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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房中被轮流“服侍”的安铭义看上去享尽了齐人之福,但安铭义依旧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这之前仍然是九死一生的状态,天雷的灼烤虽然已经看不见,但却仍旧在血液中流动,若是静下心来感受便会听见筋脉中传出细微的噼啪声,这种东西对于安铭义这种修武之人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哥哥……可以再给一些给烟儿嘛~”安伶烟坐在安铭义怀里温声细语道。
脑袋靠在安铭义的怀里,雪白的九条尾巴铺在床的另一边,时而划动几下,撩起满床纵横的青绫,凹凸有致的胴体一览无遗,安铭义也是如此,但腿是被青绫缠住的,仿佛是怕安铭义突然就跑了一样,安伶烟的小手轻轻揉弄安铭义的龟头,白嫩的手指擦掉了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安铭义咽了一口唾沫,安伶烟抬头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是那般不变的妖媚中带着点俏皮,“可不可以嘛……”安伶烟轻轻捏了捏安铭义的龟头说道,几条青绫顺着手飞出,卷起了肉棒,缓缓吞噬。
眼看自己的阳物又要被包裹,安铭义急忙挣扎了两下,引得安伶烟一阵惊呼,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就那样被安铭义轻易压倒在了床上,唯有青绫连接着她的手指与安铭义的阴茎,安铭义喘了一口气,阴茎直指安伶烟那已经微微敞开的蜜穴,“哈……不行了……这真的最后一次。”安铭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脖子已经被搂住了。
安伶烟高兴地两眼光,不仅搂住了安铭义的脖子,两腿也攀上了安铭义的腰,勾住了他,高兴道:“嗯嗯!哥哥对烟儿最好了!”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安伶烟两腿只需微微用力便让安铭义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缠绕阴茎只缠了一半的青绫也停止了动作,因为阴茎已经完全插入了安伶烟的穴中,安铭义还想着摆两下腰,抽插一下,但由于刚刚疯狂过后的阴茎刚刚冷却了一点又被捂热,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顶不住了。
噗噗——咕咚,咕噜——
安伶烟情难自己直接吻住了安铭义,当真是怎么都做不够,安铭义的求饶都只能化作妄想,刚刚还说的最后一次也只是安伶烟的缓兵之计,或许是出于身体变小的恐惧,安伶烟对阴茎的吸取力度前所未有的大,尾巴随着双腿一起缠住了安铭义,他更不可能跑掉了。
不过还好,得益于安伶烟恢复能力的强大,这次身体变小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刚才那次交媾的有意控制下流走的能量都补充回去了,只不过就是安铭义可能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狐妖的欲望何其强烈,若非安伶烟有心,怕是两个安铭义都不够她吸的。
天剑门内——
“师姐!叶师兄好像醒了!”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进炼丹房对着在里面正在捣药的女子说道。
那女子先是一惊,急忙放下手中的石臼跑出了炼丹房。
叶秋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涣散,回魂丹早已吃下,身体各处内外伤势基本痊愈,但那痛却依旧是深入骨髓,若是不想法子修补根本,怕是再成废人,而且这回戒指中的能量波动已经完全消失。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围坐在叶秋床边的几个师弟师妹纷纷转过头去看,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裙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开口便问:“师弟真的醒了吗?”围坐在床边的几人面面相觑,皆叹了口气,让出一条道来,女子走到床边,伸出手在叶秋面前摇了两下,叶秋眨了眨眼,试着张嘴说话,但终究只能化作一声喘气,浑身痛的没了力气,自然也没心思说话了。
绿裙女子有些着急,拿出手里那颗还沾着漆黑炉灰的丹药想要给叶秋,但一只手拦住了她,在场弟子纷纷行礼,“宗主好——”
“菁儿,叶秋再继续吃药怕是都能吃个七分饱了,此丹还是先收回去吧……”忽然出现在这里的黄霆苍说道,脸上满是愁容,日常处理宗门事务已经有够头疼的了,如今再少两个亲传弟子,做起事来更加头大了。
叶秋确实吃了不少药了,不仅仅是丹药还有不少的汤水,好在他也算是皮糙肉厚,不然一般人在遭受这种伤害之后就算这些药能治好伤势那多少也得被这一肚子的药毒死在床上,矛盾的是,现在的叶秋若是离了这药那跟死了也没区别了,罗菁只能将药收了回去。
当然,作为同样被安铭义强力殴打过的另一个人,圣女则幸运的多,虽说安铭义的攻击毫不留手,但她本就有修炼过回天相关的功法,而且被打的时间没有叶秋长,因为反抗力度不大体内留存的灵力也多,故而如今已经是勉强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走不远,根基也没有遭到毁坏,在她知晓叶秋醒来时第一时间便拄着杖走到了隔壁叶秋的房间。
“圣女好——”弟子们也会对着她行礼,只是直至今日,依旧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故而都用圣女称呼她,由于修炼门道的不同,也没人叫她师姐。
圣女并没有去理会其他人的问候,直直走向叶秋的床边,罗菁连忙扶了她一把,似乎是看见了熟悉的人,叶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圣女直接伸出手开始在叶秋身上搜索,问道:“师兄你的银针呢?”黄霆苍的眉头忽然竖起,道:“如今叶秋的情况似乎不适合针灸了,还是不要硬来了吧。”
