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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三个月。主要是因为我一个单身男人,工作又很忙……能让我汗颜的事情不多,这会儿我脸上似乎有些汗意。
我连忙进了洗手间,“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就剩这一件了。”
天……她怎么把我所有的脏衣服都洗了?
还有两条,不,是三条内裤,一大票衣服整齐地排满整个阳台,这也太壮观了吧。
而且我记得,我的洗衣机半年前就坏了。
白婉的长裙用胸针挽住系在膝上,露出两截白白的小腿。
虽然昨天通过摄像头,已经看过她的肉体,还有那些淫秽的场面,但现在的她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魅力。
看着她拎起衣服,在水中反复漂洗,我心里原本的轻视都化作了愧疚。
“对不起。”我竟然坐视这样一个女子被人虐杀,简直是可耻。
“嗯?”白婉没有听清。
“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吃的。”
白婉扬起脸,显得很意外。我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你先吃吧,衣服我来拧。”
白婉笑了解下,“谢谢。”
“该是我谢谢你。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把衣服拧干挂好,回到卧室。
白婉正靠在门框上,拿着包子慢慢吃着。
她刚洗过脸,头湿湿地沾在鬓侧,神情有些疲倦,没想到她会帮我干了一上午的家务,我有点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不喜欢吃吗?”
“很好吃。不过我很久没有在白天吃过东西了。”
她的一天,是从傍晚才开始。“累了吧?”
“我睡不着。”白婉幽幽叹了口气。
我忽然想了起来,“你等一下。”
我出门从她信箱里拿了钥匙,打开隔壁的房门,找到那份文件夹,然后关上门,把钥匙放回原处。
白婉睁大眼睛,“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
“有人把它放在那里。”
“为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关上门,指了指猫眼。白婉将信将疑地走过去,然后她忽然捂住嘴巴。
“两个人?”
白婉点了点头。
“一高一矮?”
“你怎么知道?”白婉惊慌地问:“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到我房间里?还带着刀……那钥匙……”
“不要紧张。你在这里会安全的。你先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我晃了晃文件夹。
白婉回忆着说:“大概是三天前,有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张董死了,让我看一下信箱,然后就挂断了。我打开信箱,看到这个文件夹,当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就随手放在一边。这跟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林荔啊林荔,你只怕白婉不死,连这种陷害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女人吗?”我尽量平静地说。
白婉摇了摇头,“是个男人。”
“男人?”我愣了一下。
“有什么不对吗?”
我打开那个黑色的文件夹,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用同样的笔迹写了一列账号密码。
只看了两行数字,我的疑问已经变成了惊讶。
我敢断定,这份账号与林荔那份不仅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而且连数字排列也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彼此的复印件。
这越来越像一个荒唐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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