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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看到记号长什么样我才能判断它有什么用,”古尔丹的邪能都被抽干了,因此他的眼睛此时不再闪烁幽幽的绿色光芒,而是普通的褐色,虽然他的皮肤还是绿色的,古尔丹活动活动肩膀,仿佛展示自己有多强壮一样。
“你不给我看的话我是没办法帮你的。”
淫纹虽然不是在阴部,但是它所处的地位依然非常敏感,泰兰德淡绿色的阴毛正刚好像是一颗树的根基一样链接在作为树干的淫纹上,虽然看不到那条小缝,但是依然有像古尔丹这个低贱的兽人俘虏暴露性器的嫌疑。
“我画个画给你不行吗?”
“不行,”仿佛在说服,又好像在劝诱,“古神的印记是高纬空间内的标记,它的存在投射在你的身上,用普通的眼睛是没法看出它的特征的,我必须得轻眼看见那条标记……”
泰兰德背过身去,出洗洗漱漱的声音,最后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向古尔丹展示她的下体。
提着战袍的下摆,内裤拉到几乎盖不住大腿根部的地方,一戳绿色的卷曲毛毛覆盖了她的阴部,在不那么尴尬一点的上方,是一倒并不对称的飞蛾形粉红色淫纹,那是一只触角像蚯蚓一样的畸形飞蛾,拥有肉滚滚的肚子和花纹怪异但是单调的翅膀,虽然整个淫纹是粉红色的,但是飞蛾的样貌栩栩如生,仿佛马上就要起飞了一样。
这么一个魅惑而又丑恶的存在烙印在泰兰德纯洁美丽的小腹上显得既亵渎又圣洁,泰兰德此时面色潮红,心跳越来越快,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湿润让内裤的颜色生了一点变化,但是古尔丹开始向那条紧紧闭拢在一起的湿润小缝上观摩的时候,泰兰德本来应该迅的将裙子放下来,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一方面她内心深处的放纵之火已经将她的内心熏烧殆尽,一方面她确实是不能动弹了,一根手指,一根脚趾都不能移动,舌头躺在牙床下方,拒绝做任何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法做到。
泰兰德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古尔丹通过某种秘法支配了她的身体,这道淫纹不属于使用魔法的诅咒,所以不被反魔法领域限制,现在她离古尔丹这么近,如果他愿意,这个肮脏的兽人甚至能够从牢房中伸出手来,把指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
“哼哼哼,愚蠢的精灵,这么简单就被中了我的圈套……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呵呵呵呵”古尔丹阴沉的笑声几乎攥紧了泰兰德的心脏,几乎为之停跳,古尔丹的声音似乎变了调一样,在泰兰德听起来洪亮而不可置疑,但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古尔丹并非自己的主人,她得奋力抵抗。
哗啦啦,古尔丹身负锁链站起身来,一步又一步向着牢房的铁栏靠近,栏杆外侧的泰兰德举着自己长袍的下摆,仿佛等待古尔丹触摸她的私处一样,古尔丹伸出手一把拥过泰兰德,两人隔着牢房的栅栏吻了起来。
泰兰德挣扎起来,并不是因为淫纹的烙印松动了,而是她不由自主的在挣扎,就像电流通过自己的身体一样,作为艾露恩的月之女祭司,泰兰德与艾露恩的联系最为紧密,而古尔丹作为恶魔术士,最擅长的就是汲取生命能量,因此古尔丹一咬住泰兰德的嘴唇,就开始从艾露恩那里汲取海量的生命力量,充当“吸管”的泰兰德自然承受了最大的冲击,可怜的泰兰德被迫承受高于平常几万倍的感觉,古尔丹吸吮泰兰德的美丽双唇,用舌头舔过她嘴唇上的每一条纹路,当最后他放过泰兰德的嘴唇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弄脏了泰兰德银色的袍子。
“……哦……天啊……哦……”
沉浸在刚刚被抽取生命力的可怕体验之中,泰兰德的神智刚刚恢复,现了现在可怕的处境,古尔丹不单单在吸取艾露恩的生命能量,还在不停的加固自己小腹上的淫纹,这颗淫纹的完成度已经足够让泰兰德感受到绝望,瞥见那毫无尊严的性奴人生的一角,泰兰德宁可现在就死去!
