦着大腿。
当熟悉的、顺从情感的潮水般袭向她时,玛丽塔放弃了反抗。
她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滑溜溜的手上,感受它们插进她的身体,并开始进进出出地工作。
“不!不!”当美妙的跳动散布到整个阴部,她那疼痛、烫的屁股似乎有了回响时,玛丽塔气喘吁吁,与自己进行着搏斗。
噢,快乐得呻吟起来并扭动身体,真令人可恨,而罗克斯拉纳热切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寻找并欣赏着掠过脸上的每一个激动。
尽管羞愧得面颊烫,她还是感到高潮正逼近。
她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要阻止这感觉的泄是不可能的。
高潮来了,她一声尖叫,透不过气来。
她的整个身体似乎被这白热化的快感,冲击得四分五裂。
在子宫沈重、有规律的跳动下,那饱受凌辱的每一寸肌肤出了共鸣,她低下头,这美妙的痛苦使她喜极而泣。
“我恨你!”她嘶声地说。
罗克斯拉纳露齿而笑,“我知道,这正是你如此迷人的地方,”她抽回手指,把皮带放在一边。
“现在,休息一下。”她说话的语气有点温柔,“在以后的日子里,像这样的事会很多,很多很多,我将给你带来很多痛苦和快乐的肉体享受,你会乐意照我的意旨做的。”
玛丽塔抬起头,蔑视的目光紧紧盯住她,“我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任何事,哈曼德马上就会到这儿来找我,或者,他派加布里来。”
罗克斯拉纳不由得哈哈大笑,“哈曼德已经把你忘了。再说,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没有人来接走玛丽塔。
一股寒气从这扇不相称的木门下面吹送进来,一线亮光透过厚厚的、略呈绿色的小窗户玻璃漫射进来。
玛丽塔坐在木制平台上,用稻草盖着。
身子蜷缩在罗克斯拉纳给她的这一张毯子下面,双脚放在身下取暖。
曾经那么雅致的白色缎面拖鞋,现在已被磨损,污迹斑斑。
鞋尖已经毁坏,因为当罗克斯拉纳抽打她时,她总是把鞋尖贴着地面。
除了这双破损的鞋以外,玛丽塔一丝不挂。
房间的一个角落上放着一只木桶,一张靠墙放的结实木板上,有一瓶干净的水。
充满线条、并塞有软垫的皮手铐悬挂在墙壁和木板上的圆环上。
房间里没有家具,没有灯光,一看便知道这是惩罚的地方。
玛丽塔想要获得任何舒适,都必须求她。罗克斯拉纳心里早就一清二楚。
求她,玛丽塔不愿。她一次又一次把哀求咽了回去,罗克斯拉纳可以强迫她服从命令,强迫她感受快感,但是,无法使玛丽塔接受自己的虐待。
每一个日子都是相同的,玛丽塔失去了时间的线索,开始担心她会死在这可怕的地方。
从现在来看,哈曼德明显地,把她遗忘了。
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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