圣女却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的……师兄的银针是他不离手的宝贝,他曾经跟我说过和我的回天功法很适配,我觉得……是时候用了。”
黄霆苍沉默了许久,圣女便一直在叶秋的身上搜索,就差搜索他的那个挂在胸口的戒指了。
忽然黄霆苍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挥手示意罗菁先拉开圣女,正当众人一阵疑惑之时,黄霆苍大喝一声,一掌拍在了叶秋的腹部,叶秋随之吐出一口血水,“出!”大量的内力从他的手掌中迸出来,此景众人看的心惊胆战,圣女直接尖叫出声,他以为宗主要杀了叶秋,谁知过了没多久,叶秋的皮肤各处渗出血滴,大量银针从皮下退了出来,有的掉在地上,还串着几滴血珠,却没有出一点声音,在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圣女连忙上前去拾起银针,叶秋的眼神忽然变化了不少,不再涣散,忽然像只煮熟的大虾那般蜷缩起了身体,嘴里出痛苦的嚎叫,罗菁震惊的不知所措了,她连忙上前去查看,却现原本还留存的药物效果尽数消失,“快,菁儿,恢复药。”黄霆苍松开手叫道。
罗菁连忙将刚才收好的药拿出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炉灰,也不管还脏不脏了,直接塞进了叶秋的嘴里。
“舅舅,叶秋这是……怎么回事?”罗菁回头看向黄霆苍问道,却不料此时的黄霆苍手中捏着一根银针,脸色十分难看道:“封魂百支阵……究竟是谁布下的这阵法。”听到这东西的罗菁第一反应是迷惑,但一旁收拾银针的圣女脸上已经满是恐惧,问道:“师尊,您确定是……”
黄霆苍没有说话,将手中银针丢给圣女,只留下一句:“此事你们休要再管,尽量让叶秋恢复回原本的模样即可。”随后便离开了。
天剑门这边似乎有些阴沉,而千里之外的皇宫里似乎也是阴云密布,自那老皇帝重新立后以来就这样了,倒不是说那新后谋权篡位暴戾无道,只是在老皇帝闭关之后,新后参与了一次上朝,之后皇宫里的男人就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哥哥此行要去好久,烟儿不也是舍不得嘛……”面对璃诗韵气不打一处来的指责,安伶烟如此辩解道。
也少见璃诗韵如此着急,毕竟安铭义刚刚才受过重伤,用双修修补过后的身体虽然有所提升,但是刚刚起来的阳气几乎被安伶烟吸个精光,现在的安铭义手脚都不利索了,这还怎么进皇宫办事。
“你啊你……哎……总不能让你哥哥去舔你流在床上的水吧。”璃诗韵戳了戳安伶烟的脑袋,安伶烟有些眼泪汪汪的,嘟着嘴道:“那人家直接给哥哥弄点现成的不就好了么……”
璃诗韵的嘴角抽了两下,道:“怎的,你还想变小一回么?”
安伶烟一惊,连忙摇头,缩进了安铭义的怀里,安铭义无奈,苦笑了两声道:“算了……烟儿这不是刚刚觉醒了血脉太兴奋了而已么,我修养几日再去皇宫不就好了。”
听完安铭义说话璃诗韵在他的头顶锤了一下,说道:“你也是个笨蛋,得了,总之在进皇宫之前,你们不许再乱搞了。”两人满口答应,但璃诗韵还是放心不下,眯起眼睛,随手打了个响指,一条粉色缎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安铭义的裆部,捆住了阴茎根部,不至于勒紧,但肯定是不适合勃起射精了,安伶烟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肯定是苦了。
“放心不过你们的自制力,就这样吧,进了皇宫我自会帮你解开。”说完璃诗韵便直接转身走人了。
安伶烟垮了小脸,安铭义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抱着她安慰道:“烟儿别伤心啦,你我之情又非只有男女之事可维持。”
安伶烟娇躯一颤,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脸蛋通红起来,若是细想,似乎自己真的有些魔怔了,自入门以来似乎满脑子都只剩下安铭义的精液了,可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不是安铭义这个人吗?
想到此处,安伶烟才糯糯道:“嗯…哥哥说得对,许是烟儿偏颇了。”
过了没多久,安伶烟已经穿戴整齐,走出了安铭义的房间,飞回山顶修炼了。
安铭义摸了摸脸上的唇印,无奈地看着逐渐飞远的那衣袂飘飘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希望师姐还好好的吧……”
忽然空气中再度泛起一阵有异于安伶烟身上的香气,安铭义眉头一跳,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却一下撞在了一袭红衣上,脑袋还被一片柔软弹起,安铭义一下子撞懵逼了,差点坐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果然,万秀阁中有如此胸怀,且一袭红衣,除了洛婉霖也没有别人了。
“师姐?中午好啊。”安铭义问候道,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洛婉霖了,毕竟在秘境中也呆了许久。
洛婉霖却没有回应安铭义的问候,伸出手摸着安铭义的脸颊问道:“你刚被带回来的时候伤的真的很重呢……现在还疼吗?”
安铭义笑着说道:“基本上都好了啊,师姐言重了,不过是些皮肉之苦,谁在修炼途中没遇到过呢。”
洛婉霖点了点头,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道:“进屋说吧。”
安铭义也没防备,毕竟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阁主下了禁制,便让洛婉霖和自己一起进了房间。
“话说师姐突然找我是有什么……”安铭义正准备弄一壶茶招待时,话讲一半,门窗忽然无风自动全部关上,小小的屋子里立刻弥漫起一股魅惑的体香,安铭义脸色一变,有些紧张道:“师姐……?”
安铭义还未来得及回头看生了什么,便已听到那丝绸在空中疾飞产生的破空声,一下子捆住了他的腰,茶壶掉在地上咔的一下碎掉了,安铭义被强行拉进了洛婉霖的怀里,那触感仿佛掉进了泥潭之中,挣扎不得,安铭义连忙叫道:“师姐!别!”说着就要挣扎,随后便又是几声丝绸抽动的噼啪声,手脚一并被红绸缠住,向着四个方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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