但是她做不到,因为古尔丹又一次吻住了泰兰德的嘴唇,故技重施,大量的生命能量再次被抽走,作为初生泰坦,艾露恩的生命能力可以说是无限大的,因此古尔丹无论怎么样的吸取都不会枯竭,同理来说,古尔丹的魔力现在也是无限大的,他身体上的反魔法领域锁链纷纷因为这强大的魔力而崩解破坏,感受到这股来自艾露恩的纯净能量,兽人囚犯很轻易的就粉碎了牢笼,获得自由的古尔丹第差点狂笑出声,但是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没有现在就冲出去杀死这个营地所有的暗夜精灵,虽然有泰兰德这个好用的无限魔力来源,但是他现在还很虚弱,不足以对抗整个暗夜精灵军队。
但是有了这个方便的玩偶,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古尔丹拿不到的呢?
他残忍的黑心想出了许多折磨这个曾经让自己蒙受被囚之苦的高贵女祭司,古尔丹重新燃烧着邪能之火的眼睛注视着泰兰德半裸的躯体,裤子里面某物迅的顶起一个帐篷。
泰兰德明白此时此刻她处境。
原本那个淫纹只会慢慢的腐蚀她的内心,让她变的淫荡好色,而古尔丹——他无疑非常了解这颗淫纹的作用,当泰兰德将淫纹展示给古尔丹的那一刻,无疑是将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双手奉上。
古尔丹粗暴的撕扯泰兰德的衣物,让她紫红色的美丽酮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包括那颗粉红色的淫纹,古尔丹舔了舔手指,触碰那颗淫纹,一碰到古尔丹的体液那颗淫纹就像是猛烈的燃烧起来了一样,如果说之前泰兰德下体的淫纹只是像小孩子用水彩笔胡乱涂画了几笔,那么现在那条淫纹就像真正的纹身,深深刻印在泰兰德的肉体上,伴随淫纹色泽变化的是强烈的快感,泰兰德越接近古尔丹,越感觉到一种不可理喻快乐,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太阳一样,这种感觉泰兰德只在玛法里奥,她的夫君身上感受到过,但是古尔丹给她的感觉尤为浓烈,她拼命抗拒这种感觉,但是她的心脏还是碰碰跳个不停,就像遇到自己的真爱一样。
泰兰德此时此刻还是拥有清醒的认识,虽然快要被高涨的浴火和对古尔丹源源不断的好感所压垮,但是与淫纹斗争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了一点经验,夺回了一点身体控制权,但是还是未能张口说话。
古尔丹粗暴的将月之女祭司推倒在肮脏的地牢稻草地板上,后者面朝上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背后支起上半身,牢房的稻草地板上到处都是囚犯的排泄物、馊掉的食物残渣或者老鼠屎,但是泰兰德因为艾露恩的力量所以肌肤未能受到任何一丝的脏污。
本能的知道古尔丹接下来要干什么,泰兰德紧紧的闭紧自己的双腿,但是古尔丹很轻易的就掰开了泰兰德的美腿成m状,泰兰德紧致的阴部因为这个举措而裂开,露出粉红色的内壁,小腹上的淫纹一闪一闪,随着古尔丹的呼吸而涌动。
泰兰德早就湿润的一塌糊涂,不需要做任何前戏就可以插入了,因此当古尔丹火热而潮湿的龟头抵住泰兰德的小穴裂缝之时,泰兰德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伊利丹……救救我……”
但是没人来救她,紫红色皮肤的绿女祭司扎着高贵的型,被按倒在秽物之中,两颗奶子因为趴在她身上的兽人的动作而晃荡着,她打开双腿,双腿正中间有一颗巨大的兽人的绿屁股,使劲的将自己的分身尽可能深的插进她的身体里面,两颗绿色的胀大卵蛋压在泰兰德的肥满的女阴,也就是裂缝的边缘与绿色肉相交的地方,泰兰德承受着兽人的体重,盆骨吱吱作响的抗议着。
她明白自己时日无多,随着古尔丹将他的体液带进自己的身体,烙印在她身上的淫纹也随之壮大起来,她能从生理和心理以及精神上观察到这些改变,这才是最骇人的,她深知如果让古尔丹射在她的身体里面,她将会永生永世的成为他古尔丹的奴隶。
察觉到泰兰德的抗拒,古尔丹残忍的刮擦这泰兰德的子宫内部,将自己的先走汁涂抹在她的身体内壁,泰兰德被挑逗的几乎紧紧抱住古尔丹,双腿盘住古尔丹的腰部的泰兰德意识到自己正在迎合兽人的奸淫,古尔丹将上半身压下去,泰兰德的美乳被古尔丹壮硕的兽人胸膛压扁,粗重浑浊的呼吸喷在泰兰德的脸上,泰兰德不禁更加神乱意迷。
“快点想办法……得想办法……得逃……不……停下……没有……我没有……”
泰兰德支支吾吾的想着,古尔丹却总能用刺激泰兰德身体的办法打断她的思考,泰兰德那对精灵耳朵瘫软下来,大长着小嘴,粉舌不断的抖动着,“好爽……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冷静……我得……思考……思思思思思思思!!!!考!”
古尔丹猛的一挺腰,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泰兰德的身体最深处,让她惊喜又惊恐的弹跳起来,同时拼命的夹紧古尔丹的身体和肉棒,她的身体本身是冷冷的紫色,现在因为欢愉的高潮而变得带有一种可疑活力的红色,泰兰德眼中全是欢愉,此时此刻她虽然还没有彻底沦陷,但是已经离她最害怕的结局已经不远了,古尔丹残忍的冷笑着,用长有尖利指甲的右手抓住泰兰德的下巴,要在射精的时候直视她的眼睛。
“噗噗噗!”
实际上没有这种声音出,但是这声音却在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仿佛身体的每个内壁都被汹涌的兽人精液填满,泰兰德惊慌失措的惊叫出声,肚皮上的淫纹仿佛得到了充足养分一样疯狂的生长,飞蛾图案的翅膀从泰兰德盆骨腰部向后生长,仿佛用蜡笔给她画了一条内裤一样,蛾子的肚腹肥大不堪,渐渐的包容住泰兰德的女阴,仿佛她的小穴散出粉红色的光芒一样。
泰兰德紧紧的抱住古尔丹,双腿夹住他的屁股,使劲的像自己压去,古尔丹抖了抖,又在泰兰德的蜜葫之中射出一泡浓精,让她的肚皮胀大一分,愉悦的痉挛了一阵,随后啵的一声抽出自己的阴茎,留下一个来不及合隆的精灵小穴,白色粘稠的液体从最深处的小蜜葫里面一点一点漏出来。
古尔丹注视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微笑着,却没有现泰兰德高潮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地牢外面的守卫,她们在古尔丹背后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三个小时之后“老实交代!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泰兰德舒适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满脸都是粉红色的淫纹,额头上的艾露恩标记却丝毫未能减弱,淫纹粉红色的条纹已经布满了泰兰德全身,仿佛是给她穿上了一件暴露的彩带服装,古尔丹坐在她的椅子上,而泰兰德蹲在椅子的把手上,将自己的菊花对准它的性器,咬紧牙关把自己的身体按在上面。
她们的周围都是暗夜精灵士兵们的尸体,大多数都没有反抗就被杀死了,原因很简单,她们都是被堕落的泰兰德杀死的。
兽人巨大的阴茎让泰兰德的内脏错位柔嫩的直肠勉勉强强的包裹着古尔丹的阴茎,泰兰德伸长了紫色的精灵舌头,仿佛吐出舌头能给自己的身体内壁减小一点点压力一样,她的小舌上都爬满了粉红色的洗脑淫纹,随着自己的呼吸闪烁着淫靡的光线,泰兰德的小腹微微胀起,随着她不断坐下身体又抬高以取悦主人的阴茎,她的小穴也拉出一条白色的长丝。
堕落的泰兰德完全无法反抗古尔丹,现在只能从她额头上的艾露恩符号和她的外貌上能看出她曾经是一位高贵的月之女祭司,现在落得了最悲惨的处境,古尔丹伸出手抓住泰兰德的腰部,破坏她的平衡,让她不受控制的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我的鸡巴怎么样啊?嗯?”
泰兰德的肚皮上出现了一根巨型阳具的轮廓,被精灵的肚皮包裹,泰兰德被这一下弄得窒息过去,好一会儿才在淫纹的作用下缓过劲来。
“嗯~~主人~~主人的鸡巴最棒了~~最喜欢主人的鸡鸡了~~就像马一样粗壮~~泰兰德~~泰兰德好喜欢~~作为主人的鸡巴套子而活~~~”
“告诉我我的鸡巴比起你老公玛法里奥的鸡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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